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醍醐灌底!茅塞頓開!(1/2)
晚上,抵達學校,林立往教室走去。
「——跟你們說,我本來是要失敗的。」
走到樓梯口,白不凡的野史林立還沒聽見,倒是聽見了王澤得意的聲音。
「我以為錢學姐喜歡我,實際上她並不喜歡我。」
「我表白完之後,錢學姐說「王澤,你怎麼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很傷心,但是想找出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裡,於是我就準備照做,結果褲子脫了我還沒尿呢,學姐就紅著臉突然改口說答應了。
你們說,我到底為什麼成功的呢?」
「?」
原本聽的很認真的周寶為,聽到這一句後瞬間繃不住,上前掐著王澤的脖子:
「傻逼啊!浪費我感情!王澤,你這b話,敢當著錢瑩的面說嗎?」
「幻想了,又幻想了,人總是幻想自己沒有的東西。」
張浩洋也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嫌棄的點頭。
「後來我想明白了,我成功的秘訣跟鳴人一樣。」王澤不理會聽眾的詆毀,沉浸在自己的藝術當中。
「鳴人,給鳴人有寄吧關係?」周寶為和張浩洋愣了一下。
「對。」
「你對你媽呢?」
「看來你剛剛說對只是歪打正著,」王澤聞言聲音極具優越感,也有對兩人無知的鄙夷,但還是壓低了聲音:
「提示你們一下,木葉忍者學校里的女孩子都喜歡佐助,而只有擁有透視眼的雛田喜歡鳴人,一見面就臉紅暈倒。
而同樣擁有透視眼的寧次則很討厭鳴人,再想想鳴人的外號——吊車尾,我只能說到這裡了,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不能多說,涉及行業機……」
周寶為、林立、張浩洋:「?」
車尾吊嗎原來是?
「我草,什麼火影嫪毐。」林立樂了。
「不是,可我怎麼記得TV里,泡溫泉那集說過,鳴人小小的也很可愛?」周寶為提出質疑。
「不止如此啊,我是漫畫黨,我怎麼記得雛田喜歡的是雷影呢?」張浩洋也提出質疑。
王澤、林立、周寶為:「(;☉_☉)?」
「你他媽看的哪門子的漫畫!禁漫上的吧!」林立笑罵道。
「快,給我六個數字,周末有用。」
「王澤,」這邊開始探討本子雷哪一部夠勁夠霸,林立則看向王澤,揶揄道:
「原來你們是這麼在一起的啊?我晚上向學姐求證一下。」
「誒別,你是人啊?」王澤笑罵道,隨後抬頭看天,嘴角勾起耐克,戀愛的酸臭味快要溢出腋下:
「實際上,昨晚我送上花的時候,學姐立刻正面回應。
我從背後拿出花,她立刻捂住嘴。
當我遞給她,她抱住了我!
我靠,先抱的我,我!沒有抱花,懂我意思嗎!哥幾個,哥們那一刻靈魂直接高超了!」
看得出來真的很爽,王澤現在還在閉眼回味。
林立瞪大眼睛。
沃日,那還真給王澤也掏著了。
一旁的周寶為和張浩洋更是祝福王澤祝福到五官扭曲、面容猙獰。
錢鍾書說過。
「十八九歲的男孩子,他心裡裝的女人大概比皇帝的三宮六院還多,而且對女人的想法比廁所還要骯髒,但是與此同時,他又在嚮往最純潔、最美好的愛情。」
這其實就是高一四班這些下頭出生的真實寫照。
嘴上一個比一個下頭,但實際上,真遇到純愛了,又喊萬歲喊的比誰都大聲。
「秋天真是個美好的日子,萬歲萬歲!」
睜開眼,欣賞著三人的神情,王澤悠閒的吹著秋日晚風,欣賞天邊的彩霞,心裡暗爽無比。
「是啊,秋天真好,跟戀愛一樣,早晚都涼。」張浩洋聞言點點頭,附和道。
王澤以及被誤傷的林立:「(;☉_☉)?」
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你頭!我腿!」
「OK!」
張浩洋:「?」
繼林立和王澤後,張浩洋也脫單了。
他對象是南桑中學高一教學樓承重牆,挺靠譜一對象,街坊鄰居都說它靠得住,穩重。
「——雅蠛蝶!寶為!我們應該是統一戰線的,為什麼你也在弄我!碎了!要碎了!」
「浩洋,我只揮拳向強者,戀愛使人失智,他們已經不配我動手了。」
「草啊!!」
撞了一會兒,讓他們仨繼續玩,林立則先走進教室。
早早聽到門外林立因為阿魯巴張浩洋發出聲音的陳雨盈,視線一直在看著門口。
平日裡還會稍微遮掩一下視線,今天乾脆撐著臉頰,帶著期待的笑容,就這樣乖乖的看著。
林立走進來後,也徑直走向陳雨盈,靠近時,晃了一個大動作,隨後拍在了陳雨盈的桌面上。
動作在空中晃的時候速度很快,但是落於桌面之前收了速度,所以並沒有發出多大聲響。
陳雨盈和旁邊的丁思涵,見狀都一臉疑惑的看向林立的手掌。
「炫耀戒指?盈寶給你送的?」丁思涵看見了林立手上的戒指,詢問道。
「不是我送的。」陳雨盈眨眨眼,微微抿唇,抬頭看著林立。
那是誰送的?
