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事急從權,下手有點重(1/2)
邀月宴到了半夜才結束,唐陌和辛安回府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但王氏還沒睡,在等著他們。
「大嫂沒回來?」
辛安一想就懂了,這是回去告狀去了。
唐綱坐在一旁,讓唐陌說說邀月宴的事,唐陌不知道要從哪裡說,還是王氏說陶怡然是哭著回去的,「張管事說上了車就開始哭,說什麼都要回陶家,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唐陌有些酒意,反應沒那麼靈敏,辛安卻明白了,心裡多少有些遺憾,要是陶怡然先告狀,明日再把陶家的人喊來給她撐腰,她必定就要出面將事說清楚,到時候她就能舌戰陶家母女,用唾沫星子淹死她們!
如今,平鋪直敘,多無趣啊。
「我掐了大嫂,還擰了她一把,事急從權,下手有點重。」
唐綱
王氏
「這是為何?「
王氏有些慌,都直接動手了,不好圓回來啊。
辛安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道:「我問張管事了,說今日太子府沒有消息來,想必大嫂是自己去的。」
「太子妃一到邀月宴就說大嫂是去為眾人撫琴取樂的,我雖不喜大嫂,但大嫂可是侯府的世子夫人,她是什麼身份,若在場的都是什麼公侯家的長輩,她撫琴就算博長輩們一笑,沒人說她什麼?」
「但今日到的都是年紀相仿之人,平輩論交,大多數的門第還不如侯府,大哥躺在床上養傷,大嫂卻在宴席上撫琴取悅眾人,算什麼?」
「將大哥的顏面,侯府的顏面置於何地?」
王氏鬆了口氣,原來是陶怡然犯賤在先,如此問題就不大了。
唐綱心裡的怒火升騰而起,「太子妃讓她彈,她就彈了?」
好像感受不到唐綱的怒火一般,辛安老實交代,反正明日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剛到的時候大嫂挨著我坐,我已經和大嫂提過,告訴她此事不妥,大嫂沒有回答,等到幻術表演結束,太子妃又一次提及撫琴,還點了大嫂的名,那時候在場之人的目光都在大嫂身上,有些人的目光輕浮,讓人很不舒服。」
「大嫂躍躍欲試,準備起身的時候我以衣袖遮擋掐了她,隨後又掐了她一下,她痛呼出聲,我以她身子不適為由將她帶離了宴席,讓二皇子府的府醫為其診治後,張管事來接她離開的。」
末了還補充了一句,「也不知道太子妃是何意,是想要抬舉大嫂還是羞辱侯府。」
唐綱怒氣飆升,王氏見差不多了便讓兩人下去歇著,轉頭就對唐綱道:「老大媳婦實在不像話,不好好在院子裡伺候丈夫,自己跑出去出風頭,上回水華宴的事可見沒讓她長記性。」
「此女入府當真是家門不幸。」
這話可算說到唐綱心裡去了,他本就不滿意陶怡然,若不是陶家有用早就讓陶怡然病故了,哪裡會容許她這般蹦躂。
王氏狀似無意開口,「張管事審了下面的人,說的是她出門時老大的意思,也不知道真假。」
唐綱臉色越發難看,王氏心中冷笑,春華院的兩人么蛾子是一出接著一出,全奔著不想好的方向去,真是老天開眼。
「明日陶家人必定登門討要說法,侯爺可要見他們?」
「見,怎能不見?」
唐綱壓下心頭的怒火,覺得陶家人就是瘟神,自從和他家結親,侯府就沒順暢過。
且陶家人還奸猾,早前還隱晦的提及花了大價錢才將唐榮推到太子跟前,好像是立了多大的功,也不想想他可是威遠侯,侯府的世子想要站在太子跟前,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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