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若邪祟可為佛,那你我便殺佛!(2/2)
「迦尋,我所說的,你可記下。」
苦聞這時開口詢問。
「弟子記下,縱九死不忘此言。」
迦尋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的開口說著。
「哈哈哈哈,倒也不必如此的嚴肅麼。
苦聞大師聞言,伸手不由的摸了摸迦尋的頭顱。
與此同時,一隻碩大無比的腐爛手掌,也緩緩的從虛無中落在了迦尋的頭上,那手掌上生著密密麻麻面容慈悲的頭顱,好似一個個得道高僧。
「懂事.:」
一道偉岸莊重的聲音在迦尋的耳邊響起。
此刻在迦尋眼中,於環望佛子的身上,一尊光明偉岸的金佛正端坐在虛無之中,的身下有十二瓣蓮花,如同神話中的佛陀映照到了現世。
他單手豎起,手掌之上有浩大佛光,而另一隻手則放在迦尋頭上腐爛不堪,詭無比。
他看著迦尋,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那笑容悲憫,慈祥,卻讓迦尋不寒而慄:
「從那天之後,我便開始伴著環望佛子,而則在我這裡留下了一顆『舍利」,用來監視我。」
「只不過,從前一段時間開始,的監視開始斷斷續續,這才讓我有機會去陳家和你見一面,也才有了今天的碰面。
1.
迦尋說著,也將茶杯叩下,滿滿一壺清茶,此刻已經被他喝的乾淨。
足以見到迦尋的緊張。
「所以,他讓你做什麼了?
蘇途開口詢問。
這個故事聽上去,有點不完整,按照正常邏輯,金池要挾了迦尋,必然要讓其做些什麼,但剛才迦尋並沒有說。
「我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他想要我做些什麼,才會不遮掩,直接出現,甚至幫我覺醒了異相。」
「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要求我做任何事,大多數時候,他都在沉睡,
每次醒來,也只是讓我給他誦念佛經,佛法。」
「但在不久之前,他第一次起了異動。」迦尋開口說著。
蘇途眼眸斷橋?
「沒錯,就是你我第一次相見的那一次。
「我從未見過他如此激動,幾乎想要不顧一切的殺你,但最終被我勸阻了。」
「準確來說,在更久之前,你登上初榜二十四的時候,他曾看到你的名字,那時他就感覺到了不安。」
「他欲殺你,我欲脫困,你我合作.殺佛如何?」
迦尋眼神低垂,死死的盯著蘇途,一字一句的開口說著。
「他為何想殺我?」
蘇途十分平靜的說著。
迦尋則是十分坦誠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為何,但這件事真實不虛。」
「金池雖然在轉生中保留了記憶,但這記憶並不完全,因此,他現在也沒有記起和你的淵源,可只聞你名便覺不安,得見一面,便殺心大起...」
迦尋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燭智加持之下,蘇途能夠感覺出眼前的佛子並沒說謊。
「何時。」
蘇途輕吐出了兩個字。
「武鐘樓!!」迦尋眼中生出一絲驚喜之色。
「那是他之前就知曉的日子,也是最好的機會,武鐘樓上有武神殘存之念,這等邪崇不敢太猖狂,必然會受到壓制!」
聽到這話,蘇途點了點頭,並沒直接回答,他的手指輕輕叩擊桌面。
好半響,他才開口道。
「聽上去,目前為止,金池並沒有對你造成任何傷害,甚至還幫了你一個大忙。」
「可你為何,對他的恨意和憎惡,如此深邃?」
蘇途側目看向了迦尋,緩緩開口。
聞聽此言,迦尋先是默然,而後正色開口:。「他自以他法為佛法,他理為佛理。」
「一尊邪祟,一尊邪魔,自稱是佛,自稱佛理,那我這些年在修什麼,
在學什麼??」
「學如何變成邪崇麼??」
「既然,他邪崇能當佛,我斬殺邪祟,是否...是否...』
迦尋雙手合十,眼神看向蘇途,那雙眸子之中好似燃燒起了一道說不出的慾火,映照著他整個人墮落又神聖。
「是否我當為真佛!!」
迦尋的聲音平靜無比,但在這聲音的背後,蘇途聽到的卻是遮不住的欲望和癲狂....
