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我等人族終將與神同高!(2/2)
小男孩低沉著聲音開口。
「這已經足夠溫和了,現在的這群孩子,就像是溫室里的花朵,從未見過真正的戰爭,甚至有不少孩子都只是將武者當成一種職業.」
「是該讓他們認識到真正的世界了.」
他眉頭微沉下,聲音不急不緩的開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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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蘇途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然身處於一片漆黑之中。
雖然已經知道第二界外是被無盡的永夜所籠罩,但誇張到這個程度是蘇途沒有想到的。
即便是他現在的眼力,都只能看清身前一米左右的場景。
那估計,弱小一些的武者,恐怕只能當睜眼瞎,連半點前路都看不清。
而且
蘇途嘗試引動心神去探索周圍,但在這永夜下,他的心神被一股說不出的規則桎梏,無法感受到周圍任何的存在。
這哪裡是永夜,簡直就是一座墨色牢籠。
在這種奇怪的狀態下,蘇途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將心神注入到了考號牌之中。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弄清楚這場考核的規則是什麼。
飛速快速的查看了一下規則,不得不說,雖然場景設置的很複雜奇怪,但規則也沒有簡單到哪裡去。
【規則1:永夜的活動範圍活逐漸縮小,若在被永夜吞噬,將視為退出考試,考官會根據考生的表現酌情打分。】
【規則2:永夜有不可知的存在正在甦醒,沒有人知道他醒來會發生什麼。】
【規則3:在永夜下第一次死亡後,會獲得死亡豁免,可以選擇退出考試,但如果沒有退出,下次死亡便是真的死去。】
【餘下規則還請各位考生自行探索】
看著這條規則蘇途也不由的點了點頭,畢竟只是武考,若是出現大規模學生死傷的情況,上面必然不會准許。
但說實話,看著這條規則,蘇途感覺有幾分苦惱,如果有死亡豁免的話,那些神子是否也有,如果都有的話,那自己的技能盲盒豈不是跑了。
而且這三條規則已經算是好理解的了,前面兩條更是離譜,還說什麼永夜的活動範圍,就周圍的這個環境,普通武者能不能前行都是個問題,還如何分辨這個範圍。
還有第二條,那什麼玩意啊
思及此處,蘇途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繼而下一刻.
嗖!!!
他的驟然向前探出,恐怖的力量瞬間引起了一聲空爆,只聽夜色下一聲『咔嚓』脆響。
【積分+1】
「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小可愛』了。」
他低聲的說著,雖然五感和心神都被壓制了,但燭智帶給蘇途的那種恐怖的直覺還在。
想要感知到夜色底下的東西,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隨後,他收回手來,捏著一具已經軟下來的怪物屍體,那怪物通體漆黑,沒有眼睛,只有一雙大大的耳朵,整個面容看上去有幾分似是蝙蝠。
然而,在看到這東西的瞬間,蘇途的心中生出了一股無法言說的厭惡。
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
「獸??」
沒錯,此刻被蘇途捏死的這隻弱小的怪物,是一頭獸,這種來自本能的厭惡是騙不了人的。
【斬殺殘破墟靈一隻,加十戰功!!】
而且,百夫長腰牌上升起的信息,再次讓蘇途確定了這一點。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次的考核,居然用獸來進行考核。
而更加詭異的是,連心面獸王都能感知的腰牌,在永夜下居然失去了作用,正常來說,如果有的獸的存在,腰牌早就提醒自己了。
「這永夜怕是不簡單啊」
蘇途低聲的說著,隨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任何一隻獸都極難對付,這種怪物對於人族有著天生的惡意,在那種惡意的驅使下,他們會不惜一切的襲擊人族。
在這種五感和心神都被壓制的永夜下,獸的存在,對於這批考生來說,無異於一場噩夢。
然而.
對於蘇途而言,這簡直是一場天大的驚喜!!
自從上次把所有的戰功都用來梭哈天血龍丹後,蘇途已經好久沒有再獲得戰功了。
獸的蹤跡實在太難尋覓。
可沒想到這次總考的最後環節,居然是用獸來進行考核。
這簡直就是來給蘇途刷戰功的地方啊!!!
雖然這些獸提供的戰功很低,只有十點,但架不住數量多啊
僅僅是蘇途現在感知到的,就有不下十五隻獸,正在夜色下逐漸向著他圍獵而來。
思及此處,蘇途嘴角露出了幾分壓制不住的笑意。
這哪是永夜考核啊,這完全就是他的獵場啊
下一刻,
嗖!!!
蘇途的身影驟然一閃,只聽夜色下又傳來了數道聲清脆的炸裂聲。
「比我想像之中的數量還要多。」
宛如死神的身影,在永夜之下肆意的收割著生命。
蘇途看著隨手又捏死了兩隻獸後,他的積分也是來到了二十分,同時,考號牌生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光。
事實上,剛才在擊殺第一隻獸的時候,那考號牌就好像已經出現了一點光影,而現在隨著蘇途擊殺獸的熟練越多,這考號牌的光也就變得更加的明亮。
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永夜下,一絲一毫的光亮,都顯得無比的扎眼.
