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拼盡全力難以戰勝（2/2）

顧青瞧著宮主，又問道：「聽過【小才招禍】這四個字嗎？」

宮主面色更紅，怒聲道：「你的道理在哪裡？」

小才招禍這四個字出自孟子，小才招禍，從政危險，因為小才之人不明白君子應該知道的大道理，這就會導致殺身之禍。

顧青諷刺宮主為小才，宮主就想問問君子的大道理。

顧青對此揚起了拳頭。

拳就是理。

宮主咬牙切齒。

「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

在這船艙之外，忽而傳來小老頭吳明的聲音，其聲音淳淳，淡然說道：「故九萬里，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天闕者，而後乃今將圖南。」

小老頭在念誦中，閃出身來，他所念誦的是莊子的逍遙遊，內容也很簡單，想要逍遙扶風而起，就要自身有足夠的實力，有了足夠的力量，才能夠像鯤鵬一樣，前往天池。

力量是一切的根本。

小老頭也在肯定顧青。

「顧青。」

小老頭說道：「你的內功，外功均有紮實的基礎，我在二十來歲的時候，也未必有你這樣的造詣，但是在我看來，你的內功還差那麼一點。」

「差一點？」

「差一點變化！」

小老頭說道：「世間萬物，均以收斂為妙，發散是迫不得已，是以修煉到上乘境界的人，從來不去發散自身的真氣，而是去學會收斂。」

顧青點了點頭。

古系的內功，最高的境界，應該就是能發能收。

而顧青修行的九陰九陽，先天功，易筋經等等，均是金系的頂尖內功，修行到了高深處，真氣和自身的性命有所聯繫，平時也多以內斂，但是打架的時候，必然是要發散的。

像邀月那樣打架不僅不發散，反而還會內斂氣功的人，少之又少。

「我這裡有一套混元氣功，你若是能參悟其中究竟，應當能在內功上面，達到渾圓的境界-—」

小老頭在說話中，背負在後面的手忽而遞出，在他的手中有著厚厚的一本經卷，遞到了顧青的手中。

顧青伸手接過，手頭頗沉。

混元氣功。

這名字似乎和《碧血劍》中華山的混元功撞名，但是兩者功效，截然不同，華山的混元功是一套由外至內的武學，修行之後，拳腳中會自然附帶內功，而古系的混元氣功卻像是一種將精神和氣功混元如一的法門，在修行中衝破十二重樓，進而達到一種能發能收，如意運轉的可怕境界。

顧青翻閱著混元氣功，看著裡面的內容，感覺終於觸及到了「水母陰姬」這一級強者的武學秘密。

厚厚的書籍頃刻翻閱完畢，現在的顧青內功已深，也知曉這書卷中並無更多的秘密，便將書卷還給了小老頭，對著小老頭行了一禮。

「你能過目不忘？」

小老頭少有的驚異。

「我想記住的東西，從不會忘。」

顧青平靜說道，這就是系統帶來的底氣。

「很好。」

小老頭點頭，伸手一揚，這一混元氣功的秘籍便四下飛揚，轉而化為了粉末，說道：「我這個女兒，三餐而反，腹猶果然，你就帶著她，在江湖中奪兩個幫派，讓她體會體會江湖。」

什麼叫三餐而反，腹猶果然？

宮主感覺這話太難聽了，皺眉去抓小老頭，小老頭身子一轉，已經在這船艙內消失了。

「你去哪裡？」

宮主叫道。

「松下柴門閉綠苔，只有蝴蝶雙飛來，蜜蜂兩股大如繭，應是前山花已開。「

小老頭聲音渺渺。

在這詩句中，似乎是留戀於山間美景，又似乎人間一切，見微知著，全然洞知。

顧青瞧著艙外已不見小老頭，心中不爽：被小老頭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