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三章 不知用何典故(2/2)
襲承基聞言直呼冤枉:「秦公公,本官也是無奈。河東路十幾人都聯名上奏,下官若是不上奏,便是自決於官場,故而為時局所迫,不得不也聯名上書,實非所願也!本官豈能不知,秦公公高風亮節、懷瑾握瑜,自不會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是秦公公手底下有些害群之馬,敗壞秦公公的名聲。」
秦九這是也不再護短,對在場圍著的這些乾兒子道:「早教你們守規矩,知禮數,不可擾民,不可給官府添麻煩,你們不聽,這下好了吧?人家襲知府,到這裡告狀來了。誰做了錯事,趕緊更襲大人認錯,再行補救。」
這些人都有氣無力說知錯,襲承基也知這些人無藥可救,絕不會真的認錯,稍稍答應了,又嘆了口氣道:
「趙官家遣公公來河東路為長公主挑選封地,應當是看在河東路還清了歷年積欠的份上。只不過,這次還清積欠,河東路亦是傷筋動骨。若是再分派長公主的封地,這恐怕有些難辦。」
「難辦也要辦,誰讓你們是為臣的呢?」
「道理是這個道理,食君之祿,為君分憂。這件事情,就算是刀山火海,下官走過去也是無怨無悔。只是……為長公主劃封地,是為君分憂,可為天子牧民,也是為君分憂。這兩者之間,孰輕孰重?」襲承基反問道。
「這……這咱家不知,但這封地,自然先要讓娘娘滿意,那些百姓,襲知府難道沒辦法?」秦九撣撣衣角:「且不談這個,就說你們聯名上奏之事。這點小事,非得弄得滿城風雨才行?」
「這件事還有一些原由,秦公公不知的。河東路州縣都是一心為君分憂,可總也有些人既不畏威,也不懷德的。這次大家本不願聯名彈劾的,可就是太原府的知府率先說要彈劾秦公公,還說是公開的。公公也知道,我等讀書人,最注重名聲。他若是彈劾,我們不跟著彈劾,就會有許多人說三道四,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原來是這麼回事,朝廷里的那些御史也是如此,本來是一人想搏一搏名聲,可其他人跟著上奏。這麼說來,倒是錯怪了襲大人和河東路的幾位大人。」
「咱家也不懼這些彈劾的,咱家在宮裡吃的彈劾奏摺不下十封,這不也照樣沒事?咱家在趙官家眼裡,只要一個忠字,有了這個忠字,比什麼都強,襲大人,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秦九問道。
「秦公公說得是極了。」
「襲大人來此,不是特意為了跟咱家說這點小事的吧?」秦九問道,他早已經聽出弦外之音,這襲承基似乎想借他的手,除掉太原府知府。只要他肯出得起足夠的好處,秦九倒也可以寬宏大量,不計前嫌。
「秦公公剛才說,對這些彈劾的奏章,全然不懼,可那是您在宮裡的時候。眼下秦公公出了宮,這時候有人在天子面前進獻讒言,挑撥離間,恐怕公公也……」襲承基笑看著秦九的臉色,逐漸變得驚恐起來。大內之中,向來不缺這些事情。
(昨天出了個大笑話,應該是第一天一粒,第二天兩粒,第三天應該是四粒的,和那個棋盤的故事一樣,指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