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那呂相你呢(2/2)
「這……呂相……皇后……這……」那人敗下陣去,呂夷簡這時大笑一聲,看向陳初六,道:「好,好,好,果然是後生可畏。不過,這滿朝文武,都不是陛下選任的,要不要滿朝文武都遞交辭呈呢?」
「要是呂相遞交辭呈,我等也辭官不做了。」
「陛下,陳初六乃反覆無常之小人,不可取信!」
「呂相乃是國柱,若呂相被罷,則朝綱不振,社稷危矣!」
百官皆是請命,很快矛頭又對準了陳初六:「陳初六盡獻讒佞之詞,使君臣不和,忠臣蒙罪,臣請陛下逐貶陳初六!」
「沒錯,陳初六小人當誅!」
「陛下有旨!」王中正在殿陛上宣旨道:「朕身不豫,暫且退朝,廢后罷相之事,明日再議!」
宣旨之後,趙禎已是離開了。大殿之中,頓時亂了起來,指著陳初六竊竊私語起來,什麼趕走了孔道輔,現在又出賣呂夷簡,真是兩面三刀的小人云雲。
陳初六對這些議論,只當做耳邊風罷了。呂夷簡權傾朝野,自然不會因為言語之失,而被罷相。陳初六剛才在朝議上,令他下不來台,這不過是剛打了一拳而已。
退朝之後,陳初六趕緊來到陳堯佐府上。眾人都在,見到陳初六,皆是滿臉憂色地道:「知應,你這一步棋,下得太過於風險了。官場上只講左右逢源,你現在卻左右都得罪,就算扳倒呂相,你今後也只能做孤臣了。」
陳初六擺了擺手笑道:「不是還有你們理解我麼?至少現在該安心的不是咱們,而是呂相的人。廢后一事,對咱們沒有損失。至於之後的事情,我還沒有想過。」
「不論如何,知應你的下一步,當如何走?」
「勝者為王敗者寇,此古今不易之理。」陳初六目光閃爍道:「諸位不用擔心陳某,天下非之的時候,陳某又不是沒有經歷過。朝議之中,趙官家已有罷相之意,呂相不可能察覺不到。呂相會怎麼做呢?」
「呂相原本附太后而拜相,現在不是罷相不罷相的事情了,而是這個相位,到底誰才有任免之權的問題。」陳堯佐逐漸明白了一些,道:「知應寧肯將自己的名聲打進去,便是要將郭皇后的事情,變成相權君授之事。」
「若是呂相堅守不辭,咱們就能彈劾他謀逆,那時他只能停職待查。呂相必不會輕易放過,他會選擇請辭,以示自己忠心和公心。但必然是辭職不辭事,仍會政事堂主政。不過,知應的名聲就得救了。」
「這是為何?」
「因為呂相想證明自己的忠心和公心,就必然要說知應做得對,否則就沒必要請辭了。」晏殊回到:「朝中的人很快也會明白,知應不是兩面三刀,而是一以貫之,唯獨忠於陛下而已。再有罵的,不過是罵知應諂諛陛下而已,這早就有了的。」
陳初六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