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三神現世?不過食糧罷了!(2/2)
「最近星河陷入了混亂之中,和平協議被打破,終極文明開始抓捕墟靈,各大高級文明借著這個名義,開始吞併,侵略那些弱小的文明。
人族和七大盟,以及少部分高級文明並沒參與其中,選擇了袖手旁觀,置身事外。」
蘇途聞言,眉眼低垂了下來。
五大終極文明居然主動撕破了星河和平協議,這背後必然有著界光的驅使,畢竟界光當時進入真王角逐的載體,就是五大終極文明生靈的身體。
和平協議毀滅,星河必然陷入混沌,原本遮遮掩掩屠戮的高級文明,這下更是放開手腳。
界光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蘇途眼神輕輕一沉,眼前浮現出了那棵詭異非常的怪木,那以成神因果為枝幹,仙神未來為果實,將他之身軀為樹冠的.::怪木,
界光想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怪木,之前他看那怪木,雖然強大,但其上並未完全成熟。
這場席捲整個星河的屠,必然就是為了催熟那怪木。
但人族沒有參與其中,周老為何會和其他種族產生衝突,以他對於周老的了解,他不是那種會因為隨意屠戮他族的人。
華雲作為蘇途最虔誠的信徒,僅僅是感覺到了一絲神的疑惑,他便心領神會,連忙說道。
「人族本置身事外,但周無量這人公開切割了自己和人族的關係,宣布自己的所有行為,都只代表個人。
而後以一己之力,向所有參加了真王角逐的高級文明宣戰,他的實力的確恐怖,道主,道主之上,在他的面前,都顯得十分不堪。
世人都稱呼他為瘋子,沒有人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他失蹤前的那一戰,一人廝殺九尊道主,三尊道主之上,還有一位淵族至高,居然一時不落下風,那場大戰,崩碎了三分之一的望月星系,那場大戰,依舊未分出勝負。」
「星河崩碎,空間炸開,居然引動了亞空間風暴,參與那場戰爭的強者都被席捲其中。
各族奮力尋找,找到了其他參與那場大戰的存活者,而唯獨周無量不見蹤影。」
華雲快速而簡潔的將自己收集來的所有情報,全都講了出來。
一人之力廝殺,九尊道主,三尊道主之上,一尊至高,崩碎了一方星系,不曾落得半點下風,周老的強大讓蘇途不由咋舌。
雖然已經知曉了周老的不凡,但沒想到居然強大到這等程度、
「亞空間風暴..:」
蘇途輕聲呢喃了一下,被亞空間風暴席捲,在現世找尋不到,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周老故意隱藏了起來,二則是周老被捲入了亞空間之中。
若是前者還好,但若是後者...
蘇途的心中生出了一股複雜的滋味,他本該擔憂,但這種情緒卻無法滋生。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眉目一沉,心底生出一道感知,而後表情逐漸舒緩了起來。
他和天絕之間簽訂了大道契約,這是作用在心神之上的契約,即便是他現在本體不在,也可以大概感知到對方的情況。
天絕的氣息十分穩定,同時的身邊還有一道十分旺盛的生命氣息,想來便是周老的,這也說明周老的身體並無大礙。
但具體他們所在的方位如何,他現在感覺不到。
不過至少可以確定,師傅現在安然無志。
「是.為了我麼.」
蘇途在心底生出了這樣的念頭。
周老所廝殺的種族是所有參與了真王角逐的種族,而在世人的眼中,自己應該死在了那片角逐之中,雖然生死有名,萬族天驕也幾乎盡死。
但以周老那極致的護短性子,自己的愛徒身死,暴怒之下,做出這等事情也極有可能。
想到這些,蘇途知曉自己應當感動,應當想盡辦法,快速的將『經驗寶寶樂園」吸收乾淨,然後找到周無量告訴他,自己還活著。
但他卻明白,自己不會這麼做,也做不出這等事,三詭教的背後還藏著很大的隱秘。
他的身體越是成長,他就越能感覺到這座大殿之中,有一股極為強橫的力量盤踞其中,若是細細感知,便能發現那力量之下,還藏著兩道詭的氣息。
並且,那氣息居然隱約和他現在這具身體有所聯繫。
他的這具身體,本質上當是濁世神子的,而那兩道氣息和他的身體有所聯繫,這讓蘇途不得不懷疑。
所謂的血母和骨父,所謂的三神,就在這教堂之中!!
而弒神印時刻印在心神之中的,那所謂的神明,對他而言,也可能成為美味的『食糧」,因此,蘇途知道自己急不得,必須要徐徐圖之。
他的眼神望向了大殿之外,像是看破了無數的空間,看到了一雙猩紅的眸子..,
「我神在上,那偽神信徒教主和三名主教,在背後搞著什麼動作,但我等現在的勢力尚弱,聆聽尊神之名者尚少。
但我等願為尊神赴湯蹈火,我等願意....」
華雲說著,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狠辣,他輕輕的伸出手來,在自己的脖子上微微划過。
「不必如此,沉淵可是很重要的『餌」啊...」
蘇途淡淡的說著,漆黑的眸子好似深淵,在那其中沉著某種說不清的光亮。
教堂的暗面,這是不為人知之地,是只有沉淵才有資格進入的最大隱秘,便是三位大主教都不曾有資格踏入其中。
沉淵緩步的走進其中,這是一片無垠的黑暗,伴隨著他的腳步,一盞盞幽冷蒼白的骨火開始不斷的燃燒了起來。
隨著沉淵的深入,無數骨火開始浮現,地面之上更是升騰出了一條有無數眼珠所構成的道路,那些眼珠還在咕嚕嚕的打轉,似是活著的一般。
沉淵深吸了幾口氣,隨後一腳踏在了那條道路之上,而後那些眼珠開始飛速向他的身體蔓延,不到須彌之間,便將其徹底包裹。
滑膩的感覺,瞬間遍布他的全身,那無數的眸子好似要擠進他的身體之中。
沉淵強忍著那種噁心的感覺,低聲不斷的誦念著聖經。
伴隨著他的誦唱,那噁心的感覺逐漸的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說不出的溫暖祥和,像是孩童回到了溫暖安全的家中。
一個無比溫柔的聲音響起。
「你已經許久不曾來到這裡了,我的孩子。」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溫柔恬靜,就算是鐵石心腸,也會被她的聲音融化。
她的聲音帶著期盼和欣喜,如母親等到了久未歸家的孩子。
「遇到什麼問題了麼?」
另一個慈祥的聲音響起,他開口便讓人感覺無比安心,仿佛天地崩塌,有他在,也可安然無恙。
這聲音好似父親,不善言辭,但藏著無窮的擔憂。
然而面對這樣兩個聲音,沉淵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放鬆,他深深的跪在地上,甚至不敢抬起頭顱,兩條手臂高高舉起,而後瞬間被某種力量化作粉。
只聽他恭敬而虔誠的高聲道。
「即拜仁愛骨父,悲憫血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