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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此刻...大滅降臨,舉世劫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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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之間居然化作了沉淵的模樣。

「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你的力量還達不到神的程度,但你對我的壓制為何如此巨大,在你面前,

我的戰力十不存一。

這不應當,我剛才已經試過了,我以自身概念為主體,以三神之力為輔,本不該受你的壓制才對!」

沉淵看看蘇途,眸子充滿了不解之色。

他不明白剛才自己明明試過了蘇途的手段,無法對他造成什麼傷害,但現在為什麼又將他克制到了這等程度。

蘇途剛才那一拳,看似很恐怖,但實際上,也就是達到了道主級別的破壞力,完全不可能傷害到現在的他。

可若非他有這等血肉轉生的手段,僅僅是剛才那一拳,便可要了他的命。

「你說的很對,大滅之力可以壓制三神,但不能壓制你,因為那只是大滅的一絲力量而已。

但如果...」

「如果大滅親臨,又該如何?」

「三神是大滅殘痕滋生的神明,你是盜取三神之力的小偷,當你面對正主的時候,又如何能有還手之力呢?」

蘇途戲謔的說著,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沉淵的身前。

修長的手掌隨意搭在了沉淵的身上,月光落下,仿佛某種禁忌在甦醒,沉淵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再動彈分毫。

「不!!這不可能!!」

「亞空間五大原初是不會准許大滅復甦,而且,就算是大滅能夠復甦,這裡是現世,邪神無法蒞臨現世。

這是鐵則,是鐵律,就算曾經開闢了這條路,也不可能,因為路已經斷了!」

一直運籌帷幌的沉淵,第一次如此的失態,他大聲的反駁著蘇途的說的話。

而回應他的只有蘇途那冷漠冰霜的眸子。

不悲不喜,如同窺見蟻。

下一刻.

嗡~

血色月光如清泉垂落,化作一道血路,一道嬌小的身影從血路之中緩步走出,蹦到了蘇途的肩頭。

那是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可愛布偶。

當出現的瞬間,沉淵臉上的表情完全的僵住了,他不曾見過大滅,只在三神的記憶之中知曉過對方的存在。

可當他看到這布偶的瞬間,就知曉了這看似可愛的布偶其真實的身份。

那是純粹至極的寂滅,是一切萬物生靈,一切存在的終末,是萬物不存的.,

大滅!!

沉淵無法想像面前這個坐在蘇途肩頭的可愛玩偶,居然就是大滅!!!

這種震撼已然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大滅,不可能,怎麼可能,你是如何做到的...」

「你是如何,讓他降臨現世的...」

沉淵此刻只感覺全身發軟,一切的謀算,一切的籌備,在絕對的壓制面前,

都仿佛是個笑話。

他的力量來自三神,而三神的力量源自大滅的殘痕,說到底,他們的一切都是大滅賜予的。

面對掌握大滅之力的蘇途,更迭概念的沉淵或許還有一戰的資格,但當大滅親身降臨。

他甚至無法生出與其爭鬥的念頭。

這是一種無法性逆的念頭,是從他選擇盜取三神之力那一刻開始便註定的臣服...

「都是拜你所賜啊...」

蘇途輕聲的說著。

眼底浮現出了一絲追憶。

時間回到幾分鐘之前。

在教會的暗面之中,無數血肉掉落在了骨父和血母的身上。

一剎那,們便恢復了原本的力量,甚至於更勝一疇,恢復力量的他們沒有任何的猶豫。

直接對蘇途動手,大滅力量是們最忌憚的存在。

那是完全的支配,徹底的壓制,們絕不准許掌握這力量的蘇途繼續存在。

血母身上進濺出了無數的鮮血,而骨父雙手合十,萬千眼珠憑空浮現,眼珠之中泛著詭之光。

驟然之間,蘇途只感覺到自身被住了,無法移動分毫。

這是一種心神封禁之法,若是正常情況下,蘇途可以強行以肉身崩碎,

但現在他的肉身屏弱,完全是靠心神支撐這身體。

想來骨父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才動用這等手段。

而更加致命的事,蘇途現在所有的手段都源自心神,心神被限,他和本我天地也被一種污穢之力隔斷。

這代表著,他無法動用任何神異之力和手段。

對於現在的蘇途而言,這無疑是致命的。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這時,無數詭異的鮮血已然進濺在了蘇途的身上。

那些鮮血,在沾染到蘇途身體的剎那,居然開始不斷的虛化,侵入蘇途的體內,順著心神的脈絡,居然試圖內取蘇途的心神之力。

蘇途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骨父和血母是想要吞噬自己的心神!!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會如此大的驚喜!」

骨父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笑聲。

而血母則不知何時纏繞在了蘇途的身上,的鼻息甚至打在了蘇途的臉上。

「大滅之力,多麼令人嚮往的力量啊。」

「跟大滅之力比起來,濁世簡直不值一提,小可愛,你只知道麼?大滅之力可以趨勢我們的力量,而我們自然也可以倒行逆施。

這力量對我們而言,比千萬,不!億萬信徒的信仰都要更有誘惑,只要吞下這力量,我們可以有機會再次升華,甚至說不定,可以重回大滅的根源之中,滋養自身.」

血母越說越激動,身上的血液都進濺在了蘇途的臉上。

「那麼現在,就讓我看看,你將這力量藏在心神的..哪...」

血母迫不及待的說著,但突然好似感覺到了什麼一般,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說不出的戰慄和恐懼,一旁的骨父也發現了不對。

「怎麼了?」

他慌忙的詢問,而血母則並未回應他的話,而是如同逃命一般,化作血光飛速的回到了骨父的身上。

「他在問你怎麼了?」

被桔的蘇途緩緩開口,此刻的他,聲音比以往都要更加的冷漠。

「告訴,你感覺到了什麼?」

蘇途的聲音擲地有聲,仿佛不容置疑的命令。

而更加詭異的是,血母居然當真聽了他的話。

「沒有大滅力量的種子,他的內在之中,不存在生靈所有的心神,而是寄存著...一團純粹的..神性!!!」

伴隨著血母這句話的落下。

蘇途長長的嘆了口氣,像是明知道這是一場註定令他不滿的結局,卻又無可奈何,無法改變。

這一刻的他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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