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宗師氣概(2/2)
「女兒取名,不落俗套就行了,不如叫『小影』如何?」陳初六笑著道,又取來紙筆,將名字寫下。
王雨溪歪著腦袋思索了一陣:「這是出自什麼典故,夫君學識淵博,我只讀過幾本書,想不到出自哪裡。」
「嘿嘿嘿,沒有典故,但千百年後,或許就成了典故。那些大戶人家,都從詩經、唐詩里擇字,滿大街都是這些。」陳初六笑著道:「我這裡有一首詞,剛打了腹稿,這典故是絕無僅有的,我寫給你看。」
王雨溪看著陳初六一筆一划寫了出來,有些不太感冒:「這詞倒是清新脫俗,只是有點清悲,這樣取名,會不會不好?」
陳初六一笑道:「就是一個名字嘛,叫起來順口,聽起來不俗,這就可以了。」
「嗯,你是他爹,就聽你的了。」王雨溪笑著但,又問:「夫君,你在家裡待了這麼久,什麼時候去上朝呀?我和……小影,不用天天陪著的。盼兒、巧兒生孩子,也得到冬季,那時候夫君肯定已經寒休了。」
「唔……找個機會,入宮一次,看是官復原職,還是另有任職,也是時候了。」陳初六照顧母女二人直到睡去,又去各房看了看,回趙雅房裡休息。
次日一早,陳初六在院中打一套拳,劉沆、高陽遞了一張帖子過來。陳初六繼續走著拳腳,似乎絲毫沒有被打擾,淡淡地問道:「誰的帖子?」
「江南西路提學,周晟。」
「什麼?周學提!」陳初六收住拳腳,拿過帖子一看,道:「快快有請,周學提來了,以師禮相待。我去沐浴更衣,馬上來見。」
「是,東翁。」
沒過多久,陳初六換了衣服,迎到了花廳,遠遠地便長揖道:「周學提,小生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周晟坐在花廳中,站了起來道:「知應,眼下你是天子侍講,半個帝師,再在老夫面前自稱小生,與禮法不合了。」
「周學提與我有賜字之恩,如師父一般,自稱小生如何不可?」
「呵呵呵,你能記住這些,老夫便十分欣慰了。同朝為官,還是平輩相稱的好。」
「不敢不敢,周學提。」陳初六笑著回到:「但不知周學提忽然到京,可是有什麼要務?」
周學提聞言,臉色有些不好起來,不是因為陳初六說的這句話說錯了什麼,而是他心中有什麼隱憂,被陳初六這句話給勾了出來。陳初六見這樣子不對勁,問道:「這幾日不在朝中,對朝中的事情不太清楚,周學提,難道是之前徐嘉志的事情,牽扯到了您?那也牽扯太廣了吧……」
周晟嘆了口氣道:「並非是那件事情,只是外官三年一考,本官為學提,在洪州已經待了九年,以往都是上折述職,直至今年,才被朝廷召還回京。這次回京,發現京師之中,物是人非啊。」
「周大人這個年紀,任學提九年,突然召喚回京。若是沒有大錯,那便是有重用。徐嘉志離開之後,我也辭了差遣,侍講便缺了六人,難道是讓您入京侍奉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