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大恐怖降臨,被改寫的諸天!(1/2)
琥珀現在被【錯】扭曲了認知,是完全不可能欺騙蘇途的,他所講述的那段墟靈入侵的歷史定然真的存在。
而因為一些原因,這段歷史被各大文明從歲月之中抹除,不被後世銘記,除開各大文明的高層之外,只有小部分人才有著知曉這段歷史的資格。
然而,按照蘇途的猜想,就連這所謂的『小部分』所知曉的一切,都很有可能是被篡改過的。
並且,這一點,通過剛才詢問琥珀,已經得出了一定的依據。
蘇途剛才所說的燮族,就是人族口中的『獸』之一,在蘇途剛知曉『獸』的存在時,他就去論壇上查詢過關於各種『獸』的信息。
其中燮族的不算熱門,燮族雖然有著恐怖的生命力,棘手的轉生能力。
但也因為如此,燮族極度自私,他們所謂的後代子嗣,都是他們轉生的備選。
因為獸的特性,人族對於燮族的關注較多,但放在其他各族的眼中,燮族卻是毫不起眼,在其他各族的網絡上,只有寥寥數語的評價。
而就是這樣一個種族,琥珀卻能在蘇途提問的瞬間,就果斷的回答出了燮族參與了當年那場席捲了整個星河的戰爭
這一句話內,就透出了太多的古怪。
一個被萬族忽略的小族群,在那種級別的戰爭下,甚至只能成為炮灰的小族群,卻能讓琥珀第一時間脫口而出。
蘇途可不相信,琥珀能記住所有參加過那場戰爭的種族。
因此,他飛速的發問,果然出現了問題,在聽到了燮族,狐族等『獸』的種族名時,琥珀神子的心神出現了巨大的波動。
甚至隱約有著欲要衝破『錯』的架勢。
這讓蘇途斷定了,獸和墟靈必然就是一體,而有存在讓為數不多知曉那場戰爭的人的記憶中,出現了那些『獸』的影子。
所有知曉這戰爭的人,都會下意識的認為,那些『獸』也曾參與了抗擊墟靈的戰爭。
也就是說,有不可知的存在,扭曲了整個星河的歷史認知!!!
在這個想法出現的瞬間,蘇途只感覺陣陣寒意上涌,霎時間,一股寒氣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一股說不出的恐懼感,頃刻占據了蘇途的心頭。
他好似觸及到了某種禁忌,那是一種說不出的崩潰感。
在那荒謬念頭成型的一瞬,整個永夜都在蘇途的眼中開始變得扭曲了起來,他的視角被無限的上拉,仿佛來到了上帝的視角之中。
他看到自己的身體站在原地,看到了函谷關,看到了藍星,看到了璀璨的漫天星河,還看到了.
一隻宛如白玉翡翠般的大手安靜的佇立著。
整個星河萬族,宇宙千穹,遼闊無垠的宇宙都被那大手輕輕的托著,那白玉手掌生著七指,每一根指頭上都繚繞著無數大道。
這一切轉瞬即逝,僅看到那大手的瞬間,蘇途的意識便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呼!!呼!!」
「那是什麼??」
「那隻手到底是什麼??」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瞬息之間,然而蘇途的全身已然被冷汗浸透,他整個人好似從水中干撈出來的一般。
內心的震撼幾乎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過往看到的種種偉岸,在那隻手的面前,都顯得那般的渺小,不堪。
一隻手托起整個星河宇宙,這是何等荒謬,何等離奇的一件事。
若非親眼所見,蘇途都不會相信這荒誕的一切。
難道二次遮掩扭曲墟靈和獸的是那隻手麼??
