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未來的事未來再說,先把握當下。(1/2)
時間臨近開考,考場的監考老師們,陸陸續續帶著密封袋走了過來。
不愧是期中考,就是有排面,試卷都有密封袋。
「言老師,這麼巧,又是你監考我。」捏完屁股的林立剛走上來,便對著走向五班的班主任王子招呼道。
「是啊。」
王子言則嘆了口氣,美好的早晨從不美好開始。
「老師,吃口香糖嗎,放心,國產的,當然您要進口的話我這裡恰好也有一顆。」林立咀嚼著嘴裡還沒吐掉的口香糖,貫徹分享美德的詢問。
王子言:「..—.
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自己。
「林立。」
「矣。」
「滾。」王子言微笑。
學校里見面總會打招呼,加上王子言年輕,一來二去兩人也算熟悉,所以王子言對林立無需客氣。
「老師,這話有違師德。」
「那以最小的摩擦力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對咯~這才符合老師的身份嘛。」雖然王子言不是物理老師,但林立還是豎起了大拇指。
「唉,難怪我今天右眼一直跳呢。」王子言無奈的嘆了口氣。
「老師,左眼皮跳動,預示著你即將要發大財,這是老祖宗的智慧,而右眼皮跳動,代表大腦操控的眼輪匝肌和眼輪神經分支的間斷性自主的震動性抽搐,
是正常現象,可以相信科學。」
林立科普。
雖然科學和神學大部分時候都是針鋒相對的,但很多時候不能二極體的一言以蔽之,而是要辯證的去看,因為有些時候它們是相輔相成的。
最著名的例子,科學創造了飛機和兩座摩天大樓,但卻是神學才得以將二者結合在一起。
「好了好了,考試的時候禁止吃東西,趕緊吐了,進去考試,」王子言搖搖頭,盡顯無奈的說道:「這次你不會又打算整什麼么蛾子吧?」
「放心吧老師,我等會兒就帶這些進考場,就墊板、三支筆,手錶、小紙條、塗卡筆,橡皮,這能整什麼么蛾子?」
林立吐掉口香糖,從書包里取出自己要帶進考場的東西後,對王子言說道。
「剛剛是不是混入了什麼奇怪的東西!考試帶什么小紙條啊!」
捕捉到關鍵詞的王子言瞪大雙眼,伸手直接拿過林立手掌上摺疊好的小紙條,狠狠的侵犯林立。
的隱私,打開看了一眼。
看完內容後,王子言愣住了,面露疑惑:「這什麼玩意兒?」
「老師,你不會長這麼大沒收過情書吧?看不出來嗎,這是情書啊。」林立取回小紙條,嘲笑道,「沒人要的可憐老師,噴。」
王子言:「?」
「不是!」
「這t——..這到底怎麼看出來是情書啊!而且誰說老師我、我、我—....林立!
你要是敢有任何一點作弊的跡象!你等下就完蛋了!」王子言撤回兩個媽。
四班考場。
王子言的聲音很大,又是在走廊喊的,陳雨盈位置本身就靠著走廊窗戶,所以聽的很清楚。
單手撐著臉頰,兩根蔥白手指夾著一支筆左右搖晃等著發試卷的陳雨盈,聽見這句話後,情難自禁,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
林立真笨。
誰告訴他這是情書的,哪有這樣的情書。
王老師也笨。
這都看不出來是情書,之前肯定沒收過。
晚飯後。
林立搬著自己的桌子,邁著螃蟹步從後門挪了進來,同時樂呵呵的無目標A0E
式叫囂:
「今天手感火熱啊,考試沒點難度,能不能再來三張試卷啊!」
或許是因為自己坐在第一排視野受限,或許是因為考場裡並沒有人作弊,總之系統這次沒有再像上次一樣在考試期間觸發任務。
林立也只需要安安心心的考試。
今天的三門,除開語文這東西比較玄學之外,其他兩門,林立都只覺得輕輕鬆鬆。
而且,語文的作文,林立記下的大量範文里,有幾篇勉強對得上,結合了一下後,也算是金盆子鑲屎邊,分數應該不會太低。
「怎麼了,不凡,苦著個批臉的。」
將多了很多不屬於自己課本而顯得有些臃腫的桌子放回原位,林立看向白不凡,詢問道。
「絕望。」白不凡看著手裡的試卷,哀嘆一口氣。
「怎麼了?」
「你剛剛不是和班長在走廊爭論生物最後一道題選什麼嗎?」白不凡抬眼看向林立,開口。
「選A,不是選C,達成一致了,班長已經臣服在我的石榴裙下,承認是她做錯,桀桀桀。」林立得意的打了個響指。
這便是勝利的衝鋒號!
