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高一四班從來不是平和之地,這裡充滿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1/2)
學電氣還是挺賺錢的,不少這個專業的大學生,剛畢業就能給家裡打兩百萬。
當然,前提得是找對公司,要是遇到無良公司剋扣喪葬撫恤金,那家裡就收不到這麼多。
薛堅也不知道這次外包的維修工,有沒有這個輻糞。
第一節是班會,但是還沒開始,所以上二樓之後,薛堅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讓林立自己先回去。
走到教室,推開虛掩的後門走了進去,視線卻能和陳天明撞個正著。
電光火石間心有所感,林立右手猛的向上抬,一聲輕響,一個從天而降的黑板擦被他穩穩抓在掌心。
粉筆灰受此震動,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形成一片小小的煙霧,
林立不屑地從鼻息里發出一聲輕,隨即抿緊上唇,猛地向下顎方向一鼓氣,吹起額前碎發的同時,將散落的粉筆灰也吹散殆盡。
林立突然感覺老師也是一個挺可憐的職業。
一天天的,在學校里就是坐檯、吸粉、賣聲。
遲早有一天掃黃得掃到學校里來。
林立掂量著手裡的黑板擦,目光掃過白不凡和陳天明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懊惱與失望,
嘴角勾起弧度。
步上前,用那隻沾滿粉塵的手拍了兩下陳天明的後背,順便把灰蹭了個乾淨:
「天明啊,還得練。」
陳天明看了白不凡一眼,隨後偏開頭,不理會小人得志的林立。
「可惡啊林立,怎麼被你發現的,那個角度應該看不見來著」白不凡等林立靠近後,壓低聲音,不甘心地追問。
「男人的第六感,你這個小男孩是不懂的。」林立看著因為窗簾被拉上而顯得格外昏暗的角落座位,輕笑一聲。
「行吧行吧,」白不凡也就接受了這個結果,隨即想起正事,提醒道:「林立,你語文一課一練在哪裡,剛剛課代表來收了,我沒找到,你自己趕緊找找交上去吧。」
「就在抽屜里啊,沒看到嗎?」林立聞言坐了下來,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桌肚裡摸索找到了。
林立拿出《一課一練》扭頭展示給白不凡看。
隨後微微挑眉。
因為林立見到了一張笑的比「碧藍之海」還要「我是大哥大」的鬼畜顏藝笑臉。
有點熟悉。
「林立啊林立.」白不凡的聲音,因為極致的復仇快感而帶著難以抑制的輕顫,
但,白不凡的聲音夏然而止。
因為,他發現在自己露出這樣的神情被林立看見後,林立居然一點都不驚慌,反而是嘴角勾起,露出了極其從容、果然如此意味的微笑,聲音更是輕緩的像是在哄小孩子:
「怎麼了呀,不凡,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開心啊?」
白不凡的笑容瞬間凍結在臉上。
不對勁!這不對勁!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的目光猛地射向林立的屁股。
林立繼續微笑,溫聲循循善誘:「不凡,你要不試試把我的椅子從我屁股底下抽出來呢?」
笑容聞言徹底消失,白不凡緊張的咽下一口口水,喉嚨乾澀發緊,他伸出顫抖的手按住林立的椅背,試圖將其往後拉
「滋—」
椅腿與地面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
白不凡瞳孔在這一刻驟然縮成了針尖,因為這椅子抽的過於輕鬆,好像根本就沒有人坐在上面!
不、不可能!
馬、馬薩卡!?
當椅子完全抽出,白不凡花容失色(石楠花),他不敢置信的瞳孔和伸出的手指,都顫抖著鎖定在林立身上。
林立的確是坐著的姿勢,但現在椅子抽出後,依舊保持著標準坐姿、紋絲不動懸停在半空中!
坂本?何時來的?!
