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梁惠王(2/2)
回到縣學裡面,陳初六抱著自己買的書,每天起早貪黑地啃起來了。數日之後,陳初六在歐陽修和施文重那裡聽到了些許,好像是趙有錢他們聯合了一些人呢,想要在等陳初六進入內舍之後,孤立陳初六。聽到這個,陳初六隻是覺得無聊,內舍之中,有歐陽修、施文重和李雲平在,孤立他,不是天方夜譚嗎?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他如今讀了許多儒家名著,又把流行於世的詩賦文章拿來反覆揣摩了。在知識儲備的方面,足以比內捨生要強多了。讀背這些書的時候,陳初六自己也十分驚訝,一篇文章,只需讀一遍,就能大致背出來,讀個三四遍,就能一字不差。
而且不止如此,當陳初六回憶起穿越之前所學的知識時,也如同重新讀過了一遍,清晰無比。仔細想來,這應該是他這些日子讀書,腦子得到了鍛鍊。加上之前所說,幼童的頭腦和大人的思想相結合,如今陳初六漸漸地把這個幾乎過目不忘的本事給保留了下來。
「唉,又沒有書看了。」陳初六合上一本書,搖搖頭,六七天便要去一次臨川城買書,到今日,又是一本看完了。
「咦?初六兄,今天怎麼這麼早便合了書?」一少年走了過來,此人叫何雲,乃是上次冬天加試中的第十六,差一點就去了內舍。
陳初六托著臉發呆,那人又問道:「初六兄,這次春試,雖說入內舍的只需五人,你也無須擔心,還有十天,機會很大的。」
「謝何兄指點。」陳初六淡淡地回道。
「這一次春試,聽說不中墨義帖經,而改重詩賦,初六兄準備得如何?」何雲問道。
「帖經墨義並非不重,而是大家都會了,難以鑒舉。詩賦並非一蹴而就的東西,談不到準備。」陳初六笑道:「何兄,你應該是準備得不錯吧?」
「唉,我入前五還是可以的。」何雲笑道。
「唔……前幾日,我看見你與內舍的那趙有錢去玩了,可是問到了什麼竅門?」陳初六眼睛撇了一下。
「額……哪有,哪有……」何雲鬧了個紅臉。
「何兄有信心進前五,但在下卻以為不然。」陳初六搖搖頭:「不如和在下打個賭,如何?」
「什麼賭?」
「我賭你進不了前五!」陳初六笑道,吸引了身邊其他人的目光,何雲板著臉道:「初六兄,你這是何意?」
「你的帖經墨義尚可,詩賦還未入門。」陳初六解釋道。
「你……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上次,還在我後面十幾位……」
「但這一次,我乃是榜首!」陳初六笑道:「不如我們再打一個賭,就賭我能否當榜首如何。」
「好好好,初六兄,我剛出恭回來,就聽見你玩這等好的!」曾彥儒笑著道:「兩個賭,一個是賭何雲進不進得了前五,一個是賭陳初六當不當得上榜首。嘿嘿,我來開莊,誰來押寶?」
學堂中早就被陳初六的話吸引過來了,曾彥儒拿起紙筆,便有許多學童前來下注。這些事情,並不被縣學禁止。這種博弈和狎.妓,在宋朝還被士大夫所尊崇,以為雅事!
大家錢都不多,幾文錢,十幾文錢已經是最多了。都是一賠一,簡單明了。最後曾彥儒寫滿了一刀紙,嘿嘿一笑道:「初六兄,我自己也壓一個,就壓你全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