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拯救外援（1/2）

吳批浮當然沒有立刻就出發，一來他現在只有朦朧的預感，這並非全知，所以他找不到收容文明最後一個個體的所在位置，二來這可不是出去找回群聯判定，去一趟就回來的事，這種出行相當於是去夢世界冒險一趟了，類比通過主腦進入各個夢世界建立庇護所那種。

在過去，有著楚明浩和梁敏坐鎮蓋亞人類，吳批蟀自然可以浪得沒邊，也完全不必考慮絕對真實層和蓋亞人類的安危，後方絕對穩定。

看似當時的人類三柱中，吳眥酹是最辛勞的一個，動不動都是他提刀出去砍人，連當初蓋亞人類第一次對夢世界勢力宣戰，到最後也是他提刀出去將四隻根源給剁了，好像是其餘人類二柱在排擠他，或者看戲一般。

但實際上，人類三柱里，楚明浩和梁敏都默默做著吳毗蚡的後台臂膀位置。

有楚明浩在，蓋亞人類就絕對穩定，不管是十三公司也好，十一家族也好，或者是那些亂七糟八的事情也好，全部都不可能冒出來，都不是什麼翻不了天，而是不敢也不可能冒出來，蓋亞人類政治清明，對夢世界的攻略有條不紊，不管是絕對真實層的蓋亞也好，還是夢世界裡的救贖之地或者任何庇護所也好，全部都穩如泰山，同時，不管是守夜人也好，還是普通平民也好，又或者是體制內的掌權者也好，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是乖乖的好人。

至於梁敏，別看經常摸魚……釣魚，但是有他在，人革聯就不會有動靜，要知道那時候知和迷還不知道吳此蟀的身份，吳眥酹自己都不知道，而除了梁敏以外，其餘四個人革聯首腦都不是省油的燈，只不過基本都在沉睡，可這也意味著他們是定時炸彈，只要甦醒過來就會搞大動作，特別是那時候的知，真的會徹底搞個大事件，將全部蓋亞人類變成煙花都有可能，而梁敏的存在有限阻止了這一切，穩定了這一切。可以說，楚明浩和梁敏的存在，才是吳毗蜂可以自由自在提刀砍人的基礎。

現在就不行了。

除了吳毗婷，其餘人都不可能承擔下目前蓋亞人類在夢世界的特殊位置，絕對真實層的利益太大太大了，就目前還處於整合狀態，吳眥蟀才回歸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中，一個分腦，一個子腦，一個完美判定，半個繁星判定（後面被砍了），就攏共得到了接近十幾億積分，雖然這個積分與原始的主腦積分不對等，但是換算下來，也至少有上億原始積分的量了。

這可是整個夢世界中的真正硬通貨啊，硬得不能再硬的那種，這也是所有夢世界文明對蓋亞人類虎視眈眈的唯一原因。

就吳蟣蝗跑去破碎域撈回群聯政府的三天時間裡，在夢世界零點七層級就隱約發現了十幾隻夢世界諸文明的偵察小隊，雖然只敢在零點七層級邊緣徘徊，但是毫無疑問這就是蓋亞人類依然沒安全的表現，同時蓋亞人類內部，那怕X組織已經正式復歸，而且有著原完美政府的大部分人員，繁星政府的部分人員，同時對整個蓋亞人類內部進行整合，篩選，清洗，但是在各個夢世界中依然出現了暴動，反叛，災荒等等事情。畢竟都是知性生命，許多惡事做盡的人，那怕他們無路可逃，不，或許正因為是他們無路可逃，所以才會直接自暴自棄的利用現有力量進行著最後的瘋狂，雖然很快就被持有多個判定的蓋亞人類統籌政府給快速鎮壓了下來，但是毫無疑問的，目前的蓋亞人類正陷入在極端的混亂之中，幾乎每一個都有自己的任務，每一份戰力都在疲於奔命。

作為現在蓋亞人類首腦的首腦，核心的核心，吳毗蟀再怎麼莽撞，也知道這時候的他必須坐鎮在絕對真實層，震懾一切窺探蓋亞人類之敵，別說是出去冒險了，他但凡超過三天不露面，蓋亞人類都可能出現動盪，而已經逃竄的夢世界諸文明，以及早期就逃跑了的那些人奸買辦狗腿子們就可能反攻倒算。吳眥蜂可是非常清楚返鄉團的兇殘，他們的兇殘程度甚至比只為壓榨真實的夢世界著文明還要殘忍一萬倍，一旦真讓他們捲土重來，那麼蓋亞人類立刻就會經歷一場地獄樣的風暴席捲！

