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狂狼很驚,宋大人很難(1/2)
古隨心眼中有神秘的笑意:「蘇兄神魔術已然小成,可實現肉身大小隨心否?」
「古兄慧眼,勉強可以做到。」
古隨心笑道:「那妥了,解決她的問題其實很簡單,你睡了她!」
「啊?」林小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古隨心道:「你修的是天道功法,睡了她,滴下的那滴生命之泉,可以某種意義上補上天道缺失的那根鏈條,天地人三道合一,她的危機立解,而且還是一場造化。」
「古兄,你……你說的是真的?」
「你見過專門拿出神魔薪燈,屏蔽天道,只為說一句謊言的嗎?」古隨心道。
這倒也是……
「此事,你知我知,天道不能知!」古隨心道:「所以,你不能告訴她實情,你要營造一個假象,你睡她,目的非常單純,就是因為喜歡她。」
林小蘇完全明白。
狂狼很危險。
她的危險不是別人造成的,是天道——天道斷了她家祖上的天道之根。
她活不過三十六,也是天罰!
為她解除危險,就是不折不扣的逆天而行。
你不能帶著這重目的,去逆天。
只要你帶著這重目的去做這件事情,那天道就會監測到。
進而降下懲罰。
所以,他不能明著告訴狂狼,我睡你是因為要救你,而是要告訴她,我睡你是因為你長得好看……這話有點太難說出口了,反正要讓她以為,你睡她,就是很單純地想睡了她。
惟有這樣,天道才能將他們的睡,視為自然。
自然形成的結果,那叫「天意」。
那樣,即便最終的結果偏離了天道的設定,偏離者本身也沒有「逆天而行」。
這,就是這薪燈亮出的原因。
這也算是古隨心給他的第二件回報——神魔術是第一次回報,這是第二次。
「在古兄看來,這是唯一的解法?」林小蘇沉吟良久。
「並非唯一,但是,卻是最簡單的,如果你不喜歡簡單事情複雜化的話,如果你還保有最基本男性本能的話,我個人建議,睡了她!」
薪燈收了起來。
月光懶懶地灑下。
又被時隱時現的雲層,悄然吞噬。
林小蘇目光慢慢從遠處收回。
人慢慢站起。
隨著他這站起,扶扶心跳加速了,他要進船艙休息嗎?
自從跟他好上之後,睡覺成了扶扶最大的興奮點,雖然不能真的干那件她很想很想的事,但是,被他抱在懷裡,啃著唇兒,摸著尾巴根,她照樣次次都興奮得忘乎所以……
然而,林小蘇的目光沒有移向她,而是移向了上方很高大的一張臉:「狂狼!」
「在!」
「陪我走走!」
「……」狂狼猶豫了大概三秒鐘:「是,大人!」
「大家好好休整三天,三天後,會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所有人同時立定。
林小蘇踏空而起,狂狼也一步破空。
兩人消失了,張滔目光落在古隨心臉上,帶著點疑惑。
大人與這位同門師弟,剛才應該說了些很重要的事情,因為這位師弟竟然動用了一種非常離奇的屏蔽裝置,他沒見過這種裝置,但是,這燈光一出,這兩人在他的視覺中,如同遠在另一個世界,足以顯示這件法寶之高端無倫。
而大人的表情他看到了,情緒有很大的波動。
大人情緒波動,事情就不同凡響。
至少在張滔的認知中,這位大人,是真正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世間風雲盡在一掌間的那種類型,情緒波動太難了。
而此刻的古隨心,托著茶杯,眼睛不看任何人,但眼角,分明有一絲笑意……
他到底說了什麼?
成為張滔的一個巨大懸念。
再說林小蘇,長空漫步,腳下是悠然而過的雲層。
下方的世界,被雲層遮掩,身在雲層之上,月色是如此的皎潔無瑕。
而他的內心,翻起的是三江水。
跟女人那個啥,他從來未曾矯情。
離開那個世界很久了,他也從來沒有實質性重操舊業。
說不想是假的。
尤其是扶扶這個小妖精天天刺激著,讓他熱情持續高漲,這個時候,真的很需要那個啥放鬆下神經……
然而,他從來沒有將矛頭指向狂狼。
即便在現代社會,以對下屬潛規則聞名於世的那些大公司老闆,要潛規則不也有個選擇的目標問題嗎?
