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亞森的愧疚(2/2)
繼續攻擊?
它連這個恐怖生靈的皮都破不了,完全沒有意義。
談談『條件」?
它壓根聽不懂這位的話,怎麼談?
作為帶領聖亞樹一族在群森位面崛起的最初始祖之一,它其實並不介意向強者屈服。
又或者說,當初的它們本就是強者的食物,後來因為找到了修煉之路,經歷漫長歲月方才崛起的。
就在聖亞樹始祖思索該如何與面前的恐怖生靈交流之際,一個大巴掌又呼了過來。
「啪嗒一—」
聖亞樹始祖的樹冠再次支離破碎。
「臣服,還是死亡?」桑切斯不急不徐,繼續追問。
就在此時,他散開的感知察覺到多梅尼科正在向他這邊靠近,立即傳音道:「多梅尼科議長,你先去其他地方幫忙翻譯吧,我這邊不急。」
多梅尼科:「
,
他足足愣了三秒,才想到桑切斯這麼做的原因,苦笑著搖搖頭,也沒再往這邊靠近,而是去找其他議長了。
這位愛玩就玩玩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除了桑切斯這邊,其餘十二處戰場中所有六環議長都表現出了與他相差無幾的壓制力。
而五環議長們則稍遜一籌,至少面對他們的聖亞樹還能稍稍反抗兩下,當然,也僅僅只是反抗兩下,隨即便被強勢鎮壓了。
多梅尼科奔走於各方戰場,翻譯著各位議長『勸」降的話語。
近半五階聖亞樹在第一時間便選擇了接受『勸」降,全盤接受了議長們提出來的附屬種族條例。
其餘聖亞樹皆是後續進階的,心中有著經歷無數生死之戰磨礪出來的傲氣,
仍然在苦苦支撐著。
不過面對毫無勝算的局勢,多梅尼科認為它們多半也挺不了多久。
如果洛爾議長那邊將跨位面空間傳送陣布置完了這邊還沒結束的話,他會建議請洛爾議長過來送這些頑固的傢伙去死。
至於喊已經投降的聖亞樹過來勸,那是肯定不行的。
沒辦法,他現在最多只能搞出四階靈魂契約,不能徹底控制五階生靈。
他也怕這些傢伙假意投降,等凡人及低階巫師過來之後搞破壞。
十小時後。
群森位面極西。
洛爾刻印下最後一道空間符文,飛至僅剩的弗朗西斯和佩頓身邊,笑著問:「我這邊都已經搞定了,他們那邊難不成還沒完事?」
這裡之所以只剩弗朗西斯兩人,是因為其他議長都去看熱鬧了。
他布置跨位面傳送陣顯然不如戰場那邊具有吸引力。
「嗯。」
弗朗西斯點點頭,「有一部分五階聖亞樹是軟骨頭,剛一開戰就投降了,不過還有一些聖亞樹骨頭卻很硬,死活不鬆口。」
「多梅尼科之前傳來建議,說請你布置完空間傳送陣後過去一趟,把那些硬骨頭直接殺死了事。」
「因為他覺得這些傢伙都是不穩定因素,很有可能在凡人和低階巫師過來後搞破壞。」
「行,那就走吧。」洛爾自然沒有意見,幾發大崩解術的事而已,又不麻煩神國空間層。
「要麼我死,要麼你亡,別想讓我接受那種狗屁條件。」一株五階聖亞樹看著位於領域中央處的亞森怒吼道。
它的身軀被龐大的火元素領域牢牢包裹,渾身上下燃起熊熊烈焰,本源之力被持續消耗著,幾乎沒有了任何反抗的餘地,卻依然不肯屈服。
位於亞森身旁的多梅尼科轉頭看著亞森道:「要不還是算了吧,正好洛爾議長那邊應該快完事了,索性就如了它的願,讓它去死好了。」
「也罷。」亞森苦笑著搖搖頭,沒了再勸說的打算。
正如多梅尼科所說,這種聖亞樹確實是不穩定因素,一個不小心或許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強行收服得不償失。
就在此時,亞森領域外,一道空間裂縫悄然張開。
隨即洛爾,弗蘭西斯,佩頓三人接連自其中飛出。
「亞森議長,您怎麼又選到硬柿子了?」洛爾看著領域中的亞森,嘴角不由抽了抽。
這位還是一如既往的倒霉,老家因為希沙姆被炸了,現在又選到一株硬柿子,好像巫師聯盟所有最不幸的事都發生在了他身上。
要知道聖亞樹並非毫無價值,它們的枝葉蘊含溫和力量,可以增強巫師體質。
議長們收服五階聖亞樹後,自然是誰收服的歸誰,他若朝這株聖亞樹放一發大崩解術,很大概率什麼都不會剩下,對亞森而言自然是極大的損失。
亞森的運氣,似乎在其獲得那件能修複本源容器的奇物時耗光了?
「我也不想啊,這不是沒辦法嘛。」亞森嘆道。
說話的同時,他打開了一條領域通道,欲要將五階聖亞樹擠出領域。
「其實您還有第二個選擇的。」洛爾急忙給出自己的介意,「比如就留在這邊鎮守位面,順便鎮壓這玩意,巫師位面那邊的事情我幫你看著點。」
「等以後多梅尼科議長搞出五階靈魂契約,收拾這株聖亞樹還不是手拿把掐嘛?」
如果是其他人鎮壓失敗,他不會這麼上心,幫忙放一發大崩解術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但亞森不一樣,只要能幫,他並不介意多幫一把。
根據之前議會上商定的協議,初期共開闢十個位面,每開闢一個位面都要留一位議長鎮守,避免後期出現意外。
群森位面環境優越,估計很多議長都想插一手,但看在他的面子上,不會有人和亞森搶的。
「那就謝謝你了。」亞森連連道謝。
自深淵入侵後,洛爾已不知多少次在明里暗裡幫過他許多。
然而他卻尷尬的發現自己已經沒法在幫到洛爾了,因為洛爾在巫師聯盟的話語權甚至隱隱比曾經的弗朗西斯更高。
當初定下的同盟,隨著時間流逝,竟衍變成了單方面的提供幫助,這讓他很欣慰,也有些愧疚。
「您又來了。」洛爾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除了我的導師,您就是我最親近的人,不幫您,我幫誰去?」
亞森哪裡都好,就是喜歡和他客氣,這屬實讓他有些不太自在。
當初這位庇護及培養的恩情,他始終銘記於心,如今給出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在他看來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