那隻手的存在已經完全超乎了蘇途的認知,如果是這種存在要這遮掩扭曲那過往,蘇途根本不可能察覺出不對來
而且
在剛才看到那隻白玉大手的瞬間升起的感覺,蘇途並不是第一次感受。
之前,在殺死陳熙的小女友之前,蘇途感覺到了祖星隱約有幾分類似『新手村』的時候,那種感覺就降臨過,但當時那一切消失的太快。
蘇途不確定那是不是錯覺,可剛才,他的意識在窺見那隻手的一刻,蘇途就斷定當時的那種感覺是真實的。
就在蘇途思考之際。
他整個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隨後眼眸不由得出現了一絲驚駭。
因為,蘇途驚恐的發現,他的記憶和認知正在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更迭著。
霎時間,蘇途只感覺全身汗毛倒立,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力量,無法抵禦,無法抗爭,他腦海中一切關於白玉大手的記憶都開始崩塌。
如果說記憶是一本筆記,那麼蘇途此刻正在看著有人在塗改著他的筆記,他想要阻止,可對方卻在他一個無法想像的次元之中,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卻不能做出任何動作..
此刻,蘇途的雙眸幾欲冒火,一股巨大的憤怒正在他的心中爆發,他失去了對於這一切的控制權,心神,肉身,修行,武道。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失去了作用。
然而,蘇途怎麼可能就這般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他的全身微微顫抖,強行的昂起頭來,看向夜色,也好似看向了那雙白玉琉璃大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玩不起了麼??」
「被我發現這個世界這個星河的一星半角之後,你只能插手這一切了麼??」
蘇途咆哮的說著。
此刻,蘇途終於確定了一件事,那便是那冥冥中的遮掩,覆蓋了一切,唯獨自己是例外,關於墟靈和獸的猜想和聯繫並不複雜,蘇途不相信只有自己發現了這件事。
道主,道主之上,至高,哪一個不是經歷了無數磨礪而登頂的存在,他們的智慧和眼光絕對不可能一直發現不了二者的聯繫。
除非
除非有一個存在能夠影響他們的心神,影響他們的判斷,讓他們在潛意識中忽略中這些細節。
而那個存在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手掌,或者.那手掌的主人。
而蘇途剛才之所以能夠看到那恐怖的手掌,就是因為,蘇途打破了那所謂的遮掩,可能觸碰到了那隻手冥冥之中的規則。
故此,那存在將蘇途的心神引出。
蘇途的存在是個變數,這個變數可能掀開他所想要遮掩的真相,於是,那手親自開始改寫蘇途的一切.
四周的一切都停頓了,時間,空間,一切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唯有蘇途的怒吼和咆哮,在整個永夜下升騰。
蘇途能夠感覺到伴隨著自己的這聲怒吼落下,那篡改『日記』的手微微的頓了頓。
「這世界還真是有趣啊!」
「萬族懸掛在天,星河璀璨無數,說不清的神秘和偉岸陳設著,還有你這樣的超出一切認知,將整個星河把玩在手中的傢伙。」
「有趣,有趣,太有趣了!!」
蘇途抬頭,眼中爆發出了驚人的信念,嘴角帶著張狂至極的笑容。
「不管你什麼,不論伱是什麼,你應該無法殺死我吧?這是某種規則,或者是某種束縛,不然比起改寫記憶,對你而言,殺死我更容易些吧??」
「好!!那麼好!!!那就儘管遮掩這一切吧,哪怕你將真相埋藏的再死,將一切的掩埋的再深,哪怕我遺忘了這一切,未來我也會於諸天登頂,親眼看到這一切!!」
「我會將你想要掩埋的,葬送的,全部挖出來,全部!!」
蘇途的眼中爆發著前所未有的自信,他相信即將關於這一切的記憶被掩埋,那麼自己也會在未來重新揭開一切。
直到最後,他不僅要將一切揭開,還要.
將那肆意妄為的白玉手掌,連同背後一切,全部碾碎,捏爛,徹底的將其殺死!!!
一定!!一定!!!
蘇途在心底怒吼著,面對那手托星河的不可知,此刻少年心頭沒有半點恐懼,半點無措,有的則是可以將一切顛覆的憤怒!!
他的聲音在時空皆停的世界震震迴蕩。
繼而下一刻!!
