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牢銀被做局的一天(1/2)
「明明是個幸福美滿的好結局的說。」
被宇智波銀拉到小樹林教育了足足有十分鐘後,走到幾個孩子面前的野乃宇,滿臉不忿的撅著小嘴,
「這算哪門子的好結局?」
馬猴燒酒無慘在你的劇本里都能算好結局?
「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使用變身術,跑去書店的18x區蹭書看了?」
有些頭疼的宇智波銀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滿臉無奈之色,
「人家只是去汲取一些學校里不教的知識罷了。」
野乃宇小手背後,一副乖乖女的模樣,毛絨絨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宇智波銀,試圖用眼神攻擊化解即將到來的懲罰,
「咚!」
可惜的是,宇智波銀並不吃萌混過關這一套,
「哎呀!你幹嘛~」
吃了一發暴栗的野乃宇捂著頭上的大包,眼角帶淚的發出坤坤的叫聲,
沒有答理眼淚婆娑的小蘿莉,誰知道這個會演戲的小傢伙到底是真哭還是假哭,
「作為懲罰,事先約定的報酬減半。」
宇智波銀掏出剛剛的信封,從中數出幾張面額不大不小的零錢遞了過去,
「唔……」
看著比預定中少了一半的鈔票,野乃宇癟了癟嘴,
「別嫌少,錢太多你們小孩子把握不住。」
看著不情不願的野乃宇,宇智波銀語重心長的教育道,
「我已經是下忍了!」
野乃宇當即將腰間的護額展示給了宇智波銀,
「那也和你是小孩子這件事不衝突。」
宇智波銀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解釋,
見來軟的不行,野乃宇眼珠子骨碌一轉,貼近宇智波銀,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威脅道,
「銀叔叔,你也不想你在西街打柏青哥的事被板子姐姐知道吧?」
!!!
「咳咳咳…但話又說回來,你現在也到了自立的年紀,是該掌握一點經濟大權了。」
換了一副面孔的宇智波銀,煞有介事的點著頭,
同時又從信封中抽出了幾張鈔票,連同之前的,一併遞給了奸計得逞的野乃宇,
「怎麼了?」
而且野乃宇並沒有著急接過,反而笑眯眯的直視宇智波銀有些心虛的雙眼,
「我應該沒數……錯吧?」
「我覺得銀叔叔你數錯了。」
數錯了?
不是說好帶隊報酬一萬兩的嘛?
宇智波銀眨了眨眼,目光在手中十張面額1000的鈔票上一閃而過,
沒錯啊!
「我們之前約定的,不是十萬兩嗎?」
「哦~原來是十萬……個屁啊!」
這信封里滿打滿算才只有九萬兩,哪來的十萬?
「嗯?」
眼見宇智波銀不準備配合,野乃宇大眼一眯,淡淡的威脅之色從眯眯眼的縫隙中逸散而出,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連一和十都記岔了。」
宇智波銀在心中權衡利弊了三秒,最後選擇了妥協,忍痛將手中的信封恭恭敬敬的遞了過去,
「請笑納~」
「謝謝銀叔叔!」
開心的拿過信封,野乃宇抽出鈔票,十分熟練的清點了起來,
唰唰唰~
「野乃宇姐姐她,為什麼這麼熟練?」
一旁的小美琴,疑惑的眨著大眼睛,
「一回生,二回熟。」
迅速清點完鈔票的野乃宇抬起頭,笑眯眯的向小美琴解釋道,
「銀叔叔,還差一萬兩。」
「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宇智波銀咬著牙,發出無能的狂吠,
「這是為了防止你再去西街找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
野乃宇小臉一板,語氣認真的說道,
「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他當即把兩個比臉還乾淨的兜拉了出來,以示清白,
「我們做任務的時候可遇到了板子姐姐,她說她早上出門時給了你一萬兩。」
原來是貪圖他的板間幣,
「這是我吃飯的錢。」
宇智波銀捂住錢包,做著最後的掙扎,
「你居然不回家吃板子姐姐辛辛苦苦為你烹飪的愛心晚餐?」
好好好!
直到這一刻,宇智波銀才後知後覺的看穿了眼前小蘿莉的真實身份,
野乃宇竟是千手板間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
「沒想到我宇智波銀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想清一切的宇智波銀,一臉感慨的搖著頭,伸手在背後的包包里摸索了一陣,最後掏出了那張自己出門時爆的板間幣,
「多謝惠顧!」
野乃宇笑的十分燦爛,
mua~
在接過尾款的同時,撅起小嘴,在宇智波銀的老臉上蓋了一個淡淡的印章以示交易達成,
「記得按時回家吃飯哦,銀叔叔~」
「哇(ω)野乃宇姐姐好大膽啊!」
這一幕看得小美琴兩眼發直,萌萌的大眼中滿是莫名的崇拜,
「時間不早了,院裡的孩子們還等著我的零食呢,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玩訂製超現實家家酒吧!」
財色雙收的野乃宇志得意滿的拍了拍腰間鼓鼓囊囊的小包,轉頭和幾個小傢伙們告別,
「嫑啊!」*5
「唉~這算什麼,賠了夫人又折兵?」
看著野乃宇歡脫的背影,宇智波銀抹了抹臉頰上的水漬,滿眼惆悵之色,
「銀爺爺,我們也該回家吃飯了。」
正如野乃宇所說,此刻的天色已經日薄西山,是好孩子們回家吃飯的時間點了,
「辛苦你們了,下次我會給你們找個靠譜一點的領隊。」
撓了撓頭,宇智波銀朝幾個還沒從bed中緩過來的小傢伙們承諾道,
「不用了,其實野乃宇姐姐很照顧我們的。」
小美琴聞言搖了搖頭,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
「嗯……就像媽媽一樣。」
拋開家家酒環節不談,野乃宇在做任務時很有責任心和耐心,處處關照幾人,
但這也間接讓幾個小傢伙放鬆了警惕,以至於後來跳進了她家家酒的陷阱,
「這樣嗎……那明天繼續?」
見其他幾個小傢伙也面露認同之色,宇智波銀摸了摸下巴,出聲詢問道,
「嫑!」*5
這就是所謂的口嫌體直?
「我們的意思是,能不能先緩一天,我怕他們今晚做噩夢,影響明天的狀態。」
頂著宇智波銀揶揄的目光,年齡最大的宇智波富岳站了出來,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誰會做噩夢!」
繩樹聞言,眼睛瞪得像個銅鈴,
「日向才沒有宇智波那麼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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