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想殺匹夫,只有此世!(2/2)
除非……他自尋死路!
三名極之境齊聚於此,就是因為吳此蟀真就是在自尋死路,他居然敢來到這個禁絕了超凡,將暴力演化為卡牌戰鬥的世界中!
不要以為這個世界沒有了暴力,只有卡牌戰鬥,似乎就不會死人,不,並非如此,此世智慧生物所能夠占據的地盤只有五分之一不到,剩餘的世界幾乎都為各種猛獸,異獸,怪獸,或者是更恐怖的玩意所占據,雖然都是用卡牌戰鬥,但是這些非知性生命天然都具備著強制決鬥的天賦能力,同時池們的血條比智慧生物厚了幾倍,幾十倍,甚至幾百倍,更還有各種天賦手段可以加強牌組甚至是直接攻擊。
同時,那怕是智慧生物和智慧生物的卡牌決鬥,如果一方不認輸,那麼斬殺也好,削血也好,或者是疲勞傷害也好,只要血條清空,那照樣也是一個死字。
甚至……還有極少的特殊卡牌手段,可以直死!
那怕你血條無限,只要達成這些特殊手段,那麼直接就會讓對手灰飛煙滅!
所以在外界無敵於整個夢世界的吳此蟀,他在這個世界中是真可以被殺死的,而且隔絕了暴力,旁人只要小心一些,還真不怕被吳批埒給殺死,這立刻就是形勢調轉了!
.…但是作為外界無敵的他,在這個世界中依然優勢巨大啊。」儒雅男子面色發苦的道。
其餘兩個極之境卻是滿臉不屑,牛頭人極之境道:「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若是弱者和強者因為一個規則就站在同一條線上,那才是最大的不公平,我們都是極之境,進來這裡後,天賦先不說,光是血條都是普通人的千倍以上,這還是因為規則計算的緣故,但即便如此,等閒站在遠處讓對方四十張牌打,只要不是出現紫色階,隨便打都打不死,熬也熬死對方了,匹夫比我們強了何止百倍?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蜥蜴人也是點頭道:「但這依然是世間絕無僅有的殺死吳蟣呼的機會!唯一可慮的就是在他遭受真正危險前直接不玩了,掀桌走人,去到世界之外,一掌之間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這也是三名極之境齊聚於此的原因。
社們都有心斬殺吳紕蛭,但是也都知道吳蟣蜂雖然自束了手腳進入這裡,可是其並非沒有退路,旁的超凡者不說,不藉助手段進不來,也出不去,極之境其實花費一些代價都可以逃脫此世,更別說吳眥酹這等存在了,恐怕輕易之間就可以脫離此世。
所以想要徹底斬殺吳毗蟀,第一難點就是要限制他脫離,第二難點則是他肯定如三名極之境一樣底牌深厚,天賦驚人,第三難點就是要找到跨過這一切的辦法對吳蟣酹「直死」,這三大難點不解決,想要殺吳毗浮就是做夢呢。
半晌後,儒雅男子率先道:「消息將要傳開,肯定還有更多的超凡將要到來,便是極之境,甚至可能超越境都會抵達,畢竟從這些日子也看得出來了,這吳批蟀是一個決絕的主,說殺光我們,那之後蓋亞人類文明穩定後就真可能殺光我們,在蓋亞人類里有這麼一句俗語,叫做甲子盪魔,換成這匹夫,便是十甲子,百甲子都做得出來,所以想要活命的就只能夠在此迎戰了。」
牛頭人哼了一聲,表情不豫,卻也只能夠道:「這也是沒法的事情,誰都要吃飯,誰都想要活下去,這時候談對錯已經沒有意義,無非就是誰更強罷了……既如此,我聯絡我的勢力,族人,文明,加大力量繼續探索與追查收容文明最後一人,只要有了這個,吳紕婷輕易就不會脫離此界。」
蜥蜴人也道:「那我就去搜索卡牌,找到一套甚至幾套直死手段,先行測試,專找野外那種最強的奇詭世界首領,若是能成,就作為殺死吳批婷的底牌。」
儒雅男子嘴裡發苦,他搖搖頭道:「你們確實把最困難的一項給我了……也罷,我來試探吳批蜂的血條,天賦,底牌,特別是那神話階卡牌到底是什麼……」
三人都是極之境,都是各自種族各自文明的老祖,都有決斷,這時候既然商議已定,也不做兒女之態,各自點頭就走,頃刻間就消失無蹤。
與此同時,才從豪車裡走下來,看到一棟郊區大別墅的吳毗埒,他卻忽然冷笑出聲。
厚眼鏡妹子心中一陣莫名惶恐,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立刻解釋道:「我不是有意隱瞞,只不過我不好用真面目出現……」
吳眥酹莫名,立刻道:「不是笑你,也不是笑你朋友,更不是笑這裡的富貴……是有些敵人在暗中算計我呢,氣機感應之下,我現在就已經知曉,而且這事對我居然還真有一些危險,我的預感正在叫我離開此世,不過這卻無防……」
厚眼鏡妹子也是聽得莫名,不過心頭一動,似乎若有所思。
這時候她就帶著吳紕蛭進入了別墅客廳,裡面裝飾家具自然豪華,然後她和吳眥酹說了兩句等候,就和一男一女去了上層。
吳眥酹自也不理,安坐於沙發上,別西卜率先道:「我想也是,這個世界的規則緣故,夢世界諸文明要殺你,只能夠在此世了,就是這個,對吧?」
吳批酹點頭,別西卜嗡嗡笑了兩聲,飛到了吳毗蟀另一個肩膀上道:「那幹嘛不將計就計?我給你設計一個局,就讓夢世界諸文明幫你在這個世上找出收容文明最後一人來,你就只需要安坐於此,自己小心一些,同時時不時做出離開此世界的動作,相信我,他們自會幫你達成目的。」
吳蟣呼再次點頭,卻又再次搖頭道:「這麼做固然可以達成目的,但是這個世界就可惜了……你不知道,我抽到了神話卡後,這一路上也有氣機感應,這個世界遠沒有你看到的這麼簡單,這裡固然是收容文明的最後避難所,但這裡同樣是收容文明的某種精華表現,如果我所猜沒錯,這個世界很可能就是收容文明得自深淵釣魚計劃里的成果之一,甚至可能是最大成果,這裡面藏著大秘密呢,如果按照你的計劃,那我固然是安全了,但是這個世界裡的秘密就將消失,與我失之交臂……」
別西卜一愣,甚至其餘三小隻都是一愣,啾啾立刻問道:「啾?」
吳眥酹哈哈一笑:「我怕什麼?怕他們搞清楚我的天賦和底牌?沒關係,還是那句話,自我第一次動刀殺人,我就做好了被人所殺的準備,連這點危險都不犯,那我還成什麼了?無非就是我殺人,人亦可殺我,到得最後,就看誰殺誰好了,而且除了這個世界的秘密,我還有一個老熟人也在這個世界上呢,若在外界,他固然不服,連他那幡里的人想要救出來都難,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卻恰好隔離了暴力,要救出那些人還真有一些念想。」
達芙妮也開口問道:「汪汪?」
吳眥酹點頭:「沒別的高深計劃,明天開始,就認真打牌即可,而且……」
「抽卡,打牌,這個世界這麼奇妙,不來玩,不是,不來認真戰鬥一場,豈不是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