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邪道人和我陳師道有什麼關係(1/2)
黃銅油燈做夢都沒想到。
陳黃皮的心居然有這麼髒。
想它黃二,不過是想著狠狠打陳黃皮的小報告。
讓觀主好好收拾這陳黃皮。
而陳黃皮倒好。
不玩惡人先告狀那一套,反而玩起了以退為進的兵法。
看似純良,實則畜生。
它又驚又怒,又恨又苦。
驚的是自己已經玩不過陳黃皮,怒的是陳黃皮太不要臉。
恨的是自己練了豢狗經。
苦的是這次肯定少不了一頓毒打。
然而,就在黃銅油燈絕望的閉上眼,準備迎接三觀主的竹條伺候的時候。
它居然聽到了陳黃皮的慘叫聲。
再睜開眼。
只見三觀主手持竹條,狠狠的對著陳黃皮的屁股抽了下去。
嗖嗖嗖。
竹條被抽出了幻影。
陳黃皮痛的哇哇大叫:「三師父,黃二都已經跳出來了,為何又要打我?」
青袍老道冷笑道:「黃皮兒,為師是瘋了,不是傻了,今天要是不打的你屁股開花,改日你怕不是就要做弒師逆徒,得狠狠的打!」
陳黃皮大叫道:「我不服!」
「啊!!!」
「服不服?」
「不服!!!」
「你打吧,打死我吧,我只是回來晚了一點,我救了很多人,我做的是對的!我憑什麼要挨打?」
「那你還是個英雄咯?」
「沒錯,我就是英雄,英雄不應該挨打!」
陳黃皮梗著脖子,怒視著青袍老道。
自己是英雄,自己做的都是好事。
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否則誰還做英雄?
青袍老道卻玩味的道:「你既是英雄,為何不當著那數百萬百姓的面做英雄,在許州城外隔空殺了那宋玉章,到頭來誰又知道是你做的呢?」
「無名英雄,也叫英雄?」
此話一出。
陳黃皮頓時怔住了。
是啊,自己雖然殺了那宋玉章,救了那些百姓。
可好像沒有人知道是自己做的。
自己就該殺進許州城,當著那些百姓的面,親手將那宋玉章打死,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的威風,看到自己的神氣。
不過,心裡雖然懊悔。
陳黃皮嘴上卻說道:「我為人低調,不喜顯擺。」
青袍老道冷笑道:「難道不是忘了?」
「三師父,你太小看我了。」
陳黃皮嘴硬道:「英雄有明暗之別,我當時周身黑煙滾滾,身上滿是邪眼,若是那些百姓看到我,他們肯定會被嚇到。」
「我不願嚇到他們,自然是要藏於暗處。」
「這就叫錦衣夜行。」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黃銅油燈大叫道:「三觀主,他分明就是忘了這回事,我太了解他了,就像農民了解大糞一樣,他心裡現在一定後悔死了。」
陳黃皮勃然大怒:「黃二,你污衊我,我高風亮節,怎會如你這般卑劣!」
黃銅油燈怒道:「好,你高風亮節,那你把豢狗經上卷傳給我,我就承認我是卑劣小人,我是在污衊你。」
這豢狗經分為上下兩卷。
上卷是豢主經。
下卷是走狗經。
若是黃銅油燈得到豢狗經上卷,定能擺脫陳黃皮的操控。
甚至若是洞徹其奧秘,說不定還能騎著陳黃皮在十萬大山里到處跑。
陳黃皮自然是知道黃銅油燈的心思。
他絕對不可能交出來。
「好,小人跳出來了!」
黃銅油燈大叫道:「三觀主,你看到了,陳黃皮就是卑劣小人,您老人家不知道,他在外面的時候什麼話都敢說,還說您當年……」
「黃二,我錯了!」
陳黃皮的聲音在黃銅油燈心底響起:「剛剛是我說話太大聲了一點,我現在在你心裡認個錯,你原諒我吧,我不該這樣對你。」
黃銅油燈在心中冷笑道:「你說原諒就原諒?你剛剛往我身上潑髒水的勁呢?」
「我將你當兄弟,你卻跟我玩陰的。」
「你這兄弟,不做也罷!」
「是,我是玩了陰的。」
陳黃皮道:「可在我玩陰的之前,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玩陰的嗎?」
黃銅油燈道:「我還沒來得及做,錯的不是我,而是你,你不要再用豢狗經聯繫我了,我今天就要狠狠的打你的小報告,讓觀主知道你在外面有多囂張。」
「姓陳的,我告訴你!」
「就你的這些把柄,我黃二要吃你一輩子!」
「姓黃的,你當真要和我撕破臉?」
陳黃皮慍怒道:「你別忘了,你還要吃我,你還要吃師父,我同樣有你的把柄,我也能吃你一輩子。」
此話一出。
黃銅油燈神色微變。
它這才想起來,自己變成邪異的時候的確說過這樣的話。
若是陳黃皮將這事捅出來。
恐怕自己的下場,不會比陳黃皮好到那裡去。
要知道,三觀主可不是大觀主和二觀主。
那是真會下死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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