嗡~
蘇途只感覺有種虛無的聯繫浮現了,那蛻變的本我天地.開啟了!
隨後,一股說不出的力量自蘇途的心神之中洶湧而出。
他看不到,亦感覺不到,但他清晰的知道那原本欲要更迭他記憶的力量褪去了。
周圍的空間和時間重新回歸了正軌。
永夜下有怪物在嘶吼,琥珀神子跪在地上訴說著他所知道的一切,蘇途站在原地,一切種種記憶皆不曾變更。
仿佛剛才的那一切,都不曾發生,都是一場幻夢,是蘇途的錯覺。
然而那蛻變完成的本我天地,卻在告訴蘇途,這一切,都不是幻想。
「那力量退走了?」
「是因為你們麼?」
蘇途低聲的說說著,他像是詢問著自己,也像是詢問著新開天地內的神異們。
但四下無聲,誰也給不了他答案。
蘇途飛速的消化著剛才感受到的一切。
為什麼偏偏是自己能夠免除他的遮掩,能夠想到這些,能夠記下這些。
「是因為我的靈魂重活二世麼.」
這是蘇途唯一能夠想到的理由,相較於那些道主,至高,他最特殊的地方,就是靈魂沒有遺忘前世的記憶,說不出是穿越,還是再活一世。
這是蘇途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特殊之處。
那白玉大手遮掩墟靈和獸,對於人族有著說不清的惡意,也就是說,這場遮掩本就是針對人族而來。
而蘇途作為唯一能夠不被遮掩的存在,即便他不想做什麼,也註定會被指引到這一切之上。
而現在,他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一切,他更不可能裝作若無其事。
「總有一天,我會知曉一切的。」
他抬頭窺見天穹,心中低語。
=====
星河的起始,萬界的盡頭,一切寂滅和新生的終點,在這裡每時每刻都有星辰在誕生,在覆滅。
一個籠罩在白光之下,好似燭火的影子在其中不斷地晃動著。
在他的對面,站著三道身影。
一道溫柔的剪影,一個倒騎坐騎的懶散影子,一個穿著寬大道袍殺氣騰騰的高大男人。
「你們,選擇了他麼?」
「我無法干預他,但他卻不是應劫之人。」
那燭火開口說著。
「不是我們選擇了他,而是他在選擇我們。」
「這一切原本就不是限制。」溫柔剪影輕聲的說著。
白玉燭火緩緩燃燒,拿在火中有恆古的蒼老:「太早了,他太早知曉這一切,他現在還很弱小。」
「但他不會永遠這麼弱小!」
高大男子擲地有聲的說著,身後四把殺意升騰的劍影晃動,仿佛四方殺伐天地。
「這和規矩不符。」
燭火說著。
「我該等待的是滅劫之人,可他不是,他是一個例外,按照規矩,我該抹除他的記憶,如果無法抹除,便需要.」
但話音未落,四方劍影晃動,頃刻浮現在了燭火周遭,殺伐之意頃刻宣洩,如同血海決堤,欲要淹沒星河。
「幸好,你沒有完整的說出這句話,不然我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高大男子聲音低沉,話語的殺意仿佛能令天塌地陷。
「你只是一道念頭,若是你的本體在這,我現在應該已經被斬寂了。」
可面對那四方殺意,那燭火確實淡淡的開口,他的話語之中沒有半點的情感,像是一道被設定好的機械一般。
聞聽此言,高大男子頓時眉頭皺起。
不等他說些什麼,那倒著騎在坐騎上的懶散影子率先開口。
「此後,他所行的一切,你都不可干預。」
「一切後果,有我等承擔。」
燭火晃動:「你們確定要在這一次做出改變麼,不需要等待你們歸來麼?」
「歸來?我能感覺到本我正在苦戰之中,如果不順利,我等這道念頭,也會散去,如果功成,便不用歸來,而是『回家』。」
隨著,這道身影的這句話落下,頓時整個虛無中的一切,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嘩啦啦~
隨後,那燭火化作無數碎炎紛飛,一尊仿佛比星河還要偉岸的白玉巨人緩緩浮現。
他不在言語,而是默默地站在那裡,他的手掌向上抬起,頭顱微側,像是在托舉著什麼。
一股說不出的寂寥,足以令眾生癲狂的孤獨感在白玉巨人的身上升騰出來。
他站在這裡,仿佛在恆古之前就在,在歷史的長河洶湧前就在.
