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太易子:沒有人比我更懂道主(1/2)
太易子自打出了洞天世界,就感覺好像活在了夢裡。
自己竟然見到了道主。
是真的道主。
不是只存在他人口中。
也不是畫像上的道主。
而是活生生的道主。
只是,這淨仙觀上下都說道主瘋了。
連道主惟一的徒兒,太歲教的未來教主陳黃皮都這樣說。
「呵,老夫不信。」
太易子盤坐在淨仙觀的山門處,雖說如今的天地沒有半點靈氣。
但他早已習慣了打坐。
全當平心靜氣罷了。
「道主看似是瘋了,可實則一言一語皆有玄機。」
太易子淡然的道:「這般存在遊戲人間,若真將其當成瘋子對待,那才是真瘋了。」
「那小狐狸雖說得了造化,但畢竟沒見過世面,自然不知其中玄妙。」
「教主年幼,亦看不出門道。」
「那邪燈就更別說了,嘴裡沒一句實話。」
「阿鬼兄,你覺得呢?」
在太易子面前,索命鬼同樣盤膝而坐。
太歲教和黃泉陰土的一位閻羅有舊。
因此,狐狸山神昨日裡得知這太易子的來頭以後,便嚷嚷著這裡有個閻二代。
索命鬼語氣冷淡道:「太易長老,我與那九殿閻羅只是有些微不足道的血緣關係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至於觀主之事,實非我能言論。」
太易子笑呵呵的道:「你也覺得道主,嗯……觀主瘋了是吧。」
「阿鬼啊,你不懂。」
「越是強大的存在,就越是講究一個心領神會。」
「有些話從不會說的太明白。」
「這便是法不輕傳,道不輕言,觀主他老人家的一言一行,皆要用心去領會。」
說到這,太易子捋著鬍鬚,自得的道:「非是老夫倚老賣老,光是見了觀主一面,老夫就心中有所領悟。」
「觀主會瘋嗎?不見得。」
「那觀主沒瘋為何做瘋癲壯?」
「是因為觀主在暗示,瘋的是這個世界。」
聽到這話,索命鬼無奈的道:「太易長老,我覺得你可能想多了。」
太易子搖搖頭,含笑道:「知天易,行道難,我問你,觀主今日一早拎著金角出門,又代表了什麼?」
「遛狗而已。」
「非也,非也。」
說著,太易子便道:「旭日初升,乃是新,而金角者堅也,又屬土,銳意十足,這便意味著事物的運轉來到了一個新的階段,需一往無前,遇山翻山,遇水……」
話還沒說完,太易子冷不丁的看到一個穿著道袍的黑皮怪物從天上飛了下來。
「何方妖孽,竟敢在此放肆!」
太易子眼神含煞,周身氣息瞬間爆發。
那沖天的氣勢,將方圓百里的聲音全都壓制了下去,就連天上的雲彩都被攪爛。
「太易子,我不是妖孽。」
陳黃皮無奈的道:「我是陳黃皮。」
「什麼?」
太易子收斂氣息,上下打量著陳黃皮,不可思議的道:「教主,你怎麼變成了這幅模樣?」
「說來話長,還是不說了。」
陳黃皮含糊其辭的道:「阿鬼,太易子,師父出門前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還有狐狸山神又去哪了?」
索命鬼道:「觀主走之前,將狐狸山神也帶去了。」
「對了,走的時候,是青袍三觀主。」
「啊!三師父!」
陳黃皮下意識的屁股肉都緊繃了。
若是大師父還好。
頂多將自己燒成了黑炭一樣的顏色。
估摸著過段時間就會變回去。
但三師父一向心狠手辣,那是真會將自己吊著打的。
這時,索命鬼又看到陳黃皮腰間掛著的一盞烏漆嘛黑的破爛油燈。
昨日它們都在丹房外候著。
並沒有進去,後面雖然知道陳黃皮和黃銅油燈沒事了,但也不知道這一人一燈究竟在丹房裡遇到了何種懲罰。
因此,就更不知道這變成黑炭模樣的變故了。
「看什麼看,沒看過九冥神燈啊?」
黃銅油燈沒好氣的道:「冥就是黑,黑就是冥。」
索命鬼幽幽道:「可你化作本來面目的時候也不長這樣吧……」
講真的,黃銅油燈的本質,也就是九冥神燈並非是黑燈。
而是帶著陰邪之意的淒冷之色。
至於陳黃皮變成了陳黑皮。
索命鬼倒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契主天生奇異。」
索命鬼心中暗忖道:「想來如今是又生出了某種奇妙變化吧。」
「老夫明白了。」
太易子忽然開口道:「黃者,土也,厚德載物,黑者玄也,能隱能升,教主,若是老夫沒猜錯的話,你之所以變成這般模樣,應該是觀主故意為之吧?」
聽到這話,陳黃皮心裡琢磨了一下。
師父故意報復自己。
那肯定是故意為之。
於是,陳黃皮就點了點頭。
「嗯,那就沒錯了。」
太易子笑著道:「那外界與十萬大山不同,處在舊天和新天的更迭之際,教主自小在十萬大山長大,周身氣息沾染的太深,想來有這黑皮做遮掩,也就不會被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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