林立輕蔑的笑從鼻息里傾瀉,好整以暇地先用左手將額前頭髮瀟灑地向後一授,隨後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優雅地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框,玩味的看向白不凡:
「不凡,要我說,有些人啊,要是能把整蠱同學的心思用在學習上就好了,你覺得呢?」
「林立,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白不凡大秋天的冷汗直流,不敢和林立對視,貫徹了柯南指出兇手後必備的嘴硬環節。
見白不凡很配合自己的不見棺材不掉淚,林立很欣慰,伸手指向後門:
「黑板擦不過是投石問路罷了,成了當然是好事,但不成也無所謂,畢竟這不過是你為了讓我降低防備的手段,是為了掩飾真正計劃的樣攻。」
「這秋天的陽光溫和不刺眼,你既沒睡覺也沒看書,但你卻把窗簾拉上,為的什麼?
為的不就是讓這裡的光線黯淡,降低我發現端倪的概率麼。」
林立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同樣,等我過來之後,立刻不停歇的跟我說話聊天,甚至讓我找作業本,也是為了奪走我注意力的手段。」
「所有的一切,環環相扣,但都是為了掩蓋你真正的殺招一—」
「那、就、是一—我椅子上的水!!!」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立回頭,銳利的目光射向自己剛才所坐的位置!
銳利的劍!銳利的眼!
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那一層極其不易察覺的水漬。
而白不凡最為陰險也最為毒辣的一招,是對水進行了調色!
眼前這水之所以不易察覺,因為它並非是無色透明,而是被精心調製成了與老舊木質椅面幾乎一模一樣的、帶著歲月包漿感的黃褐色!!
估計是白不凡用畫黑板報時剩餘顏料,調出的成果。
如此調色過的水,在光線黯淡加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走的情況下,正常人根本無法發現!
並且因為帶顏色,它並不是說幹了就沒事了,相反,會染在屁股上,雖然校褲是深色系,但這正好在皮燕子位置的黃褐色,會帶來什麼?
他會將林立永久的釘在恥辱柱上!
想到這裡,林立氣得渾身發抖,大秋天的全身冷汗,手腳冰涼!
人性之惡,何至於斯?!
這事的畜生程度,堪比拿家人威脅鎮魔使!究竟得有多壞,才能做出這種事?
還好自己··棋高一招!
若不是自己心有警兆,覺得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並且洞察力早已非人,恐怕真就著了白不凡的道。
「白!不!凡!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
這種看著罪犯一點點破防的感覺還挺爽,感覺自己已經燃起來了的林立,厲聲詰問。
林立精準的分析話語如重錘一下下敲擊在白不凡的胸口,咚咚咚,言語時銳利的眼神和磅礴的氣勢更是壓迫感拉滿。
白不凡面色蒼白,微微張開的嘴需著,下牙多次觸碰上牙,但是什麼反駁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但隨後,白不凡雙眼閃過一絲兇狠和決絕,猛的伸出雙手,抓住林立的椅子,準備強行成功!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今日,白不凡要成為——亡命徒!
然而椅子紋絲不動。
因為,林立的一隻手不知何時,居然已經按在了上面。
林立微笑:「抱歉,不凡,對於你狗急跳牆的行為,我也已經猜到了。」
白不凡神情一頓,隨後強裝鎮定,尬笑一聲:「林立,你別裝了,其實我看出來了,
剛剛你屁股已經坐上去了,現在根本就在馬後炮,強裝鎮定吧?!」
「看來你是不見屁股不落淚啊。」林立聞言笑著搖搖頭,隨後站起身雙手負後,面色一凝,聲音也不帶笑意:「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說罷,林立猛的轉身,向白不凡展示自己的屁股,雖然形狀有些奇怪,但上面——毫無染色!
「你中計了!」但白不凡根本不在意這個,他獰笑一聲,雙手合十:「千!年!殺!
北「噠!!」
「什麼!?」
當發現自己的千年殺根本沒有陷入屁股里,而是磕到了一個硬硬滑滑的東西擦了過去後,白不凡大驚失色,不敢置信。
背對白不凡的林立在這個時候回頭,面帶微笑的將自己的上身外套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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