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這份霸道,我牢銀願稱之為最強(1/2)
「呼我就說銀前輩不會有問題。」
聽到團藏的話,水門高懸已久的心終於落了回去,他曾在初代火影的個人傳記中看到過宇智波田島這個名字,正是宇智波斑的親生父親。
「但是.」
「呃?」
然而,隨著團藏的一句但是,水門的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怎麼了,團藏,你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準備重新點菸的猿飛日斬疑惑地看著瞳孔微張的團藏。
「你說的沒錯,是真的見鬼了。」
團藏又仔細翻閱了一下關於宇智波斑大表哥那簡短無比的個人資料,臉上浮出一抹不自然之色。
【宇智波銀,男,意圖偷襲千手族地,失敗,卒,享年24歲】
「如果我算的不錯,這個人已經死了六十多年,骨頭怕是都已經成灰了。」
「哈?團藏長老,這檔案會不會記錯了,銀前輩可是個正兒八經的大活人。」
水門第一時間搖頭否認,
「那他就是一個冒名頂替的假貨。」
團藏滿臉陰沉的合上捲軸,說出了最接近現實的答案,
「等等,團藏,現在下定論還為時尚早,你忘了宇智波一族獨有的那個術了嗎?」
嘴裡叼著冰冷的菸斗,猿飛日斬思索片刻,緩緩開口道,
「你是說伊耶那岐?」
「沒錯,如果這個人當年使用了伊邪那岐,就很有可能倖存下來。」
「這都是你的假設,現實中哪有那麼多的如果。」
團藏一臉不滿地皺了皺眉,比起猿飛日斬離譜到家的分析,他更相信自己的猜測,
這個冒名頂替之徒突然來到木葉,一定有他不為人知的目的。
「但銀前輩他不僅擁有瞳力極強的寫輪眼,還掌握著水戶大人的獨門絕技陰封印。」
陰封印?
猿飛日斬和團藏聞言眉頭直接皺成一個大大的川字,如果寫輪眼可以用移植來解釋,那陰封印的印記總不是對方手動紋的天眼吧?
「而且據銀前輩所說,他曾在戰國時與初代大人談笑風生,更與二代大人是學術研究上的密友.」
「停停停,水門,你怎麼越說越離譜了?」
猿飛日斬揉搓著酸澀的太陽穴,抬手叫停了不斷爆猛料的水門,
履歷如此之猛的宇智波,他們怎麼不知道?
「這都是銀前輩親口給我講的。」
「無憑無據,張嘴吹牛誰不會?我還說我曾和宇智波斑一起起舞呢!」
團藏撇了撇嘴,他現在十分懷疑水門的智商是不是受到了自來也那個笨蛋的影響,
「他會飛雷神。」
「他會什麼都沒.沒.你再說一遍?」
「銀前輩不但掌握著飛雷神之術,熟練程度更是甩了我八條街。」
看著一臉震驚的團藏和猿飛日斬,面帶自嘲的水門點著頭如實匯報導,
「宇智波的萬花筒、水戶大人的陰封印、扉間老師的飛雷神」
猿飛日斬終於放下了被他盤包漿的菸斗,一張老臉幾乎皺成菊花的模樣,
「就算接下來你說他會木遁,我都不會太意外。」
「木遁?暫時還沒見銀前輩施展過。」
水門撓了撓頭,一本正經地回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化身暴怒曹老闆的團藏將手中的拐杖敲得梆梆作響,
區區一個假貨,怎麼會這麼多不傳之秘,
假的,
對,一定是假的!
萬花筒是貼片美瞳,陰封印是紋身,飛雷神是加了特效的瞬身之術,一定是這樣沒錯!
團藏才不會承認他人的優秀,就像他永遠得不到其他人的承認一樣。
「團藏,稍安勿躁,陰封印的事我會讓綱手前去檢測,至於他的身份問題」
猿飛日斬並未被團藏的負面情緒所感染,只見他輕撫著下巴上灰白的山羊鬍,心中已經有了檢驗宇智波銀身份的辦法,
「宇智波一族現在最年長的族老是誰?」
「最年長嗎?應該是宇智波火核。」
稍微冷靜了一點的團藏皺眉思索了一下,說出了一個讓水門十分陌生的名字,
「宇智波火核,我怎麼沒聽過宇智波一族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水門,你沒聽過也屬正常,這個宇智波火核曾是宇智波斑的貼身親衛,在宇智波和千手的決戰中身負重傷,渾身經脈盡損,淪為了一個連刀都提不起的普通人。」
聽起來宇智波火核的遭遇很悽慘,但也是因為這段遭遇,才讓他逃過了千手扉間的清算,成為了宇智波一族中最弱,卻也是最年長的族老,
現在的他整日閉門不出,活動範圍就在自己的府邸,從不踏出半步。
「日斬,你的意思是,讓他來辨認一下這個冒牌貨的身份?」
「不錯,以宇智波一族的驕傲,他們一定不會姑息冒用身份的假貨,到時候都不用你出手,宇智波就會收拾了這個人。」
猿飛日斬輕輕地點了點頭,應該沒有比這個辦法更靠譜的檢測手段了。
「我相信銀前輩。」
和自始至終都抱有質疑的猿飛日斬以及團藏不同,水門一直對宇智波銀抱有一種莫名的信任,他堅信對方一定沒有在身份這件事上欺騙自己。
「水門啊,知人知面不知心,這種類似的事情你以後一定還會遇到,切勿輕信他人,要始終對一切都抱有懷疑的態度。」
看著一臉堅毅的徒孫,猿飛日斬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水門還是太年輕,這份率真的性格是他的優點,同時也是缺點。
「多謝火影大人教誨,水門一定銘記在心。」
三代目都把話說到這份上,水門再傻也能聽出對方的敲打之意,當即恭敬地彎腰受教。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讓你老師過來見我。」
「是。」
走出火影大樓,水門正思考著老師會在什麼地方,就看到不遠處一個滿頭大包,鼻青臉腫的熟悉身影扶著牆,一瘸一拐的在街邊緩步前行,
「自來也老師?」
「嘶是水門啊,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聽到弟子的聲音,鼻孔里插著兩節帶血衛生紙的自來也轉過頭來,訕笑著抬手招呼道,
「老師,你不會是又去浴場偷窺了吧?」
看著自家老師臉上深淺不一的爪痕,水門的麵皮狠狠一抽,他甚至都能腦補出對方被發現後的悽慘境遇,
「採風,我那是採風好吧?」自來也扶著青紫的下巴,恬不知恥的反駁道,
「白痴。」
不等水門翻白眼,一道清冷且沙啞的聲音在二人耳邊響起,
「臭蛇,你再說一遍試試?」
「見過大蛇丸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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