第173章 佛子是十四歲少年(2/2)
此時此刻。
在另一邊,距離陳黃皮很遠的地方。
那是十萬大山通往西域佛國的必經之路。
近百名背著佛龕,身披僧破袈裟的僧侶正盤坐在地上念誦真經,一道道光輝從那佛龕之中綻放,在僧侶們的身後形成了一尊尊光芒萬丈的神明。
西域佛國是大康修士對其的稱呼。
他們自稱中土佛國。
供奉的神明也有不同,他們將其稱之為羅漢,菩薩,佛。
這是果位,而非單純的境界。
若是論實力,羅漢便堪比劫那般強大。
而菩薩則算起來是比州城隍還要厲害一些,但也強不出太多。
至於佛,中土佛國的三身萬佛大覺大悟聖山號稱有萬佛。
這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次,這些僧侶們前往十萬大山實際上不是為了尋找那個黑太陽。
而是他們感覺到了那黑太陽之中有著佛性。
他們認為那是佛主降世的徵兆,而佛主降世後,宿慧不覺,便是佛子,需要將其迎回中土佛國,為佛子開悟。
這樣一來,佛國之中便又會多出一尊佛。
現在,他們已經來到了十萬大山。
而且還遇到了一個諦聽之子。
那些羅漢的虛影們便要將其抓住,送給佛子作為見面禮。
「我佛慈悲!普度眾生。」
那些羅漢們在念誦著經號:「有地藏大尊者,居於陰間,曾發大宏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其坐騎便為諦聽,如今佛主降世,化為佛子,汝為諦聽之子,還不速速皈依。」
隨著這些羅漢虛影們在念誦著法門。
便有一個個金色的梵文冒了出來,化作一張巨大的金網。
在這網中,則是不停掙扎,發狂發怒的金角。
金角勃然大怒:「狗禿驢!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大爺我乃諦聽之子,我老祖宗是不是什麼地藏的坐騎難道大爺我不知道?」
「還有你們的狗屁佛子,那佛子需不需要開悟大爺不知道,但你們肯定需要。」
「有本事放大爺出去,讓大爺用角給你們開悟!」
這金網勒的它很痛。
也很煩,因為那梵音聽在耳中就跟蒼蠅蚊子一樣亂叫,聽的它頭疼欲裂。
至於什麼皈依。
那對金角而言就是放屁。
它性子倔的要死,渾身上下就嘴最硬。
要是能輕易讓它服軟,早在丹爐里的時候就已經認命了。
然而,這些羅漢們卻聽不到金角的怒罵。
「諦聽之子,都這時了你還在裝模作樣。」
「你以為你變成野狗,狺狺狂吠,吾等就看不出你的跟腳嗎?」
那些羅漢們極為不悅。
金角是諦聽之子,它們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被道破跟腳,都還裝成野狗,不停的衝著它們狂吠,不知道的還以為它們這些羅漢在欺負一條野狗呢。
「冥頑不靈。」
有羅漢冷冷道:「你再不開口,再學野狗狂吠,那便等找到佛子以後,為佛子做看門烈犬,連當坐騎的資格都會失去。」
金角大怒:「死禿驢,別給大爺我找到機會,否則大爺我定要騎在你頭上屙屎拉尿!」
雖然聽不懂這金角在說什麼。
但那些羅漢光是看金角的神態,以及那狗叫的頻率,便知道對方肯定不是在說什麼好話,定是在破口大罵,而且罵的還很髒。
可就在這時候。
所有的羅漢忽然好像感受到了什麼。
全都轉過身,對著一個方向雙手合十。
緊接著,一名身披灰色打滿了補丁袈裟,鬚髮皆白的老和尚走了過來。
那老和尚的背後卻沒有佛龕。
「拜見渡厄行者!」
這老和尚面帶微笑,只是衝著眾羅漢點頭,然後便看著那網中的金角。
兩道純白的光便從其雙目中射了出去。
緊接著,金角便好似感應到了什麼。
其頭頂的逆天金角頓時綻放出極為銳利的光輝,對著那兩道純白之光就狠狠撞了上去。
然而,那兩道白光卻直接繞開,瞬間沒入了金角體內。
「老狗,你對我做了什麼?」
金角並沒有感覺到體內有什麼變化。
而這,也讓它極為惶恐。
不知道的才最可怕。
渡厄行者道:「這諦聽之子不太對勁,好似已經化作了邪異,它腹中更是隱藏著諸多邪異,好似以邪異為食,只是那些力量它還未完全消化。」
「否則的話,爾等困不住它。」
此話一出,那些羅漢們紛紛臉色微變。
渡厄行者又道:「而且,也不知是它吃的邪異影響到了它,還是因為何種原因,這諦聽之子的腦子似乎出了問題,恐怕得帶回聖山,交由我佛度化才行。」
有羅漢道:「若是如此,帶上這逆畜恐會壞事。」
渡厄行者卻搖了搖頭,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目光看著金角:「這逆畜的身上,好像有佛子的氣息。」
說著,便伸手一招。
緊接著,金角的身上就冒出了一絲肉眼看不到的氣息。
那氣息落在渡厄行者手中,倒是讓其露出笑意:「佛曰:緣起緣滅,因果循環,這逆畜雖然不肯皈依,卻為我等帶來了佛子的消息。」
「佛子是男是女?」
「是十四歲少年,而且離我等不算太遠,他正在向著南邊前進,走吧,去見一見佛子,一定要給佛子留下好映象,不要讓其厭惡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