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這種尖銳的問題,補藥問啊!!(2/2)
少女用行動給予了回答。
車裡的司機在陳雨盈轉身的瞬間,猛的低頭,開始研究自己方向盤上的車標,內外的後視鏡,他是一眼都不看。
車標好啊,車標好看。
「我們的車打了嗎?」剛剛上前幫陳雨盈將玩偶那些東西放進車,現在回到三人身邊的林立詢問。
「我打了,三分鐘到。」丁思涵回答。
「行,丁子你晚點統計一下花了多少,發群里收款。」
「行。」
林立和陳雨盈在五人組裡,經濟這一塊毋庸置疑的遠超於其他三人,但是平時出去玩,這種小消費都是正常A錢。
有助於建立更加和諧的朋友關係。
什麼都自己請,丁思涵和曲婉秋會不好意思,白不凡會蹬鼻子上臉,都不合適。
「等一下!這個「一人三狗」是什麼群!」丁思涵突然咬牙道。
「「一」、「人」,」林立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陳雨盈車開走的方向,隨後朝著剩下三人劃了個圈:「「三狗」,有問題嗎?」
「沒問題。」白不凡點點頭。
反正自己地位高了。
根據相對論,別人地位低了,自己地位就高了。
丁思涵和曲婉秋笑容顯得咬牙切齒。
她倆倒是也清楚,自己為什麼在林立眼中也成白不凡了一一和白不凡的純種不同,她倆屬於單身狗。
微信隨便一個群友都能改群名還是太可惡了,給林立這種屁民得到了趾高氣昂的機會。
「可惡,」丁思涵一邊將群名修改回來,一邊幽怨道:「可惡,可惡!明明人家也是個美少女,為什麼沒有帥哥來追我。」
「丁子,彬彬要是聽到你這麼說話會很生氣的。」林立皺眉。
「跟語文老師有什麼關係?」丁思涵也皺眉。
彬彬指四班語文老師李彬彬。
「你讀音都讀錯了啊,」林立溫柔的解釋道:「明明第三聲,你念成第四聲幹嘛?
還得我這個年段第一來教你,來,跟我念一遍,美少「shdo」女,不是美少「shao」
女。」
林立不狗叫,必定在作妖。
「沃日,」白不凡驚嘆,「搞半天美少女原來是醜女的意思嗎。」
丁思涵笑了,笑的開懷又淡然。
林立起屁股。
「林立你給我找死!!!」
林立拍打著褲子上的灰,科普知識還要被踢,可能這就是傳火者的無奈吧。
見有人美美隱身,躲在黑暗裡偷笑,林立決定雨露均沾:「啾啾,你笑什麼,你也是美少女。」
「非得找踢是吧!死!」
OK,這下鞋印對稱了。
「矣,林立,你倆是不是連情頭都換不了。」
網約車抵達,四人陸續上車,回頭看見丁思涵手裡的烏龜,白不凡突然想到,詢問。
不管是QQ還是微信,都有班級群,兩人都在裡面,換上情頭,掃一下群成員還是挺明顯的。
「我無所謂,到時候看她怎麼想。」
林立對此倒是不怎麼在乎,情頭還是閨頭,都是細枝末節。
最重要的人,已經是自己的,那就夠了。
「以後你倆不會自己玩,不帶我們玩了吧?」
先抵達的是丁思涵的家,下車時,丁子突然有些酸酸的開口。
一個是女性里最好的朋友,一個是男性里最好的朋友。
要是真不跟自己玩了,丁思涵真會覺得難過。
「多慮了,」林立放下手機,笑著抬頭,「你爸和你媽談戀愛了,難道就不管你了嗎?丁丁,爸爸永遠愛你。」
「切!傻狗一隻,回家了,拜拜!」
「明天見。」
為了防止白不凡和曲婉秋獨處如坐針氈,抵達南桑校門口後,林立還是陪著兩人走到了男生寢室樓下。
「拜拜拜拜。」
和林立告別,白不凡哼著歌上樓:
「我從山中來~帶著蘭花草~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他完全沒什麼悲春傷秋,兄弟有女朋友了,也還是兄弟。
就憑藉自己和林立的相性,呵呵,班長,你才是挑戰者!
