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該章節因風險暫時無法顯示(2/2)
「林立,夜深人靜的時候,你不會覺得自己有錢真的很可憐?」
「為什麼會這麼覺得?」林立好奇。
「因為我們窮B手頭緊,夜深人靜打膠的時候,比你們爽。」
白不凡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快樂:
「而你們有錢人,手頭寬鬆,打膠的時候我估計都沒啥感覺,想想就很可憐———」
白不凡輕輕一笑,那份優越感在此刻徹底顯露,眼神匯聚成一聲無聲的笑。
林立:「(;_⊙)?」
你媽。
能說出這套邏輯,白不凡家裡請什麼高人都沒用了。
林立搖搖頭,雲淡風輕:「我打膠的時候把錢都轉出去不就好了?」
「我甚至還可以邊打邊來迴轉帳,九緊一松,你呢?」
「矣不是?」自己的精神勝利法被找到了破綻,白不凡瞬間不嘻嘻。
「林立,你有點傷害到敏感自卑脆弱的我了,作為歉意,回去的車也你打。」
打車返回圖書館之後,眾人也收起了玩樂的心思,好列來圖書館一場,開始認真的學習。
來都來了。
沒出什麼么蛾子,畢竟大夥都這樣學了兩次了。
就是丁思涵跟有病一樣的,每過一會兒就要突然低頭看一下桌子下面,檢查林立的腿和依舊坐在林立身邊的陳雨盈的腿,二者是不是擺的正常。
林立每次手要是放下去了,這女人更是演都不演了,主打一個緊隨其後,甚至還拿手機。
只恨丁思涵是女兒身,丁思涵要是男的,他直接讓盈寶舉報她偷拍了。
不對,現在這版本可以「我還以為你是男生」起手。
總之,感情道路上的絆腳石,丁思涵莫過如是。
本來陳雨盈都習慣了林立坐在自己身邊時,手偶爾就會套拉到她大腿上捏捏拍拍了,畢竟每天中午都是這樣的。
今天雖然白不凡也在,還就在林立身邊,但陳雨盈發現白不凡即使看見了,也一點反應也沒有後,她也就沒太在意,只是悄悄紅了耳根,默許了這份熟悉的親昵。
但丁思涵這麼一搞,哦豁,不給摸了!
另外,本來很多時候,當陳雨盈因為做題解出來或者其他原因很開心的時候,她是會主動用膝蓋或大腿,輕輕、有節奏地碰碰林立的大腿外側,無聲分享自己的情緒的。
哦豁,現在也沒了!
邪惡小丁,罄竹難書。
林立很生氣。
所以過一會兒後,丁思涵就不看了,並且面色蒼白。
因為她又一次低頭,看到林立的腿和白不凡的腿絞在一起郎情郎意,並且,兩人的手也在互相摸對方的大腿。
給丁思涵有些看死了知道嗎。
她趕緊抬頭做了一套眼保健操,避免自己長針眼。
等下午學完,因為中午已經『吃過好的』,晚飯五人也就沒有特地挑一家店打車去吃,而是就近選擇了一家適合走路過去吃的店,來回就當休閒的散步了。
回來之後,五個人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學習的學習,摸腿的摸腿,被摸的被摸,吃狗糧的吃狗糧,長針眼的長針眼。
圖書館閉館的提示音樂,由輕到重的響了起來。
「走吧,回家吧,學了一天,累死了。」丁思涵站起身,活動身體的同時說道。
眾人響應,開始收拾東西。
就是不知道丁思涵為什麼伸懶腰的時候如今還偏偏要背對著林立。
還要時不時側頭用看雜碎渣的眼神看兒眼林立。
林立無語。
一是自己沒這麼變態。
二是這有區別嗎。
「有司機接嗎?」丁子什麼的先去死吧,將東西放進書包整理好後,林立看向陳雨盈,詢問道。
自習室內明亮的燈光下,她低垂著眼睫整理書本,側臉線條柔和美好。
中午一念起,心動不如行動。
「今天是我爸,已經在樓下了。」陳雨盈讀懂了林立的意思,抿了抿唇,唇邊漾開帶著點無奈的笑,輕聲道。
「居然是叔叔嗎?可惡,怎麼跟你一起回一次家都這麼難。」
林立不滿的將手握成拳頭,用指關節在少女柔嫩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本來想著,既然司機和陳母都站在陳雨盈這一邊,就算是司機來接,自己也能跟著陳雨盈一起回去一一畢竟都知道了。
沒想到今晚半路殺出一個陳中登。
那不能送她回去了。
