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另有詭因(2/2)
「既不是她,也不少婢女,那是誰?」
「是皇上。」
「……」陳初六瞠目結舌:「皇上放火燒自己?難怪了,難怪岳丈沒有受到過多的責罰。我就說嘛,就算是親王,也不會如此受皇上信任的。」
「你想知道皇上為什麼要燒了皇宮,還有栽贓給我?」
「想知道!」
「那你去問皇上吧。」趙元儼嘴角露出一抹壞笑:「記得問清楚之後告訴我。」
額,糟老頭子壞得很,陳初六自然不敢說出口了。
「火燒皇宮之後,我王府上下,都是說永平縱火,但永平所在的房子,和別的房子連接並不緊密,所以並不是她少的。不過,永平還是少了一間房子的。」
「大火撲滅之後,皇上召我入宮,告訴我真相,讓我認罪,這才發生了你們知道的後來的事情。至於追殺楊開,也不是我的主意,也是皇上的主意。似乎,楊開是天底下第二個知道這場大火為何而燒的人。僅此而已,追殺了許多年……」
說來說去,趙元儼也說不知道為什麼大火燒了起來。燒得那麼詭異,堂堂皇宮,竟然救不了火。
這件陳年往事,似乎掩埋了什麼權力的巔峰對決,但除了始作俑者,恐怕就沒有別人知道了。聊了會兒天,不敢耽誤更長時間,陳初六又馬上趕往了應天府。
得到了未來岳丈的認可,還得了兩份介紹信,這次來的目的全都已經全部圓滿達成。坐在車轅上,信馬由韁的任馬自己走路,陳初六把信掏出來了,用拆信刀慢慢拆開,把信紙讀了起來。
一共兩封信,一封上面寫的是馮拯,一封上面寫的王曾,這也許就是趙元儼的好友……亦或是盟友吧?這倆人,陳初六都不認識,也記不太清楚,揣在懷中,一心趕起路來。
從陝州出來,是王府的馬車護送,走了三四天,改換乘官船。一艘捐銀押糧的小船,順著河水往下游流去。船夫是周王趙元儼的人,知道船上客人的尊貴,服侍周到。
這一日,下了點雨,又颳大風,穿便停在了岸邊。雨停之後,河面靜悄悄,正是夕陽未消,彎月已浮上的時候。船夫走了過來:「老爺、夫人,要不要吃點東西?」
「船上如此簡陋,有什麼吃的?」
「嘿嘿,老爺,別看這船上簡陋,這可是俺們船家的居所,要什麼,有什麼。」船夫走到船邊上,往水裡一撈,提了一條鯽魚出來:「瞧,這魚知道老爺在船上,方才特意跳上來給老爺做菜的。」
「唔,你看著做吧。」
「那我就給老爺煮點面,將就著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