蘇途看著身上的光亮若有所思。
因為,除開那光亮之外,蘇途還在這其中感受到了一種若有若無的引召之力,好似在冥冥中召喚著什麼,但現在這股力量還極其微弱。
但蘇途結合剛才情況來看,自己所殺的獸越多,光就越亮,這種引召之力就越強,等到這力量積蓄到一定程度,就可能會召喚出某些超乎想像的東西出來
蘇途摩挲著下巴,這般想著。
只能說,這次的總考核,玩的是真花花.
他抬頭看向天穹,眼眸之上,浮現了一絲金色,在武運BUFF的加持下,蘇途能夠透過一切外物,直觀的看到祖星的武運。
他注意到,隨著這永夜在第二界展開,祖星的武運呈現出一種激動的狀態,這是蘇途從未見過的情況。
無數璀璨的武運,化作怒濤在整個天地之中呼嘯,蘇途甚至能夠感覺到那武運的震怒。
這種感覺很奇妙,武運明明只是一種氣運,一種概念,但在面對這永夜的時候,甚至生出類似於情緒的東西。
這一點,讓蘇途想不清楚緣由。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聯邦一定是知道些什麼,才會布下永夜,以此來刺激武運升騰的速度。
蘇途可以預料到,在武道如此激昂的情況下,武運的提升難度將會大大下降。
「永夜和武運,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麼」
蘇途皺眉思考著,腳下的步伐卻是不曾停下,他現在已經摸清楚了周圍的環境,他處在的地方是一處森林深處,周圍荊棘叢生,有古木參天。
不知是否因為蘇途剛才的殺戮過盛,居然半晌都沒有遇到獸。
想不通,蘇途實在是想不通,這永夜和武運到底有什麼聯繫,祖星上的秘密太多了,他現在知曉掌握的信息少的可憐。
如果不是武運加成,蘇途甚至連祖星上那刻在氣運內三大禁忌都搞不清楚是什麼。
「喲,巧啊,居然第一個碰到你了。」
「你搞清楚這裡是什麼情況了麼,這漆黑永夜下,我的心神和五感都被封鎖的很嚴重,幾乎很難前行。」
突然,一個聲音在蘇途的響起,蘇途轉過身去,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樣,但聽聲音是羅帆。
「羅帆?」
蘇途開口詢問。
羅帆大步向著蘇途所在的方向走來,他開口說道。
「是我,小途,這裡」羅帆一邊說話,一邊伸手向著蘇途的肩探了過去。
可還不等他的手和蘇途的肩膀相撞。
彭!!!
嘩啦啦!!!
只看少年默然抬手,拳鋒閃動暴虐的凶光,在永夜下如凶神低吼。
頃刻之間,便是直接將羅帆的半個腦袋轟爛。
頓時紅白之物,滿天飛濺,羅帆僅剩的半隻眼眸帶著幾分驚恐和錯愕。
隨後,無助的倒在了地上。
「模仿的還真像啊。」
蘇途低聲說著,眼神看向地面,只看『羅帆』的身體開始不斷蜷縮,最後化作了一個全身黑毛的怪物,那怪物從軀體上看似是猴子,但它的臉卻沒有任何的皮膚,只有森森的白骨。
這傢伙模仿羅帆的語氣和神色都和本尊一般無二,就連羅帆走路時的小動作,也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說實話,就算是蘇途一時都很難發現剛才的羅帆是被模仿的。
至於為什麼蘇途如此果斷的原因
是因為他清楚的知道,羅帆出身軍武世家,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僅僅憑藉一個聲音就如此輕易的接近他人。
羅帆曾經說過,在絕對陌生且詭譎的情況下,除非有十足的把握,否則任何突然出現的熟人,都不要相信。
能說出這種話的羅帆,怎麼可能像剛才那般輕易的接近自己
【積分+2】
【你斬殺了一隻殘破墟靈,戰功加三十!】
百夫長腰牌的信息再次浮現,這隻怪物給予的戰功要比之前那類怪物給予的戰功多多了。
並且在擊殺掉這獸的瞬間,他身上的考號牌也是變得更加的明亮,且引召之力微微一變。
蘇途隱隱察覺到了什麼。
那些獸可能就是根據考號牌尋找獵物的,隨著分數變高,考號牌的引召和光亮也就越強,更強的獸也就會被吸引
這一點對於其他的學生來說,可能是壞事,但對於蘇途來說則是不折不扣的好事。
這完全等於是讓獸送上門來給他刷戰功。
這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
想到這裡,蘇途的嘴角不由得上揚了幾分。
而後,身形一轉,便是繼續向著森林盡頭走去,現在這種情況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之前那位大神通者曾提到過什麼守護者。
結束這場考核的關鍵,估計就在守護者身上,不過現在沒有明確的目
就在這般想著的時候,蘇途卻是微微一愣。
誰說沒有明確的目標了
別人看不到,找不到,可自己不是啊
「差點忘記了啊!」
蘇途的那對漆黑的眸子之中,瞬間浮現出了一道無比玄奧的氣息。
「因果之眼開!!」
蘇途進入永夜,想要完成考核,就需要擊殺所謂的守護者,這種必然本身就是一種因果。
而只要是因果,蘇途就能夠動用因果之眼看到那條線!