但很快,迦尋便是恢復了平靜,兩人很默契的忘記了剛才的那一幕,開始如同老友一般攀談了起來。
閒聊中,蘇途知道了為何那日在陳家,迦尋能知曉陳山會對他不利,並且來提醒他。
一切都是因為他的那雙婆姿天目,那雙眼睛能讓他直觀的看到因果,和蘇途的因果之眼有幾分相似。
不過不同的是,婆姿之眼可以直接看到因果的零星未來的可能。
他一直都在關注蘇途,並且看到了陳山和蘇途之間的惡果,恰巧那日金池沉睡,他便來了陳家,提醒蘇途。
不得不說,迦尋是個聰明人,他知曉蘇途和陳山之間存在惡果,但卻沒有追問一句,甚至如果不是蘇途提起,他都沒有提起這件事的意思。
這本身就是一種善意的信號。
半響後,迦尋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留下了一句「他快醒了」,之後便匆匆離開。
包間內,只剩下了蘇途一人。
他透過窗戶看向迦尋的背影,眼神之中閃過了一道說不出的神色。
迦尋...說謊了。
在最後蘇途詢問金池對迦尋做了什麼的時候,迦尋雖然回答的很自然但卻逃不過燭智的感知。
蘇途能夠明顯察覺出迦尋在說謊。
但他並沒有揭穿對方。
因為除開這一點之外,對方並沒有在說過謊,也就是說,金池的確無比詭異,如同邪崇,並且想殺自己。
而這一點,和自己聽到金池名字時產生的本能何其相似。
自己是不知為何,憑空生來殺意,而金池則是在失去部分記憶後,對第一次相見的自己生出殺意。
他們之間必然有所淵源,但究竟為何,蘇途暫時不知。
除開祖星氣運一事外,他和元老會,先賢沒有任何的交際,而金池大僧轉生更是在那之前。
因此,絕非是這件事..:
蘇途微微眉思考,隨後面色一沉,他似想到了什麼。
那日在聽聞到金池大增歸天時,他剛剛完成了本源刻字不久.:,
非要說的話,在這其中,或許自己真的能和先賢們有所聯繫。
那畫板上的名字不止一個,這說明除開自己之外,人族還有人曾在其上刻字,而作為人族最古老,最強大的先賢們,他們很有可能也在本源上留過字。
或許是因為本源上的一些原因,才導致這等殺意存在..:
蘇途這般想著,雖然有幾分牽強,但他實在想不出還有其他什麼理由。
但其實不想也無所謂..
畢竟.
「殺還需要什麼理由啊..
蘇途自顧自的說著。
觀一葉可知全秋,按照迦尋的描述,這金池大僧已經詭恐怖的宛如邪祟,那同為先賢的其他存在呢??是不是也是如此??
一想到人族的最高戰力,居然可能是這樣一群怪物,蘇途就感覺有幾分不寒而慄。
並且,貌似不久之後,自己還要去帝星接受先賢的教導..,
蘇途不由的皺起眉來:「還是實力不夠啊。」
最近剛突破天人,蘇途的心情本來十分不錯,但還不等得意之心浮現,
現在的這一切,卻給他好好的提了一個醒。
壓下心中繁雜的情緒,蘇途的眼神又變有幾分複雜。
「紅髮...」
他低聲的念叨了一句,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接觸「紅髮蘇途」了。
第一次,是在他的夢境之中,第二次,則是倆小隻留給自己的畫,第三次便是在迦尋的夢中。
自己絕非奪舍之身,他必然是蘇途無疑,可那個投身自己而來的『紅髮蘇途』又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迦尋沒有騙自己,他的確忘記了那個夢,但有一點蘇途覺得很奇怪,夢中的事情是蘇途忘卻的記憶。
這一切都是在祖星上一個巨大的洞穴之中發生的。
而蘇途在剛才閒聊的過程之中,有意無意的問了迦尋的出身,他就是天都星長大的,一直在此星研究佛法,從未離開過這顆星球。
這一點讓蘇途有幾分想不明白.:
然而就在這時,蘇途整個人突然愣了一下,隨後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一道久違的悸動從他的本我天地中傳出。
「餓..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