所以，那怕吳批蜱現在渾身骨頭都在發癢，每天都提著蒼生赴死刀在克卜勒186上到處晃蕩……沒錯，不是克卜勒186f，而是整個克卜勒186恆星系晃蕩，恨不得找點不開眼的東西砍一砍，他也依然不敢隨意離開絕對真實層，除非是快去快回的清理與鎮壓，不過需要他這個「老祖」出手的情況，一般都涉及到了升華體，那次數可就少得可憐了。

「……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一道吼聲響起，然後所有在克卜勒186f上的實力達到升華體的人，他們全部感覺到了眼前黑白一片，但這只是他們感知中的霎那，連意識到的一瞬間都沒有，只有他們的完美特性記錄下了這一切。而這一幕，已經是今天的第八次了。

「……真的沒問題嗎？」

第一董事長拿著數十個零點九資源夢世界的人員清理名單，站在知的面前問道：「感覺他似乎快憋到極點了……」

知卻是搖頭道：「不，你對我父親的了解程度太低了，他並非如你們所想的莽夫或者是殺人狂，呃，也許……至少我父親對人類有著大愛，對於真正的大局他是認可並且遵守的，只要別人也遵守即可，所以放心吧。」

第一董事長微微點頭，他想了想道：「但是這可真不像你啊，在過去無數次各種事情中，你總是會非常激進的採取各種奇招，這一次我搞不懂你為什麼會這麼沉穩……莫非你在醞釀什麼大招？」知失聲一笑：「那來什麼大招啊，所謂以正合，以奇勝，奇招狂出，其實就代表著已經快要窮途末路，真正的勝勢是以正合，說的是臨之堂堂之師，摧敵鋒於正銳，破敵肝膽，滅敵魂魄！當初人類三柱那個不是如此？任憑你萬千軍勢，任憑你挾裹民意軍意，任憑你侵蝕一個夢世界，霸占一條銀河，那又如何？一人鎮壓之，斬殺之，萬敵皆驚懼，蒼生皆歡欣，這難道不好嗎？鬼鬼祟祟的搞什麼奇招，如果是在有優勢時搞這個，那其實才是真的傻逼。」

對，正是這個道理。

第一董事長如何不懂？他說這番話何嘗不是一個試探？

知自然也知道這個，她放開手上的文件，認真的對第一董事長道：「你來問這些，是你的意思，還是你身後之人的意思？」

第一董事長可是懂事得很，對吳紕呼時，他知道有話說話，只要不是那種不當人的玩意，什麼苦衷和為難都可以直說，如果是原本的知，他連話都不願意和知說，滿嘴胡說八道也就算了，天知道會不會被繞溝里去？

但是現在的知就無妨了，自從知曉了是吳蟣蟀的孩子後，知和迷都在本能的學習著他們的父親，所以他就有話直說道：「是我身後的賽博朋克佛祖的意思…」

知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我想也是，你們確實是等久了。」

第一董事長的跟腳，乃是佛教的加特林菩薩，只不過真靈轉世成了第一董事長，雖然確實是蓋亞人類了，但是其也代表著一部分佛教的利益。

而佛教……是天庭之前的第一古老文明，初佛更是號稱超越了一切位階與強大的至強者，只不過在天庭崛起後，特別是東極青華大帝的弟子證得了初仙果位後，一場大戰，將須彌山佛界徹底寂滅，雖然還未破碎，但是卻已經被鎮壓在了零點一層級夢世界中，不知道多少個紀元沒了動靜。

當初佛教最鼎盛時，號稱萬佛歸宗，雖然不一定真有一萬尊真佛，但是也可想其勢力之強大與恐怖，那怕是被天庭掃落，佛教依然底蘊身後，一生補處菩薩中，至少可以確認地藏王菩薩與觀世音菩薩得以輪迴涅槃，而別的佛陀現世的卻不多，因為天庭一直都有對佛教的追殺，那怕是真靈轉世，拋棄過往底蘊和實力，一旦天庭復甦，也照樣找到這些佛陀擊殺之。

佛教雖有秘法，初佛雖大能，立下了輪迴涅槃之道，藉助須彌山佛界中的聖誕所可以保住佛教子弟的真靈，但是這也不可能是萬能的，根性越差，死得越多，漸漸的就會一片空白，最終徹底湮滅消失。到得現在，除了觀世音菩薩算是徹底現世，也就只有賽博朋克佛祖算是可以確認還存在的佛陀，只不過其從未現身，估計情況也不是很好。