不然今晚要是送班長回家,自己可就回不了家了,而且是這輩子都回不了的那種。
「今天他順路啦,我下次不讓他來了。」陳雨盈象徵性的側臉躲著林立的手,輕柔的聲音里居然還帶著點歉意。
「應該的。」林立認可的點點頭,隨後又詢問:「你下周有事嗎?」
「沒事喔。」陳雨盈搖搖頭。
林立再次點頭,目光堅定了些許,隨後起身,目光看向「二人狗」:「你們下周回家嗎?」
「我回家,都呆兩周了,考完試當然要回家。」曲婉秋回答道。
「回什麼家~」丁思涵走過來用拳頭揉著曲婉秋的臉頰,好像在模仿誰一樣,同時言語道:「才兩周,繼續留校嘛,考完了才適合一起玩。」
曲婉秋頓了頓,準備回答。
林立這個時候皺著眉頭無語的開口:「丁丁,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你只考慮自己不考慮啾啾的家人嗎?他們兩周沒有看到啾啾了,整整兩周。
你這個本地人對兩周可能沒有概念,但我就這麼跟你說吧,商朝和秦朝之間也才隔了兩周。」
林立語氣沉痛。
丁思涵、曲婉秋:「(;_○)?」
談你等一下。
西周和東周誰告訴你這算兩周的啊!
「這麼算起來,思涵,我有八百年沒回家了,我確實得回家了。」
但曲婉秋認可了這個理由,點點頭,借坡下驢。
「行吧.」丁思涵倒也沒什麼想法,只是有些疑惑的看著林立。
怎麼感覺林立這麼想讓曲婉秋回家的樣子。
此時林立也正好看著丁思涵。
「丁丁,你下周有事嗎?
廣沒等丁思涵回答,林立語速加快的跟上:「有事的話你就好好忙你的事情去吧,沒事的話距離下周末還有六天,你看看能不能找點事做。
你要是找不出事情來做,我現在會罵你,明天會罵你,後天會罵你———.」
丁思涵一愣二楞三愣四愣後,終於長長的哦了一聲,丁逆女變成丁慈母,目光在林立和陳雨盈之間流轉,釋然的點點頭:
「好吧,雖然我暫時不知道什麼事,但我下周確實有事,整個周末都很忙,如果有小群團建,
很抱歉,我來不了。」
兒子和閨蜜長大了,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了。
林立欣慰地點點頭。
這下多餘的人消失了。
這才重新轉過身,目光與一直含笑注視著他的陳雨盈相接。
明亮的眼睛裡盛滿了笑意,還有毫不遮掩的期待,林立的聲音不自覺地放得更柔:
「噴,看來下周只有我們兩個有空了,真可惜啊。」
可惜就可惜在,不會再有多餘的人在少女願意餵自己吃東西時成為那個讓她害羞而放棄這麼做的絆腳石了,可惜,太可惜了。
陳雨盈笑的很甜,重重的點了點頭:「嗯,很可惜。」
林立:「不過——」
一隻狗突然鑽了出來,猜猜犬吠:
「那什麼——要我說—先別什麼「不過不過」了唄?先解釋一下,什麼叫做只有你們兩個,
林立,你他媽是不是忘記問誰了。」
哪來的野狗。
林立做了個驅趕蒼蠅的動作,壓根懶得搭理。
「你他媽!」憤怒了,白不凡徹底憤怒了:
「尊重一下我啊!我草了!我決定了!我下周不回家!我要跟你們倆一起玩!我會一直一直一直盯著你們!永遠永遠在陰溝里視奸你們·——」
貼噪!
林立平靜的看向白不凡:「飯錢我也不好出爾反爾,不凡,但今天兩次打車費A一下。」
白不凡平靜的不看林立:「我奶下周生我爸了,我必須回去看看是男是女,林立,抱歉,不能陪你們了。」
咬人的狗不叫,叫人的狗不咬,就是如此。
林立這才重新看向陳雨盈,將自己剛剛沒說完的話說完:「不過我還沒想好下周怎麼安排,可以交給你嗎?」
「可以。」陳雨盈點點頭,聲音帶著絲絲甜蜜,又輕又軟:
「把你的一切交給我吧。」
林立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滿:「我想交給你,不想交給你爸,我怕他把我剎成臊子。」
陳雨盈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眼神帶著點嬌羞,又帶著點對他破壞氣氛的無奈:
「交給他的話,顆粒沒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