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群聯現狀與曲線救人類?(2/2)
一個少年,披著罩袍,手無寸鐵,不,還真有寸鐵,不過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塊黝黑金屬片,看著呈現破碎模樣,但就是這個樣子,就是這把武器,讓在場十數名超凡者,數十名凡人全部呆滯當場。
這個畫面,這個人,這把武器,他們都知道是誰,但是————怎麼可能?
立刻就有超凡者尖聲吼道:「吳蚍蜉!你怎麼敢!?這裡可是————」
「我怎麼敢?」
少年吳蚍蜉掀開罩袍,露出了他略微無神,但是純淨的雙眼瞳孔。
看到這雙眼睛,所有的超凡者們全部齊齊後退,各自都抵在了大廳的牆壁上,已經有超凡者眼珠子開始了亂動,企圖破開牆壁逃跑出去。
人的名,樹的影,神話時代的人類三柱吳蚍蜉,陣斬了最強古老文明天庭的東極青華大帝,這名聲夠響了吧?
而少年吳蚍蜉則是這一萬兩千年以來唯一的吳蚍蜉本尊信息共鳴體,先斬繁星政府,殺得繁星政府幾乎當場暴斃,又殺超越境老祖宗,直接將其殺得形神俱滅,再也沒有任何復活可能,光這兩件就已經是不可思議的戰績,而這一年來,殺得四大政府與夢世界諸文明升華體直接膽寒。
你看,這次來到安息大世界阻止少年吳蚍蜉獲得赴死刀碎片的超凡者,裡面一個升華體都看不到,這就是明證。
少年吳蚍蜉依舊踏步往這些超凡者走去,一路上所有奴隸全部癱在地上,而他走過時毫髮無傷,而亂竄的凡人,十個裡面有七八個都是跑著跑著腦袋分離,上半身錯開,只有極小一部分凡人也是毫髮無傷。
唯有躲得最遠的超凡者們心知肚明,他們是一個都跑不掉,一旦被靠近,必死無疑!
「你們這些非人真有趣,居然會說出我怎麼敢」的話來?」
吳蚍蜉一步一步向著這些超凡者們靠近,他邊走邊道:「不是該你們怕我嗎?為什麼你們反倒會對我說我怎麼敢,應該是你們怎麼敢出現在我面前才對啊?」
眾多超凡者都是啞口無言。
確實就是這麼一個道理,應該是他們怕吳蚍蜉才對啊,所以為什麼他們會下意識的覺得吳蚍蜉怎麼敢來到安息大世界的超凡總部呢?
無非就是他們作威作福慣了,可以對百億千億的凡人老百姓隨意欺凌,群聯政府成立的幾千年以來,先是逐漸的斷絕了百姓階層的教育,以快樂教育為名,說是不要壓榨孩子,要給孩子更多的童年娛樂時光,然後一步一步的將科學教育與超凡知識教育給剔除了課本,同時,內部開始高舉道德大棒,什麼身份證是束縛人民自由的枷鎖啊,什麼二手菸不道德啊,什麼極端人類主義要被批判啊————
總之,高舉道德大棒,然後棒棒砸在老百姓頭上,道德教育導致真知識被剔除,慢慢的變成了沒有教育,身份證是束縛漸漸的變成了沒有身份證,然後就變成了沒有公民,大量流浪漢,最終漸漸成了奴隸制,什麼二手菸不道德,就變成了化學極樂,什麼極端人類主義要被批判,就變成了非人類的異族尊貴,第一等————
幾千年時光下來,就成了現在的群聯政府,半奴隸半買辦的四大政府最殘酷最惡劣的人類政府了。
超凡者為什麼脫口而出吳蚍蜉怎麼敢?