知思索了半晌道：「我在這裡給你交個底，不管是我父親也好，蓋亞人類也好，都承了佛教的人情，當初觀世音菩薩與我們蓋亞人類結盟，她沒有背棄盟約，終極一戰時如此，終極一戰後亦是如此，為這份盟約，她戰鬥到了最後一刻，不管是我也好，蓋亞人類也好，我父親也好，都必然會救，現在只不過是萬事堆積，一時無法成行罷了，也因為觀世音菩薩的大慈大悲，信守了這盟約，所以佛教其實也相當於我們的盟友，你就給我說一些實話，佛教現在情況究竟如何了，我也好為此做出計劃來。」

第一董事長沉默半響，深深嘆息，這才低聲道：「佛教情況已經糟糕至極了……我也不瞞你，自從當初與天庭一戰後，須彌山界就被鎮壓在了零點一層級最底層，論深度，已經抵達了死亡根源所能夠觸及的最深處………

「等一下。」

知一下子來了興趣，她立刻問道：「給我說一下夢世界零點一層級，那裡真的是夢世界的最底層嗎？又是一個什麼光景？」

第一董事長愣了一下，他沉思了片刻道：「先說是什麼光景……我不記得了，應該是佛祖為了讓我輪迴而刻意抹去了所有零點一層級的記憶，因為你知道的，信息等於污染，知曉也是污染，但是有一些信息我還知道，那就是零點一層級只是這麼形容罷了。」

「事實上，夢世界零點一到零點九，也不過是我們知性生命為了能夠認知而這麼規劃，那怕同是零點九層級，有的夢世界可怕程度不壓於零點七層級，這種歸納只是依照每個層級的污染量級而來判定，污染等於超凡，污染越多，超凡上限越高，所以也才有了上層零點九到零點七，中層零點六到零點四，下層零點三到零點一，根源的本體要發揮出全部實力，要麼就是出現在被其幾乎完全侵蝕的夢世界裡，要麼就是依靠超越級大世界，要麼就是在零點三及以下層級。」

「而所謂的零點一層級，是指一切超越了知性生命理解與想像之外的不可名狀，從某個臨界點開始往下全部都是零點一層級，但是那絕非是夢世界的最底層，而我們知曉與去過零點一層級的人來形容更深層次的話，會用深度來描述。」

知的興趣越來越強烈了，她起身倒了兩杯飲料，一杯給自己，另一杯則用纖纖細手遞給了第一董事長。第一董事長受寵若驚，起身雙手接過，也沒喝，只是繼續道：「因為在零點一層級中是沒有任何參照物的，所以任何抵達零點一層級的存在，都會以其中最為顯眼的死亡根源作為參照物，這也是整個零點一層級中唯一可以觀察，沒有自我閉環，沒有不可名狀的所在。」

「以死亡根源為參照物的話，之前的天庭三十三天外天，大約停留在死亡根源表面深度，那個深度有一些還勉強有存在性的零點一層級根源頑固倖存，對了，絕對時空觀也在這個層面，然後往下差不多屬於死亡根源中間深度，佛教在許多紀元前組建了一隻敢死隊，由寶光王佛帶隊，最後只有一個羅漢倖存回歸，但是也帶回來了一個重要消息，地藏王菩薩就在這個深度，而且他還活著，活了不知道多少個紀元了。」「再往下，就是死亡根源的深處，在這個深度下，存在的都是已經徹底失落的，不可描述，不可形容，不可理解的玩意……在天庭最昌盛，初仙還時常現世的那個時代，據說初仙以大偉力破開了一條往底層深度的通道，送入了超過五十個大帝，也就是根源存在，三千名神將天師，去探索死亡根源的盡頭，但是最終一去不回，只是世間卻流傳其實有東西倖存回歸……」

「東西？」知好奇的打斷了第一董事長。

第一董事長非常肯定的點頭道：「對，我沒描述錯，東西……這東西回歸後只是不停的念叨兩個詞語，「敘事，我，敘事，我，敘事，我……」這樣的重複，沒人知道那到底是什麼，但是據說從那之後，初仙就時常陷入沉睡，有人說，那東西帶回來了某種大恐怖，那怕初仙都吃了虧，但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對了，還有一個信息，我想你也應該有興趣，吳先生不是想要找收容文明嗎？」

知愣了一下道：「哦？你有收容文明的信息？」

第一董事長立刻搖頭道：「不，這個我真沒有，只不過收容文明很特殊……事實上，自蓋亞人類文明往上溯，近十個文明都很特殊，而且越是靠近蓋亞人類文明，其特殊性就越是明顯，蓋亞人類文明的上一個真實文明就是收容文明，當初收容文明才現世時，我們和許多沒有陷入沉睡的夢世界文明，甚至覺得收容文明就是所謂的絕對真實文明，但是可惜收容文明依然跌落下了夢世界，而我們蓋亞人類文明又比收容文明更特殊，但是依然面臨跌落夢世界的境地，所以估計也不是絕對真實文明。」

這個知倒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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