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我在東京舞大刀?(2/2)
天口黛子還沒從愣神中回過神來,天口靜香已經小大人一樣叉腰而起,厲聲道:「哥哥,你又要搞什麼!?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你代表的是天口家的榮耀!若是早上幾十年,父輩都會要你切腹自裁呢!」吳眥酹無奈的伸手拍了拍天口靜香的腦袋,拍得天口靜香也楞住了,然後他在天口黛子咆哮之前,直接站起來道:「閉嘴,蕩婦,再敢多言,斬了你!」
說完,也不再吃飯,直接拿起身旁木刀就走處了飯廳。
天口黛子渾身發抖,臉色漲得通紅,身體抖得越來越激烈,而天口靜香是徹底震住了,好幾秒後才尖聲道:「哥哥,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怎麼敢這樣對母親大人說話!?你……母親大人?老管家,你們……
就在天口靜香以為吳毗蟀闖下大禍時,她吼完才看到,老管家居然直接失神跪了下來,嘴裡不停念叨著老主人,劍聖的詞彙,而她本以為要勃然大怒,甚至是直接廢除吳毗蟀家主繼承人地位的天口黛子,居然依然坐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只是渾身依然顫抖,而其身下有一灘可疑液體……她被嚇尿了。
而走在這個日式風的豪宅庭院中,吳毗蜱遵循著記憶往門前走去,在那裡定已有豪車等待著送他去名門貴族學校了。
.……不是超凡,果然所有超凡都被禁絕,不過殺意,氣勢還是有的……」
吳眥酹提著木刀往前走著,邊走邊嘀咕著話語,這時周邊沒人,木刀就說話道:「你這可不光是殺意氣勢這麼簡單的了,搞清楚啊,我可是佛陀,在須彌山界中還沒有脫去本質,可是在這裡我連人形都無法保持,若無你這把刀的憑依,我甚至都沒有意識,也無法和你對話,而你不光是有剛剛那眼睛變化的超凡保留,連這屍山血海中歷練出來的超凡殺意都還有一些威力,你到底是什麼玩意啊!?」
吳毗蟶對著木刀的嘴巴一巴掌打去,打得萬機佛哇哇大叫,這才說道:「我是人!記清楚了!」.……是是是,人人人……你要小心,這個真假世界可沒有你想像的這麼簡單啊!」萬機佛無奈的道。吳批蟶點頭,同時道:「正有許多事情要請教你,對了,你能夠聽到幾條規則?」
萬機佛大驚失色:「什麼!?你連規則都可以聽到?你到底是什麼……好好好,你聽到了那幾條規則?」
吳批酹放下手掌,這才道:「規則一,禁絕一切超凡,規則二,別讓它們找到你,規則三,活下去,規則四及之後規則開始隱藏。」
萬機佛沉默半響才道:「聞所未聞,真是聞所未聞,連當初的觀世音大士都做不到聽到規則,你……從這規則來看,你不能夠顯出你的特殊,這既說明那些玩意無法在這個真假世界裡全知全能,但是也說明了它們還是具備著一些奇詭超凡,你一旦被它們發現,很可能就會死於非命,還有第三條活下去,這個世界很可能會隨著時間逐漸變得越發恐怖,你要在此之前找到這個世界的生路!」
吳批呼立刻問道:「生路何在?」
萬機佛一愣道:「你問我?你可比我厲害百倍千倍,除了我佛和初仙,你這種存在我聞所未聞,估計只有那傳說中的佛師和青帝才能夠與你媲美,果然不愧是陣斬了青帝的人物,我可就抱緊你大腿了,你居然問我?」
吳批酹頓時頭疼道:「那我換個說辭……需要我到什麼地方去殺什麼人,殺多少,要提頭或者割耳朵當證物嗎?這樣可以找到這個世界的生路不?」
「啥!?」
萬機佛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這時,吳批蟀已經走出了庭院樓宇,來到了大門口,果然就看到一輛豪華加長轎車停在路邊,同時還有一個長發美女,非常親昵的和一個濃眉大眼的帥哥站在一起說話。
當吳眥酹提著木刀走來時,長發美女立刻鬆開了和帥哥拉著的手,然後一臉嚴肅,帶著些微厭惡的對吳批蟀道:「為什麼來得這麼晚?學校的校紀都不記得了嗎?而且你今天早上沒有來道場鍛鍊,原因是什麼?」
吳眥浮甚至都懶得理她,這長發美女就是他這肉身的姐姐天口夏美,怎麼說呢,戀愛腦傻逼一個,而且這個世界本就虛假,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只要不來惹他即可,別的懶得多說什麼。