你選擇一萬遍,也不可能選擇一個身高十米,臉上坑坑窪窪可以裝進桌球的女部下,不是嗎?
可是……
娘的這都是啥事?
古隨心你個王八蛋,你要敢在我身上玩這種惡作劇,老子弄死你!
「狂狼!」林小蘇的聲音很輕柔。
「在呢,大人!」狂狼在空中還是蠻自在的,她飛得比大人低那麼幾米,她的腦袋總體與林小蘇的腦袋持平,對話也方便了很多,不需要林小蘇仰脖子。
「你本名叫什麼?」
「本名……」狂狼有點吃驚:「大人為何要問這個?」
「就是覺得用這個代號稱呼一個女人,有點怪怪的。」
狂狼輕輕一笑:「其實,沒有人將我當女人的,大人也不用將我當女人。」
「可你明明就是個女人!」林小蘇道:「女孩子的閨名不願意說嗎?行吧,我不問這個,問問另一個問題吧,你多大了?」
「36!」
36個這個年齡一出,林小蘇心跳加速了:「生日是哪一天?」
「……」狂狼心頭也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下:「大人為何……要問這個?」
「不為什麼,我就是想在你生日的那天,送你一件禮物什麼的。」
狂狼吃驚地看著他:「大人……」
「告訴我,是哪一天!」
「是……是下月十六!但大人,末將從來沒有過生日的習慣,更沒有收生日禮物的先例。」
「以前沒這個先例,現在不就可以有了嗎?以後你過生日,我給你送生日禮!以前沒人將你當女人,我將你當女人,以前沒人寵你,我寵你!」
狂狼全身大震。
看著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前沒人將你當女人,我將你當女人。
以前沒人寵你,我寵你。
這樣的話兒,真是他說的?
為什麼要這樣說?
我是在做夢嗎?
我在夢中也曾變成一個女人,悄悄體會著女人的滋味,但睜開眼睛,還得面對這個不將她當女人的世道。
她也早已習慣性地不將自己當女人。
而現在,在她眼中,慢慢變得神奇的大人,竟然將她帶到美麗的月光下,如此直白,如此火熱地說出了這些話。
她的手悄悄移向身後,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
刺痛的感覺,而且流血了,流血的真實感告訴她,這不是夢。
「大人,別說這樣的話……」狂狼深吸一口氣:「末將不適合聽到這些話,大人……我們回去吧!」
話音落,狂狼跑了。
是的,幾乎是跑的方式。
林小蘇一口長氣吐出,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我的天啊,這的確是有點突兀。
算了,反正還有接近一個月時間,慢慢來吧。
林小蘇踏步而回。
狂狼已經回來了,還跟往常一樣,站在甲板上,保持著威風凜凜的模樣。
但是,她的內心亂如麻。
這位大人,終於展露了作為上司的基本特性,對下屬潛規則,這樣的事情,在鎮天閣各支軍隊裡面都存在,男上司對女下屬潛規則,她見得多了,每次都讓她恨得牙痒痒的,但從來沒有人對她有過這方面的想法,關鍵是她離男人審美差得太遠了。
所以,在軍營這男性天堂里,也唯有她這樣的女人,才能走得下去。
可是,今天,她遭遇了平生第一次職場潛規則。
如果是別人,她不將他的蛋黃捏碎她就不叫狂狼。
可是,面對的是他!
是這個她越來越感覺神奇的男人!
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雖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這話兒入耳之後,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她不敢就這幸福感多作停留,因為她知道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太不真實了。
所以,她跑了,她希望能讓自己冷靜些,也讓他冷靜些……
可是,站在熟悉的崗位上,面對熟悉的大軍,她心中卻一直靜不下來。
她親眼看到他跟那個侍妾進了船艙,她的心思也跟著走了很遠很遠。
他和那個扶扶,才是應該玩那不成名堂之事的人。
你個小混蛋,有點可惡了。
你就知道肆無忌憚地亂撩,你也不想想,我如果答應你了,你怎麼弄啊?
你除了亂我的心之外,還能做啥?
林小蘇進了船艙,扶扶直接撲將上來,咬他的耳朵讓他摸摸第七根靈尾,林小蘇如她所願,檢查了一遍,第七根靈尾已經完全成型。
扶扶興致完全調動了起來:「蘇哥哥,你說有可能還生出第八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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