來者不善,但我才是來者!
寢室門口,白不凡用鑰匙打開門。
屋內一片黑暗,看來陳天明還沒回來,消息也不回,估計現在在甜蜜蜜吧。
給這仁個b都爽到了。
「不凡」
「我草!」
燈還沒開,陳天明突然傳出來的聲音嚇了白不凡一跳。
「你在裡面為什麼不開燈啊!」白不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燈不燈的不重要,哈哈,哈哈,不凡,你說,人這一輩子,活著是為了什麼呢?」陳天明的聲音,夾雜著空靈的笑聲,幽幽的傳來。
白不凡:「?」
寢室樓下。
哄女孩子真是一件費力的事情。
王澤覺得自己要是一個程式設計師就好了。
因為他聽說,程式設計師一般都掌握很多面向對象的高級語言。
這麼說來,感覺程式設計師的女性緣應該都很好,一個個肯定開後宮了吧。
羨慕程式設計師。
不過雖然自己不是程式設計師,哄的費力,但王澤完全就是樂在其中一一以後會不會煩以後再說,反正今天又哄的,兩人都只覺得甜蜜和有趣。
自己真是賤吶。
走進寢室樓,王澤嘴角帶笑。
接下來,就是最爽的裝B環節了。
在寢室二樓的樓梯口,對著牆上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髮型後,王澤氣宇軒揚的走進二層。
並不是走向自己的寢室,而是隔壁白不凡他們的。
見寢室門居然是虛掩著的,王澤歪嘴一笑,上前推門的同時,嘴上罵罵咧咧的開場:
「白不凡,你他媽晚上的時候為什麼不一—」
王澤的話語戛然而止,當畫面逐漸清晰,他的笑容也徹底僵硬。
寢室內只打開了一盞檯燈,所以顯得十分昏暗。
而昏暗中,陳天明坐在椅子上,身體蜷曲,雙手抱著自己的後腦勺,額頭貼著桌面,
沉默不語。
而白不凡這個時候坐在陳天明的旁邊,一隻手拍著陳天明的手臂,一隻手撫著陳天明的後背,狗吐人言:
「沒事的,天明,還有機會的,天明,別難過了——」」
起碼別在當自己高中舍友的時候想死啊大學再死吧,還能幫舍友保研當房間門被王澤推開和狗叫聲傳來,白不凡看向了門口。
隨後,王澤就看見白不凡怒目圓睜,昏暗燈光下,那神情獰恐怖一「孽畜!你傻逼啊!誰讓你出現的!是誰指示你來的!」
「補藥啊!趕緊滾回去啊!」
「快滾!王澤!去死!去死!去死啊!!」
白不凡沒有發出聲音,但是用口型激情的傳達著類似的消息。
被口型點草祖宗十八代的王澤沒有絲毫不滿,並且重重點頭,連呼吸都不敢,伸出手拉住門把手,手腳,試圖將門不發出聲音的重新關上。
然而,為時已晚。
陳天明在這個時候緩緩轉過腦袋,露出了遮掩的滄桑頹廢的臉,黑暗下眼眶似乎微微發亮,不知道是否在掉小珍珠。
「王澤,」陳天明的聲音倒是沒有哭腔,只是顯得有些沙啞和虛弱,「你今晚表白,怎麼樣了———」
王澤:「.....」
十一月的夜晚,涼爽無比,然而王澤有些汗流瀆背。
沃日你媽,陳天明,這個時候補藥問這種尖銳的問題啊。
不利於團結的話自己不能說啊!
「額」王澤也注意到陳天明背後,白不凡更加獰的臉和口語,眼珠子左右不斷轉動,伸手摸著自己的後腦勺,一時語塞。
此時此刻,就算有人往王澤的左胸和右胸各來一劍,王澤都不會立刻死!
因為他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我——」
「我—.」
體育生的腦子在此刻飛速運轉,CPU顯然已經發熱過載,開始紅溫警告。
終於,王澤眼晴一亮,低下腦袋,聲音複雜且失落:
「要不是當時沒有差點沒能沒失敗的話,我就不可能不是現在這樣沒失敗了——
陳天明:「(;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