「時間.不多了.」
他低聲的說著。
但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因為那三道影子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散去。
白玉巨人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然而,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是,一股扭曲的暗紅色在他的身上繚繞著,仿佛一條毒蛇般,瞬息不在,一閃而逝.
====
「兄長?為何你也會同我們一起出現,你和我的徒弟應該沒有什麼因果相連吧?」
「先果後因罷了,雖然暫時沒有,但馬上就有了,而且,我找到他的時候,你和他的因果還沒半分相連呢。」
懶散身影淡淡的說著。
「哼!!兄長就是狡猾啊,我等離開前,最多就留下了一道念頭,你倒好,將你那燒火的童子留下了。」
「不是無為麼??我看兄長挺有為的啊?」
高大男子眉頭倒豎。
「你無需和為兄爭吵,畢竟未來,在他身上的道友,會越來越多的。」
那身影隨意有懶散的開口。
聽著兩人的對話,那溫柔的剪影不由得輕笑,下半身的蛇尾微微擺動。
「是啊,一個能為災民逆伐蒼生的孩子,哪位道友被他選擇都不虧,只是不知道,他最後的位格到底能夠到何等程度。」
「如果可以,真想『親自』看看他,畢竟,從某些角度上來看,他還是我的『弟弟』呢~」
溫柔的聲音帶著幾分趣味。
聽到這話,高大男子和懶散身影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這關係,貌似有點亂亂的啊
「伏羲知道這事麼?」
高大男子忍不住開口說著。
他們一邊交流著,一邊慢慢的在宇宙中晃動,看向周圍星河萬物的時候,他們的眼中帶著說不出的神色。
有人略帶愧疚,有人眼神淡漠,有人滿是思慮。
在他們淡淡的交流聲下,他們的影子逐漸散去,而後順著冥冥中的某種引導,重新沉睡了下去
====
在經歷了剛才那恐怖的一切後,蘇途強行冷靜下了心神,想要知曉一切真相,以他現在的實力還為時尚早。
但現在,他已經有了大概的方向,只要順著『獸』的存在向上探索,便可以點破面,而現在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儘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剛才那種無力感,無措感,蘇途再也不想要體驗了。
冷靜下來後的蘇途,又詢問了琥珀一些問題,弄清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後,蘇途便大發慈悲的送琥珀和他的朋友們團聚了。
【你擊殺了山神神眷,天武+300,戰軀+300】
【戰軀(高階):2500/50000】
【天武(中階):16700/20000】
【神屠(4/7):未解鎖】
不得不說,蘇途是真看出這琥珀是走後門成為的神子了,別的神子一次最少都能提供五百的熟練度,可他就只能提供三百。
擊殺了琥珀後,蘇途便離開了這裡,他找到了一處山洞,窩了進去,本我天地開闢後,那股恐怖的力量這才褪去,蘇途很難不將這兩者聯想到一起。
因此,他想要進入本我天地一趟,而且現在的時間差不多晚上十一點了,馬上就要到零點。
就算是總考,也不能阻止蘇途的養生之旅。
故此,找到了一個稍微安全一點的地方,引以神明技能·錯,將山洞附近進行了認知扭曲。
並且一旦有獸靠近其中,蘇途就會瞬間醒來,同時,他調動了千變鎏金在周身繚繞。
任何風吹草動出現,千變鎏金都會裂成漫天箭雨,遮掩鎮殺一切。
隨後,蘇途找了一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便心神沉入到了本我天地之中。
剛一進入本我天地,蘇途整個人便是愣了一下。
「這給我干哪來了啊??」
「這還是我的本我天地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