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邪帝袍(2/2)
「你知道的,你的舊主是認可我的。」陸燃又道。
「呵。」邪帝袍一聲冷哼。
該器靈的形象雖然是衣袍,但聲音與邪槍帝如出一轍。
每每聽邪帝袍出聲,陸燃總能想起那一道孤高倨傲的身影。
「我與邪槍帝的一戰,是堂堂正正的一戰。」
陸燃飄到帝袍衣領處,看著其上繡滿的繁複華美的圖案:「他離去後,我也遵守承諾,善待他的下屬,這其中也包括你。」
邪帝袍獵獵作響,冰冷的聲音隨之傳出:「西荒?山嵬?紅巾?」
陸燃一聲輕嘆:「那是邪槍帝允許的。」
「是麼?」
陸燃解釋道:「在戰鬥之初,你也聽見了,邪槍帝用我的母親和未婚妻舉例,告訴我面對那些不肯臣服的人,該怎樣做。」
聞言,飄揚的衣領突然一停。
「我所行之事,問心無愧,否則也不會讓你知曉外界發生的事情,告知你邪槍帝麾下每一位神魔的命運。」
邪帝袍依舊沉默著。
「跟我走吧。」陸燃輕輕揉順著衣袍,「披在我身上,你也能見證,我是如何履行承諾的。
以後,陪著我擊碎無面玉尊,從大夏神魔之巔登頂世間神魔之巔,如何?」
「花言巧語。」邪帝袍又是一聲冷哼,「你區區天境第三重,連一具神塑身軀都沒有。
我如何披在你身上?將你淹沒嗎?」
陸燃小聲道:「我的身體已經被改造的七七八八,大半都是純能量體了。
你與我心念相通之後,能通過無形的契約絲線化作純能量體,幻化成.」
邪帝袍反應有點大:「讓我變得和你一樣渺小?」
「我的確小。」陸燃面色一肅,沉聲道,「但我的野心很大,實力很強!」
在這種時刻,尤其是面對邪帝袍這樣的法器,陸燃當然不該謙虛。
常言道:一條狗一個拴法兒!
陸燃不留餘力的展現著自己:「我只是天境第三重的人族,但你心中那些龐大偉岸的神塑邪塑,都奉我為尊。
大夏境內所有神魔,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我麾下的將士。
未來,域外神魔也會如此。」
邪帝袍冷冷道:「我以為,眾神追隨的是那位人族女帝。」
「誒我去?」陸燃愣了一下。
沒想到,這還是個伶牙俐齒的主兒?
「呼~」忽有一道身影墜下。
陸燃扭頭望去,只見一道穿著白色睡裙的冷艷女子,徐徐飛來。
「如憶?」陸燃頗感意外,「怎麼醒了?」
姜如憶有些無奈地看著陸燃,輕聲道:「我需要睡覺麼?」
陸燃:「.」
也是哈。
姜如憶輕輕白了陸燃一眼。
枕邊無人,她休息又有什麼意義呢?
通過影衛,她早已知曉陸燃跑去屋外吹晚風、看星星了。後來影衛又稟報,門主大人飛進了葫蘆嘴,徒留一隻寶葫蘆在長椅上。
姜如憶便身影虛化,穿透牆壁與窗戶,來到了長椅處,通過小熾鳳關注著葫蘆內的情況。
直至邪帝袍那句話,她也飛了進來。
「你要清楚,我們的宗門名為燃門。」姜如憶飛抵陸燃身側,看著輕輕飄搖的帝袍衣領,「也要清楚,我只是門主夫人。」
陸燃暗暗咋舌,確認了一件事。
是否身披鳳袍,對姜仙子已然不再重要。
此時她只是穿著尋常社會的普通衣物,但遠超普通神魔的威勢,卻是由內而外的。
渾然天成!
姜如憶一手挽著陸燃的手臂,聲音冰寒:「你曾是邪槍帝的法器,多少也該沾染些他的氣度。
少說些沒有意義的冷嘲熱諷,別讓舊主為你蒙羞。」
邪帝袍僵在半空:!!!
姜如憶眸光冰冷,繼續道:「邪槍帝給所有下屬都安排好了路,還曾隱晦的告訴我們,該如何處理西荒蠻荒。
我不信,他沒有給你安排歸屬。
你那麼驕傲,又不追隨舊主離去,應該是想完成邪槍帝的遺願、聽從他最後一道命令吧。」
邪帝袍通體僵硬著,不聲不響。
「三個月了,我的門主已經展現了十足的誠意,也給了你十分的耐心和尊重。」姜如憶鬆開了陸燃的手臂。
她緩緩向後飄去,眼神冷漠地望著邪帝袍:「現在,你該幹什麼?」
「呼~」
帝袍突然柔軟了下來,耷拉著衣領,像是認了什麼。
而飛在帝袍前的陸燃,只覺在冥冥之中,迎來了一件法器的效忠。
陸燃抿了抿唇,轉過頭,表情複雜地看向未婚妻。
姜如憶輕輕白了陸燃一眼,身影向上飛去,話語中帶著一絲絲嗔怪:「你啊,就是心太軟,對自己人太好了。」
陸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