當下他一句話不說,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天口夏美一愣,立刻就要發怒,旁邊的帥哥,正是道場代師範,不出意外的話,將會頂替到吳蟣酹原身,成為天口家的繼承人的易倉藤吉郎,連忙就拉住了天口夏美,同時溫和的笑著道:「紕酹可能還記著之前的戰敗呢,讓他冷靜一段時間也好,男兒就該知恥而後勇,作為天口家的繼承人,想必也不會繼續沉淪下去,今天就不必多說什麼了。」
天口夏美依然臉上帶怒,但仿佛變臉一樣,看向易倉藤吉郎時就滿臉溫柔,低聲嗯了一聲點頭,也拉開前層的車門走入了進去。
這是加長型豪華轎車,內部有多層座位,而且隔音效果極好,吳毗酹進入其中後,隨著車輛啟動,木刀又長出了嘴巴,同時立刻道:「你太高調了啊,這樣很容易就凸顯出你來了,那些玩意會找到你的,這樣就太嚇人了!低調,低調,按照你記憶的原身,該如何就如何啊,你怎麼這麼傻啊?!」
吳眥浮將木刀放在身旁,認真問道:「那你知道這個世界的生路是什麼嗎?如何脫離這個世界?如何找到另外三個不正經佛?」
….……不知道。」萬機佛理所當然的道。
吳毗蟶就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有人知道就是了。」
萬機佛驚訝的問道:「誰知道啊?每一個真假世界都既是真,又是假,隨污染源頭而來,又隨污染源頭而滅,其中規則和世界觀全部都不同,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啊。」
吳蟣埒認真的道:「那些「它們』肯定知道。」
萬機佛立刻叫喚道:「它們!?你瘋了嗎?」
「不,我很正常,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吳眥浮繼續道:「我不知道沒關係,但是它們肯定知道,那就問它們好了啊,可是我又找不到它們,那就讓它們來找我唄,不然,我該如何在這個世界找到破綻,生路,或者出口?找不到,我不可能在這裡混日子,從我進入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所以必須儘快,既然如此,那就讓它們來找我。」萬機佛依然吼著:「你瘋了,你真的瘋了,你根本不知道你要面對什麼玩意!!」
「我不知道我要面對什麼玩意沒問題啊。」吳毗婷依然很是淡然:「它們也不知道它們要面對什麼,很公平,不是嗎?」
萬機佛一路上都在咆哮,苦勸,但是他很快發現,吳眥酹自有一套邏輯閉環的行事準則,只要他打定主意,除非能夠拿出另一套同樣邏輯閉環的方法,不然根本就說服不了他。
更何況……
「我從不記仇,因為有仇當場就報了。」
吳眥酹握著木刀,看著車窗外已經出現的學校大門,他輕聲道:「我不辱人,人也別辱我,若是辱了,小懲大戒也罷,若是想要弄死我,那我就弄死別人,很公平,不是嗎?」
隨著吳紕蜂在校門口下了豪車,木刀再度變成了木刀,而他也不等人,直接舉步就往校園內走去,可是才走幾步,迎面幾個五大三粗的高中生擋住了他。
另外說一句,吳紕酹的肉身不是來自外界的千錘百鍊的肉身,這時候他的肉身介於主腦縮小版和成年普通吳紕蜱之間,一個高中生模樣的普通青年,與那種長得高高壯壯的高中生比起來確實矮小了一些。吳毗蟀皺眉,卻是站定不動,身後就傳來了天口夏美的聲音:「吳址婷!你居然敢獨自就走了!?」吳毗酹沒說話,這時易倉藤吉郎也下了車,這幾個高壯高中生同時鞠躬道:「社長好。」
易倉藤吉郎溫柔微笑著揮了揮手,這些高中生才同時起身,然後都用冷淡的目光看向了吳紕鮃。易倉藤吉郎笑著走過吳毗蜱,他還牽著了天口夏美的手,而天口夏美直接對吳眥酹道:「去劍道社揮劍去!上午的課程就別上了,我會給老師說,記得打掃好道場!!」
吳毗婷呼了口氣,就在天口夏美剛轉身的一瞬間,木刀直揮,啪的一聲斬在了天口夏美的小腿上。劈啪一聲脆響,天口夏美直接翻倒在地,被斬小腿居然斷折開來,鮮血淋漓,天口夏美立刻抱著腿慘嚎起來。
下一秒,吳紕蜱甚至看都不看天口夏美,直接舉其木刀往前一揮,擋著他的幾個高壯高中生立刻滾倒在地,也都是小腿骨斷折,各自抱著小腿慘嚎。