只要看到,他就可以順著那條線去找到守護者。
果不其然,在蘇途展開因果之眼的瞬間,他在夜色下看到了五條極為奪目的因果線。
這證明了蘇途的想法是正確的。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奔距離自己最近的那根因果線,有著考號牌在,就算自己不特意去找獸,他們也會靠過來。
這種情況下,蘇途自然先去看看那所謂的守護者到底是個什麼玩意,才能更好的知道接下來自己該怎麼去做。
蘇途順著那條因果線一路狂奔疾行,中途,他有擊殺了好幾隻骨面獸,那些怪物都幻化成了蘇途身邊朋友的模樣。
但再開了因果之眼的蘇途面前,他們甚至沒有說話的機會,就被蘇途一拳轟殺。
身上一點相連的因果線都沒有,蘇途就是想看不出來都難啊.
噠~
就在蘇途順著因果線攀上了一座山峰的時候,他整個人的動作微微一停,像是感知到了什麼。
眼神眯起,看向另一側,夜色下五感被封鎖到了極致,但蘇途依舊聽到了幾聲瑣碎的聲音,而那些聲音中,有一道讓他極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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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在這裡做什麼無用的努力啊,一群無神眷顧的傢伙,一個無神眷顧的種族,若是在諸神時代,你們只配給我們七族當成奴僕!」
「別再硬扛了,只要你們說一句求偉大的玄湮神子放過你們,我就讓你們好死,如何?」
戲謔的聲音在夜色下悄然響起。
弓背少年玄湮坐在一塊大石頭,一張陰冷的臉含著幾分怪笑,在他的面前,有三四個人族少年此刻半跪在地上,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在他們的身上。
即便他們竭盡全力都無法站起來半分,他們每一個人臉色都蒼白無比,嘴角帶著幾分血色。
那力量不僅壓的他們無法起身,更在不斷的攪動著他們的五臟,無時無刻都有錐心之痛在體內炸開。
「哈哈哈哈哈,求饒吧,在本神子面前求饒!!」
玄湮狂妄的笑著,這些天來,他他壓抑,太憋屈了,先在星空之中被一個人族打的半死,險些請神眷,又在登天階的時候被那該死的人族壓了一頭。
而後,就連藤仙都被那人族侮辱。
這讓玄湮幾欲瘋癲,一直憋著一口氣,直到此刻,再夜色下宣洩了出來。
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輕易碾壓死這幾人,讓他們失去考試資格,但他偏不,他就是要折磨,羞辱他們。
唯有這樣,才能讓這些天的屈辱得到幾分紓解。
「去你媽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人族確實咒罵了一聲,那是個黑皮少女,一身皮膚黝黑,強烈的痛苦讓她精緻的五官顯得有幾分扭曲。
但整個人確實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傲勁。
「你算什麼神子啊??烏龜王八神子嗎??」
「哈哈哈哈哈,怎麼,被我們途神壓制,心裡憋屈是吧?自詡高高在上的神子,就特麼的這??」
「就只敢拿我們撒氣?對!老娘現在是打不過你,但我不服,遲早老娘要親手撕了你,人族是無神庇護,那又如何,我人族向來自強不息!!」
「有神無神,有什麼重要的!??」
「終有一日,我等人族當與神同高!
而你抱著你那狗屁神子的名聲過活吧!!」
那女生高聲的說著,她每說一句話,嘴角便是滲出一抹鮮血,但最後,她整個人已經搖搖欲墜,面無血色。
五臟六腑,奇經八脈,仿佛都被揉碎,撕爛。
她早該死去了,是因為玄湮強行留住了她的性命,聽著那女人的話,玄湮的面色越發的黝黑。
「螻蟻般的廢物,也敢跟我這般說話,好好好!!」
「我會一寸寸捏碎你每一根骨頭,抽出你每一寸血管,你知道美人紙麼??你的皮會被做成美人紙,放在床榻下當做我的踏腳毯,你放心,這個過程你不會死,我會讓你親身感受這一切!」
玄湮猙獰的說著,整個人好似地獄走出的惡鬼,猙獰而暴虐,面容扭曲瘋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