這戒指其實是一個姓系的主人送給自己的,對不起……
「我是個裝貨,這是因為酷炫我自己買的,學校里不讓戴,等會兒就摘了,」林立用左手擺了擺,「重要的不是這個,看好了。」
林立說完,右手開始左右摩擦桌面。
「你在幹嘛?」陳雨盈好奇的詢問。
「搓伸腿瞪眼丸。」
「我的桌面才不髒,搓不出髒東西的。」陳雨盈不滿道。
伸腿瞪眼丸是濟公活佛身上的髒泥搓出來的藥丸,包治百病。
這就很好的體現了那句俗話:一人得道,屎尿升天——成仙了,連身上污垢都成寶貝了。
林立的手掌逐漸弓起,好像下面真有了什麼東西。
「班長,掰開我的大拇指,看看裡面是什麼?」終於,林立停下動作,揚了揚下巴示意。
想了想,林立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做個保證:「不是整蠱。」
沒辦法,自己的信譽太低了。
聽見保證後,陳雨盈才伸手扒開了林立的手指,隨後發出了輕輕的啊了一聲。
一個玫瑰花花瓶擺件。
很小,不然也不至於能藏在手掌下,但是做的很精緻。
不會枯萎,還很適合放在學校里。
「你可以往裡面倒點香水,就當迷你小香薰了。」林立笑著道。
陳雨盈雖然說了不需要,但很顯然,自己這一送,她還是很喜歡的。
哼哼,女人,你的名字叫口嫌體正直。
「喲喲喲——」丁思涵祝福的質壁分離。
「好了,丁子,別叫,你也有。」林立手又晃了一個大圈,隨後又按在桌面搓搓搓,在丁思涵期待猶疑的目光里打開——兩根棒棒糖。
——當然不能送一樣的東西,這是對女友的尊重。
丟給丁思涵一根,又朝著曲婉秋的位置丟了一根。
正中腦袋。
林立分析了曲婉秋的口型,她好像在問自己「你上班啊」?
自己上學啊,上什麼班。
「糖果就你倆有,這就是我對你倆的偏愛啊。」林立慈祥道。
說完,林立彎腰,用手背在嘴角彎成括號,對陳雨盈悄咪咪道:「括弧,是父愛,所以不給你,晚點你要的話再給你變。」
丁思涵:「我聽到了啊!」
「不用啦,我自己還有好多。」陳雨盈正捏著自己的花瓶和小花,笑著回答。
陳雨盈糖果的確挺多,平日裡都是她投餵林立來著。
「怎麼變出來的?藏在袖子裡啦?」陳雨盈現在更好奇的是這個魔術是怎麼變的。
主人的戒指罷了。
「牛戰士從來不會摘下他的面具,魔法師也從來不會揭露他的魔法。」林立左右搖晃自己的食指,隨後用其啪嗒啪嗒敲了敲桌面,轉移話題:
「等會要去上課的時候,記得提醒我。」
「知道啦。」陳雨盈點點頭。
——今晚的晚自習不純粹是晚自習,林立和陳雨盈要去參加競賽的第一次補習。
該調的情都調完了,林立回到了位置上。
白不凡趴在位置上,看見林立到來之後,咽下一口口水,環顧四周,確定無人偷聽後,神經兮兮的壓低聲音道:
「林立,你有沒有覺得上學很星暗示啊……」
「學的聲音很像啥啊,穴,而且還有上這個動詞,這是啥啊,我們絕大部分都還是未成年,好恐怖,這不是資本家對我們進行的服從性測試吧,感覺得嚴查啊……
我因為想到這件事背後的牽扯,到現在我手都在抖,難怪我越來越變態,越來越不像個人類,資本,你們贏了……」
白不凡也不知道動了誰的蛋糕。
「傻逼。」林立決定和資本共情,銳評白不凡。
「不想上學啊!!」
白不凡頹廢又沮喪的哀嚎。
說實話,林立都習慣了,幾乎每周的周日晚上和周一早上,都能聽見白不凡類似的狗叫。
只能說人之常情。
「今天早上才睡覺,設置了中午的鬧鐘,但是沒叫醒我,一覺醒來發現逼樣的要上晚自習了,我的周末平白少了半天,看清楚時間後我天都塌了啊草!!」
「那真的很絕望了,」林立聞言笑笑,「不過誰讓你又通宵了,四捨五入,你只是把下午挪移到了晚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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