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有個老師住海邊(1/2)
五年前,他為什麼非得要出國?
就是因為他知道,只要他還在大夏境內,他就沒辦法打破父親的囚籠……
然而,他真的如願以償,打破了這個囚籠後,他才發現,這囚籠其實是對他最大的保護……
羊圈推倒了,迎來的固然是羊群的自由。
卻也迎來了惡狼的環伺……
他在異國他鄉。
他沒有那些富二代的資源。
他親口向父親承諾過,他不依靠父親。
豪言壯語還在耳邊迴蕩,他的面前卻有最現實的需求,一日三餐……
在這種情況下,九頭蛇的人盯上他,你說他會作何選擇?
汽車一路向北,馳在前往鳳城的高速公路上……
丁若水聽著他對賀斌的一番分析,內心也翻起了陣陣波濤……
羊圈推倒了,固然是羊的自由,卻也是餓狼的狂歡……
人的成長中,免不了逆反,有的是因為不認同,有的純粹是為反而反。
世上的事情,是如此的複雜……
一開始的正確,結果未必正確。
很多正得不能再正的事情中,隱藏著巨大的危機……
說的是賀斌!
說的何嘗不是自己?
陽光下,他的神情有幾許傷感,他的語調有幾許沉重……
難道,他真的看穿了自己的那個小九九?
他借賀斌的事情,勸自己在關鍵的節點上,做對選擇題?
如果是一般人,不可能看穿自己。
但是,他是一般人嗎?
他,從來都不是……
同是在陽光下,同樣是在風中……
遙遠的南方,某座臨海莊園。
椰樹為欄,大海為屏,海風吹過,溫暖溫潤,雖然北方已是大雪封山,但在這南部海邊,依然是宛若春季。
一間茶室之中,一個白衣男人坐在一張奇怪的椅子上。
這椅子跟一般的椅子看起來沒區別,但是,它是有輪子的,這就是一張精緻的輪椅。
這個男子坐著輪椅,理論上是一個殘疾人,但是,他的臉上,何曾有半分殘疾人的憔悴與沮喪?
只有一種情緒,舒服舒適。
他整個人傳遞出來的,更不是殘疾人形象,而是風流蕭灑,是的,哪怕他已經不太年輕,但是,四十歲左右的人,更能充分演繹風流瀟灑的內核。
「老師!」他對面一個紫衣女子托著一杯香茶,送到他的手邊:「這件事情,敗了嗎?」
一個稱呼,外加七個字的問題。
出自這位紫衣女的口中,帶著幾許失落。
這位紫衣女,赫然就是前任長生集團董事長李長生的女兒李紫伊。
她所說的「這件事情」,指的就是江城婚宴針對林小蘇的定點突擊。
老師淡淡一笑:「你看事情的成敗,標準是什麼?」
「設定的目標是否實現!」
老師道:「如果將預設的目標設定為拿下林小蘇,那件事情顯然是敗無可敗,敗到極致!但是,你真的覺得我的目標,是拿下他?」
李紫伊眼睛亮了……
老師托起茶杯:「他這樣的傳奇偵探,哪怕事情真是他做的,他都有翻盤的可能,何況事情根本不是他做的?想栽贓給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所以,老師要的是……借他之手打出針對烏托邦的第一拳!」李紫伊道。
「是!」
「然後呢?下一步才是計策的精華是嗎?烏托邦高手出手,真正滅掉他!」李紫伊激動了。
這計策,李紫伊熟啊。
當日在江城,她也玩過一回。
讓杜七跟林小蘇對上。
她知道杜七本身不可能對林小蘇構成實質性的威脅,她要的就是林小蘇殺掉杜七,從而引出杜天歌這個真正可以殺掉他的力量。
計策後來也失敗了。
但這不是計策本身的失敗。
而是林小蘇那邊的戰力超出了杜天歌的力量。
計策本身,是成功的。
好的計策,就會不斷地演繹出新的版本。
江城婚宴,看來也是這樣的版本,老師明知道憑一個栽贓,根本不可能真的拿下林小蘇,但他要的是林小蘇針對烏托邦發起絕殺行動,以此真正將烏托邦這個神秘組織從幕後拉向台前,用烏托邦的真正高手絕殺林小蘇。
老師笑了:「所以,你看到的對手,始終都是林小蘇?區別就在於我用什麼工具來殺他而已?」
李紫伊眉頭猛地鎖了起來……
「這就是眼界與局限了!你的計策還只是策的層面,沒有上升到戰略的高度!」老師道:「你被仇恨蒙住了雙眼,你的世界裡只有林小蘇!而我不是,於我而言,區區一個林小蘇,只是攪起這片漣漪的小小塵埃。風波攪動了,目標已經初步實現,這件事情沒有失敗,而是完美成功!」
「老師……你真正的目標到底是什麼?」李紫伊心頭大跳。
她是智者,至少當初的長生集團高管是承認的。
但是,她的智道,在這位老師面前,如同汪洋大海面前的一滴水滴,這一點,她自己都承認……
老師的目標,她完全猜不透。
看似是借潛龍之手剷除烏托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