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為什麼大家都沒有勇氣為民除害(2/2)
白不凡點點頭,隨後臉詫異的看著林:「你真星無能了?什麼時候的事?」
「林立,不是我說你,你可以拿你爹開玩笑,但不能拿你牛牛開玩笑啊—誓言成真了你又不高興——」
林立一般情況下發誓時懲罰都是「如果我說的是假的,那我沒爹」,但這一次改了,讓白不凡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我又沒騙他們。」林疑惑的看向白不凡,「為什麼要發假誓。」
白不凡愣了下:「你沒騙他們?」
話音未落,只見剛才那個沒頭盔的哥們,騎著車去而復返,怒氣沖沖地在兩人身邊停下,眯著眼睛,語氣不善:
「哥們!我朋友剛打電話說一路開過去,毛交警都沒看見!你丫果然是在耍我們是吧?!那我可得祝你誓成真了——」
面對路人的不善視線和白不凡的質疑,林立覺得有些委屈:
「真沒騙你啊!就是有交警啊,我現在還能看到,你們看不到?」
白不凡和男子聞言,眯起眼睛伸長脖子看向來時路,然而一個制服鎮魔使都沒看見。
「你們找交警看這麼高幹嘛?」林立一臉看笨比的眼神看著兩人,「你們往地上看,交警都是在地上的,喏,這裡就有一個。「
「交警怎麼可能——」白不凡剛準備反駁,下一秒閉嘴了。
而一旁的男子,更是瞪大了眼睛。
因為兩人順著林手指的視線,看到了一個豫通寶—井蓋。
白不凡、男子:「(;_)?!」
交警?
窖井!
白不凡感覺自己和林立兩人算是五條狗。
「埃,你等一下」黃毛的下眼瞼和嘴角開始瘋狂抽搐,仿佛得了帕金森,千言萬語最終匯成一聲咆哮:「我草?!」
沃日!這窖井還真是只能出現在地上!
「哥們,你問問你朋友,他們真沒看到嗎?不可能的,那種路口要是沒有窖井,建設局的市政規劃就出問題了,大問題。「
林立看向男子,認真的關心民生問題。
男子:「——」」
「你他媽原來說的是這個窖井啊!!」
林聞言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我一直說的都是這個窖井啊。」
「那這個窖井你提醒我們戴什麼頭盔!又注意什麼安全?!」男子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的有些抓狂。
林立還沒張嘴,一旁已經接受並理解一切的白不凡,向前一步:
「先不提要是窖井沒有井蓋存在掉下去的風險,其次就算有,因為窖井蓋和路面存在高度落差,電瓶車開上去和開出去的時候都會抖一抖,我朋友擔心你們因為這一抖出意外,戴頭盔可以儘可能避免你們不被抖死。」
聲音平緩而有有力,娓娓道來,很有說服力。
林立挑眉,看向白不凡的眼神有些欣慰,很好,沒有和這個人一樣一驚一乍,這才是咱們正常的人類思維嘛。
看著同時看並朝自己點頭的兩人,男人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林立察覺到神色變化,將白不凡護至身前,提醒道:「不凡,小心,他可能要撞我們了。」
白不凡:「還來?」
「我!謝!謝!你!們!啊!」
可惜男人和司機一樣,最後也還是沒有下定決心為民除害,咬牙切齒的和林立白不凡感謝一聲後,騎著電瓶車離開了。
惹不起,躲得起。
林立目送著對方離開並消失主要是怕他臨時改變想法突然又拐回來撞自己。
「吧,吃飯去咯。」目送完,林對白不凡說道。
「畜生,畜生啊。」白不凡指著林立笑罵道,「可憐那哥們,被你玩弄在股掌之中。
,,「我哪有什麼玩弄,「林立聳了聳肩:
「我本身不也是為了他們好嗎,勸他們騎車的時候戴頭盔,終究是對他們有益的事情,我也是在做好事,只不過在做好事的過程中,稍稍得到一些娛樂而已。」