無非就是他們已經理所當然的壓榨慣了,欺辱慣了,數千年的奴化教育,導致沒人敢反抗他們,便是隨便殺了奴隸和平民連罰款都不至於,他們代表著群聯政府,他們代表著官方,他們想要殺誰就殺誰,而敢反抗的人對他們來說才是稀奇事。
所以吳蚍蜉的回答很簡單————
刷刷刷,當場就有三名超凡者碎屍萬段,而剩下的超凡者們再不敢耽擱,各自就要使用超凡之力破開牆壁逃脫出去,可是接下來一閃之間,除了說怎麼敢的那名超凡者,其餘超凡者已經全數被殺,砍成了碎塊。
「別,別殺我,被殺我,我錯了,我錯了————」
這名超凡者屁滾尿流,既不敢跑,也不敢反抗,只能夠往牆角縮去,邊縮邊慘嚎。
吳蚍蜉一言不發,提刀走上。
卻不想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大廳門口響了起來。
「停手吧,吳蚍蜉,我代表著群聯政府和你談一談!」
一個老者出現在了那裡,他看也不看即將被砍死的超凡者,只是對吳蚍蜉說著話。
吳蚍蜉理都不理,只是提刀往這名超凡者走去,但是走著走著,他忽然臉色劇變,接著不可思議的看著了這名老者。
老者滿臉肅穆,只是點頭,同時說道:「沒錯,我要對你所說的話正是這一系列的隱秘,你是吳蚍蜉信息共鳴體,而且從情報上來看,你有超腦的部分特徵,那麼你該知道我所說屬實,沒錯,如你現在所感知到的那樣,錯的不是我們,錯的是當初的蓋亞人類統一政府!」
「我們是按照蓋亞人類統一政府分裂時高層的吩咐,轉身投入到夢世界諸文明懷抱中,成為了買辦階級,為的就是重獲超腦四分之一,同時麻痹這些夢世界諸文明,為整個蓋亞人類爭取時間!」
「我們不是非人,我們不是人奸,我們才是英雄!!」
吳蚍蜉漠然半晌,忽然說道:「曲線救人類?」
「對!」老者依然滿臉肅穆:「我們就是曲線救人類,我們正是————」
吳蚍蜉點點頭,也滿臉肅穆的問道:「所以————是蓋亞人類政府吩咐你們將老百姓貶成奴隸?是他們吩咐你們搞化學極樂?是他們吩咐你們吩咐你們大規模販賣老百姓器官?是他們吩咐你們將人類貶為最低等種族?是他們吩咐的,對吧?」
老者本要狡辯,但是看著吳蚍蜉那純淨雙眸,想著他有著超腦特徵,一時間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沒有,對吧?」
吳蚍蜉呵呵一笑,然後繼續舉刀對準了前方已經嚇癱了的超凡者,他說道:「所以我越發理解本尊所說的一句話了,我從你情緒中感知到了你似乎見過本尊,是從神話時代就活到現在的老人,那麼你應該也聽說過的吧?」
「非人只是在擬人罷了,你們的所思所想,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你們的表情,動作,恐懼以及狡辯什麼的,其實都不過是在模擬人類,以達到欺騙人類的目的,就你們這群非人還曲線救人類?」
「呸!」
話音聲中,倒地超凡者四分五裂。
然後吳蚍蜉看向了這個老者,同時向其走了過去。
老者表情都不變,他伸手一彈,在其側面出現了一個虛擬光幕,光幕上出現了吳雍和王玖玖的畫面,她們正在一個世界傳送中心處,看樣子似乎正是安息大世界的世界傳送中心。
老者滿臉悲憫道:「當初吳蚍蜉就是這麼不講道理,什麼人和非人,要我看,無非就是沒人拿捏住他的跟腳,也沒法和他談利益罷了,你看,現在我們就有共同利益了不是?她們對你很重要,對吧?你也不想她們出事,對吧?」
吳蚍蜉停下了腳步,老者臉上開始帶著了笑容,他微微搖頭道:「對吧?我們也有相同利益了,你畢竟只是吳蚍蜉的克隆體,你不是吳蚍蜉本尊,所以何必呢?這世間這麼大,完全可以存得下我們,也存得下你們,但是這世間又這么小,根本不需要吳蚍蜉本尊那樣的怪物————何必呢?你明明有那麼好的未來,我們已經商量好了,請兩位姑娘去克卜勒186f做客一陣時間,當然了,她們在那裡會得到最好的對待,這一點我們敢拿我們的一切來保證。」
