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偽裝皮套的銀含量過高(2/2)
咦?這傢伙怎麼有點眼熟?
「呃這衝突嗎,我出門的時候就交代清楚了。」
聽到父親的質問,本就有些打退堂鼓的紅髮青年遲疑了一下,面色不虞的回答道,
「你還好意思說,有那麼賢惠的妻子在家中,你還有出軌之心,實在是該死!」
「哈?」
出軌二字不僅砸懵了紅髮青年,就連誤以為自己是無辜受牽連的旗木朔茂也是一臉懵逼,
「不是,你這老登污我清白,我沒.」
幾秒鐘後,紅髮青年的俊臉變得和他頭髮一個色,整個人被氣的渾身發抖,
「休得狡辯,速速受死!」
海老藏高舉捲軸,眼中滿是大義滅親的決然之色,這種兒子留在世上,只會給他們一族蒙羞,
「卷下留人!」
就在這時,一道匆匆而來的身影落下,正是紅髮青年的妻子,只見她懷抱稚子,滿是汗水的臉上寫滿了焦急,
「公公大人,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她其實什麼也不知道,但是遠遠看到與丈夫對峙的海老藏,便急忙出聲阻攔,
「噓別嚇到小蠍蠍,他的事情我已經親眼目睹,再無誤會可言。」
心疼的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大孫子,海老藏臉上的慈祥之色一閃而過,看向逆子的眼中只有懊悔,
如果他早一點發現兒子有這種傾向,是不是可以避免今天的局面?
「你來做什麼,蠍還小,萬一被傳染感冒了怎麼辦?」
紅髮青年滿眼溫柔的看著妻子,用略帶責備的語氣關心道,
「我剛剛看公公大人他的表情不太對勁,所以才特意追出來。」
感受到丈夫彆扭的溫柔,黑髮女子心裡甜絲絲的,夫妻二人站在一起,曖昧的氛圍驟然升起,看得一旁的單身白毛狗咬牙切齒,
豈可修,秀恩愛,死得快!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他就是我說的那位刀工大師阿漆。」
和妻子稍微膩歪了一下,紅髮青年便拉著妻子介紹身後的臉色臭臭的旗木朔茂,
「凌凌漆。」
對上黑髮女子好奇的目光,旗木朔茂輕輕的點了點頭,自我介紹道,
「你好,阿漆大師。」
黑髮女子微微一笑,眼角的溫柔一覽無遺,
看到如此和諧一幕的海老藏目呲欲裂,這小子竟然還想男女通吃,享齊人之福,簡直是罪大惡極,
「嘭!」
他猛地一跺腳,堅硬的地磚瞬間開裂,巨大的響動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逆子,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說?」
「無話可說,阿漆是我看重的人,我是絕對不會放棄他的!」
既然海老藏讓他離阿漆遠一點,天生反骨的紅髮青年就偏要和老爹作對,
「我們娘倆支持他的決定!」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黑髮女子還是堅定的站到了丈夫這一邊,無條件的相信他,並且擅自為懷中的蠍做了決定,
「你!」
海老藏氣的渾身顫抖,捏著捲軸的大手青筋暴起,
「瘋了!都瘋了!」
長痛不如短痛,氣急敗壞的他決定先收拾了逆子,再將殘酷的真相一一解釋給不知情的兒媳,讓她認清那個逆子的嘴臉,
「秋豆麻袋!」
就在海老藏即將撕開捲軸,召喚出砂隱村第一傀儡的時候,一道在暗處吃飽了瓜的倩影悠然落下,擋在了雙方的中間,
「姐姐?」
「姑媽?!」
三代風影!
相較於驚訝的父子雙方,旗木朔茂此刻只想跑路,
三代風影這種級別的強者,碾死他就和碾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如果自己的間諜身份暴露,他可能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下,
「姐姐,這種醜事,就不勞您大駕了。」
海老藏悻悻的收起捲軸,在正主面前,他掏出仿製手辦就顯得有些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姑媽,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看著吃癟的父親,紅髮青年眼睛骨碌一轉,拉著一臉懵逼的妻兒就跪到千代的風影袍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譴責著海老藏的獨裁行為,
「我都這麼大了,孩子都快斷奶了,老爹他還是什麼事都要管我一手,我太難了~」
「哼!其他事也就罷了,這種事我怎麼能不管?」
海老藏一臉黑線的看著兒子拙劣的表演,惡狠狠的質問道,
「海老藏,兒大不中留,我都教育過你多少次了,孩子大了就該放手,讓他走他想走的路。」
千代一臉淡定的朝弟弟擺了擺手,寫滿玩味的目光在戲精附體的侄子身上一掃而過,最終落在渾身僵硬的白毛屠夫身上,美眸微微一亮,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呃迴風影大人,我就是個大眾臉,平時沒少被人錯認。」
沒有感知到千代身上的殺意,暫時按下心神的旗木朔茂不卑不亢的回道,同時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這張臉不是應該很欠揍才對嘛?
旗木朔茂來搞潛伏工作,肯定不能用自己的本來面目,為了不那麼引人注目,他特意參照一個比較古老的建模修改了一下自己的面容,
沒錯,就是他的恩師,牢銀!
他現在的這張臉,除去靈魂的死魚眼和標誌性的捲毛外,整體大概和宇智波銀有六分的相像,也難怪千代看到他後會有些恍然,
「海老藏,你來看看,他是不是很像?」
「嗯。」
面對姐姐的質問,海老藏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他之前就發現了旗木朔茂的容貌與宇智波銀有幾分相像,但是人在氣頭上,哪還顧得上這些,
「別生氣了,你走後我又翻看了一下暗部情報,發現之前告訴你的信息有一丁點錯誤,你們父子之間可能真的有些誤會。」
「哈?」
「暗部說兩人待在一起的時間很長,其實99%的時間,你兒子他都用在了排隊上,嘻嘻~」
滿臉歉意的攤開雙手,千代露出了一個獨屬於少女的俏皮笑容,
「那他們剛剛拉手是什麼意思,我可是親眼看到的!」
鐵證如山,他的眼睛不會騙人,
「我是被迫的。」
旗木朔茂麵皮一抽,為自己的清白髮聲,雖然同時白毛,但他絕不是自來也那種和小南娘泡澡的老玻璃,
眼見公理站在自己這一邊,紅髮青年刷的站起身,叉起腰,滿臉不屑說道,
「哈,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我只是在檢查阿漆的手,他可是我尋找多時的人才,我本命傀儡的核心就缺他這種刀工精巧的大師!」(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