易倉藤吉郎滿臉錯愕驚駭,一時間居然沒反應過來,當他擺出架子微微後退半步時,一個黑影飛來,他順手一接,居然是一把木刀,正是其中一個劍道社高中生的持劍。
「我其實很討厭你們刀劍不分,不過無妨了。」
吳毗蟶單手持劍,輕輕揮舞了兩下,也沒有抱拳,也沒有繼續說話,只是嘲諷的笑看向了易倉藤吉郎。易倉藤吉郎又驚又怒又駭,他大聲咆哮道:「你瘋魔了嗎?是了是了,你母親之前就說你瘋了,已經開始吃藥了,你這樣的瘋子怎麼能夠成為天口家的繼承人!?劍聖先祖以你為恥啊!!」
這是校門前,又是早上進校時分,周圍人來人往,忽然有人暴起鬥毆,而且還是持械鬥毆,校門裡的安保已經跑出來了五六個人,都是持著防爆盾全副武裝。
吳眥酹也不多言,只是欺上一刀輕挑,易倉藤吉郎果然也有兩下子,雖然這時候他在造勢,但是武者本能還是讓他雙手持刀一記下斬。
可是兩把木刀壓根沒碰觸到一起,吳毗蟀一刀輕挑之後,就閒庭信步的往後退了半步,而易倉藤吉郎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條紅印。
易倉藤吉郎臉上的驚駭終於變成了真實驚駭,他連退數步,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了吳址蟀,又不停撫著脖子,嘴巴里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一時間太過驚駭卻說不出來。
吳批酹只是無所謂的道:「我不管你家世如何,我也不管你用了什麼法子又是勾引到了母親,又是讓其女兒死心塌地,甚至你還賄賂了學校也好,還用了別的什麼方法都好,我都不在乎,也未免你死得不明不白,所以我在這裡鄭重告訴你一句……我現在要斬你,反殺也好,逃跑也好,求饒也好,都隨你,記得了,我現在就要斬了你……說起來,有這麼一句話,近在咫尺,人盡敵國,你現在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說話間,吳批婷依然是閒庭信步的往前走去。
易倉藤吉郎當然聽到了這話,他臉色變了又變,這時候地上抱腿的幾人也都聽到了這話,天口夏美抱著小腿厲聲吼道:「你這個瘋子,我要讓母親斷絕你的一切,你想要出家都沒……」
話音還未完,最先的安保已經從易倉藤吉郎身後衝出,持著防爆盾就衝到了吳眥酹面前,這盾牌就往吳眥婷按來,但是眾人只看到眼前一刀光來,防爆盾居然整個爆碎,這名安保慘嚎著捂著斷掉的一隻手臂跪倒在地。
人的反應沒這麼快,別的安保雖然看到這一幕,可是慣性依然讓他們沖向了吳此蜂,防爆盾,遠程網都齊齊壓來。
而吳紕螃只是往前踏步,手中木刀揮舞連斬,迎面而來的一切都是無物不破,明明是鈍器木刀,卻被他斬出了絕世神兵的感覺,不過只是物品破碎,安保最多就是斷手而已,而且也只是骨頭斷裂,並沒有造成真正傷殘。
前後不過數秒而已,七八個安保全部跌倒一地,而吳批蜱距離易倉藤吉郎僅僅只有五步距離。易倉藤吉郎這時才回過神來,他滿臉震撼,驚駭,恐怖的轉身就逃,而在他身後的校門口處,幾個老師圍繞著一個威嚴老年人,那老年人甚至在校門內處還有一個銅像就是他的,顯然要麼是校長,要麼是實權掌控者。
他也震撼的看著這一幕,當易倉藤吉郎往他跑來時,他厲聲沖吳址婷喊道:「吳蟣酹,你敢……」下一瞬間,易倉藤吉郎衝過他身旁,躲在了他身後,而吳毗埒則直接站到了他面前。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伸,一股莫名的場景似乎出現,周圍的一切都是靜止,但是這威嚴老年人居然聽到了聲音。
「校長,是吧?」
「你該不會也是傻逼吧?分不清大小王吧?」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跪下!」
在這連零點一秒都沒有的霎那,這校長福至心靈,猛的雙腿下跪,露出了他身後滿臉震怖的易倉藤吉郎,接著一刀從其下跪前的脖子位置斬出,恰好斬在了易倉藤吉郎的咽喉處,其咽喉立刻凹陷。易倉藤吉郎捂住脖子,整個人仿佛一隻即將煮熟的蝦子一樣在地面不停翻滾,周圍一片鴉雀無聲,連抱著腿慘嚎的天口夏美都是傻傻靜看。
幾十秒後……
掙扎停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