吳蚍蜉微微搖頭,然後繼續往老者走去。
老者表情猛變,頓時,在光幕中出現了數十個超凡者,從四面往吳雍和王玖玖圍了上去。
老者急急道:「吳蚍蜉!你可要想清楚,我們只是想要活而已,你是在把我們往絕路上趕啊,吳蚍蜉本尊出來,我們誰都活不了,所以你那怕可以使用本尊的力量,可以殺死我們,一旦把我們逼上絕路,不光是你的親人,所有蓋亞人類都要為我們陪葬!你不給我們活路,那就是不給全人類活路,你就是殺死全蓋亞人類的儈子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吳蚍蜉臉上卻露出了笑容來,他邊走邊說道:「其實這些日子,我與本尊共鳴後,一直都在感悟著他的思想,他的意識,他的力量,對他的非人」論,我也有了更深的體會,你知道嗎?他並非是機械的判定人和非人,在他記憶里,他曾經在一個世界裡和他的徒弟————或許是徒弟吧,說過類似的話,那就是他不是機器人,更不是什麼人工智慧,遇到了非人自然是殺,沒遇到也不會去尋著殺,更不會去到一個地方就非要將所有非人全部殺光。」
老者已經開始後退,同時他也做了幾個手勢,超凡之力也在運行,光幕內的超凡者開始往吳雍和王玖玖奔跑而去,抓捕行動已經開始。
但是才開始後退兩步,他的雙腿直接切離,只剩下身體翻滾了出去,老者立刻怒吼道:「殺了她們,殺了她們!讓她們給我陪葬!!不,立刻引爆本世界!
讓這個世界的百億人類給我陪葬啊啊————」
但是光幕上卻猛然變化,那數十個奔向吳雍和王玖玖的超凡者忽然開始了自相殘殺,超過三分之二的超凡者對著繼續往吳雍和王玖玖跑去的人進行了背刺攻擊,突兀之下,這群人完全沒預料到「自己人」居然背刺了,結果吳雍和王玖玖毫髮無傷,而三分之一的超凡者慘死當場。
這群背刺了的超凡者彼此對望,顯然他們都不屬於同一個勢力,然後他們各自對著光幕道:「吳先生,我家主人向您問好。」
「我家主人一直心在人類!」
「我們不是非人,我們其實一直潛伏在這些非人中!」
「我————」
老者目瞪口呆,然後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吳蚍蜉走到了老者身旁,他看著光幕,眷戀的看著光幕里茫然的吳雍和王玖玖,接著才看向了老者道:「吳蚍蜉本尊的非人論是靈活的,是有自己選擇和底線的,並非是智能機械或者某種程序,這一點我知道,曾經熟悉吳蚍蜉本尊的老人們知道,還有你們」也知道,所以還勉強可以知錯能改的,或者只是大惡人,而不是非人的那些,他們會沒有表示嗎?」
「你們這些非人,覺得你們是非人了,那旁人也必然全部是非人,所以全部都會和吳蚍蜉本尊一起炸了,但怎麼可能呢?而且————」
吳蚍蜉湊到了老者耳邊低聲道:「螻蟻都尚且偷生,便是你們這群非人里難道都是不怕死的?只要條件合適,非人也會變成人,那怕偽裝也會偽裝成人,至於本尊歸來,是不是連同這些反正的偽人一起幹掉,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不是嗎?至少在現在,跑不贏老虎,還跑不贏你們嗎?」
老者邊噴血邊大聲怒罵:「你們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你們真的是————」
刷的一聲輕響,老者頭顱離體,翻滾在地,死得不能再死了,而在吳蚍蜉正前方,數名老者從建築物中走出,各自對他微微鞠躬,為首老者一臉剛正不阿的笑容,但是身體卻呈現九十度鞠躬,同時雙手捧著一個盒子。
盒子裡,數塊黝黑金屬碎片擺放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