「理解,太理解了!」白不凡笑著用力拍了拍林立的肩膀,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追憶,「我以前也幹過類似的事兒。」
「喔?細嗦。」林立眼睛一亮,充滿期待。
白不凡臉上浮現出緬懷的神情,語速緩慢卻帶著一種真誠的缺德:
「之前我家附近有人貼尋狗啟示找只丟的狗,然後被我找到了。」
「我當時打電話給狗主人後,一句話都沒說,就開了免提,讓那隻狗聽見主人聲音後一直汪汪汪的叫。」
「我讓它叫了一分鐘,然後把機掛斷,還開了飛模式。」
「後來,我把狗還給那個主人的時候,他謝謝我的時候,跟剛剛那哥們差不多一個樣子,實在令人懷念。」
林立:「!」
「不凡,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你。」林立大感欣慰,只覺後繼有人。
白不凡謙虛的擺了擺手:「哪裡哪裡,彼此彼此。」
林立重重地拍著白不凡的肩膀,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兒子,感慨萬千:「不凡,我們兩個人,至少能算三條狗。「
白不凡愣了一下,這都能想到一塊去嗎,但隨後鄭重的更正道:「六條。」
林立:「?」
走進日料店。
是一家比較平價的日料店,加上現在是周末的飯點,店裡人還挺多,幾乎坐滿了。
從人數上可以相信一手,應該不會難吃。
根據群里消息的指引,兩人看見了不遠處招手的「三人」,走了過去。
東西應該才零散的上了一部分,女生們還在拍照,一口都還沒動。
也可能單純是等人齊了再吃。
林立和白不凡坐在三個女生對面。
陳雨盈伸出了手。
林立愣了一下,隨後注意到視線,將手腕上的髮帶取下來交給了她,看著她將披散的頭髮紮起。
自己肯定也有帶吧?
偏要用我的?
好耶!
「記得還我。」
「知道啦~」
心中自己樂呵了一會兒,林立拿出手機,朝著對面的陳雨盈揮揮手:
「班長,過來,給你看個好東西,路上拍的。」
「嗯?什麼——埃。」陳雨盈剛做了個起身的動作,她旁邊的丁思涵卻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她無法動彈。
「有什麼圖片不能直接發給盈寶看?」丁思涵冷笑一聲,隨後溫和的看向陳雨盈:
「班長啊,希望你下次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已經是我的閨蜜了,就不要再隨隨便便坐在什麼阿貓阿狗身邊了。
平白無故拉低了自己的身份,乖,以後咱不跟這些下等人玩。
「喊」
林立撇撇嘴,可惡的丁思涵,被她發現了,還這麼記仇。
見林立低頭扒拉空蕩蕩的餐具,丁思涵得意的一笑,繼續復仇:「盈寶,你的手好白好小啊。「
林立依舊撇撇嘴,頭也不抬:「這種牛頭人之語已經傷害不到我了。」
丁思涵:「盈寶,你的男朋友到達過這嗎?」
陳雨盈:「嗯?什麼?」
林立、白不凡:「(;_)?」
兩人當場應激,猛的抬頭!
林立是絕望。
白不凡是哈哈哈哈哈林立你也有今天。
只見,丁思涵抱住了陳雨盈,用臉頰在陳雨盈的臉頰蹭了蹭去,隨後邪惡的看著林立,背誦台詞:
「盈寶,像你這樣的孩子交了這種男朋友,真是糟糕呢,過的定很不幸福吧?」
陳雨盈:「啊?」
「盈寶,你努忍住不發出聲的樣真可愛啊~
陳雨盈:「?」
大家已經上高速,但自己還在瑪卡巴卡的陳雨盈,終於意識到了好像有哪裡不對。
白不凡靈光一閃,上半身側到林立的背後,兩榨手從林立的腋下里向前伸,然後向上扣住林立的延膀,限制住林立的行動。
而林立也忍住自己的笑意,徹底化身為無能的丈夫,悲慘的在原地掙扎』:
「黃毛丁!」
「呀——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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