天平已經在向自己傾斜,win!
「果然.」白不凡身體後仰,用試卷掩住自己的面。
「選C也不怪你,題目太賤了,容器內C02濃度不變時,是整個植株的呼吸速率等於光合速率,而非僅葉肉細胞,非光合細胞仍在進行呼吸作用,他就在噁心這個呼吸差異呢。」林立說道。
白不凡:「可我選的D。」
「那你純傻逼。」林立說的毫不猶豫。
白不凡:「....」
好暴力且好迅速的攻擊方式,像是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完全出於內心的戰鬥本能。
「草了,所以你懂我的絕望了嗎!聽見你倆在爭執是A還是c的時候,我看著我試卷上的D心都碎了啊!」白不凡無奈又無助:
「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絕望?」
「有的兄弟,有的。」林立點點頭:
「我網上看到有一個研究生哥們,他項目組的研究課題是智能馬桶,所以為了讓電腦可以識別屎,需要他從兩千張馬桶照片中,細緻的摳出屎的部分,餵給電腦培養智能模型。」
白不凡:「.—」
低著頭,白不凡用手背抵著額頭,最後忍不住的笑出聲:「謝謝你,神醫,
我一下子覺得生活什麼的太美好了。」
世界上怎麼還能有這麼絕望的死法。
「普斯普斯!普斯普斯一一有情況!林立,不凡,快來!」還沒等林立繼續說,周寶為突然在門外朝著兩人招手出聲。
「怎麼了?」林立和白不凡便走出教室。
「看樓下,那倆是誰!」周寶為靠在護欄上(沒有塌,質量很好,為南桑中學點讚),指著教學樓外說道。
兩人湊了上去,於是便看見了王澤。
最關鍵的是,王澤的身邊走著一個三人不認識的女生。
準確來說不是不認識,而是沒見過真人,林立是見過照片的,這位就是那位被要求看看批的學姐。
「居然沒怎麼P矣,真還行。」雙手握成望遠鏡看了一會兒後,白不凡搖搖頭,噴舌道。
林立點點頭,這學姐大概有十分之一個陳雨盈吧。
這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而王澤大概相當於百分之一個自己一一這也是很高的評價。
所以對他而言,是血賺。
「身為兄弟,是時候出手助王澤一臂之力了。」白不凡眼神堅定。
「你要怎麼做?」林立和周寶為看向他。
白不凡先看向林立,剛準備開口就被死亡凝視,想了想,還是扭頭看向受氣包周寶為,認真且嚴肅的詢問:「寶為,你現在能不能跳樓摔死?」
「?這你媽說的是人話嗎。」周寶為嘴角微抽。
「根據吊橋效應,危險情況下異性對彼此容易產生好感,只要你掉下去,必然會引發地震,我敢說,下一秒他倆就會抱在一起,放心,王澤和學姐結婚的時候,你遺照不搬上來沒人敢動筷子。」
白不凡主動的分析自己建議里的邏輯,信誓旦旦。
周寶為:「?」
然後他差點被周寶為丟了下去。
高一高二教學樓是分開的,不過二樓四樓有架空走廊相連,但王澤和錢瑩還是選擇在樓下分開,很快,王澤就出現在了二樓的樓梯口。
走上來,他就注意到了林立三人椰的視線。
白不凡:「又幸福了哥/.」
周寶為:「好好對嫂子/.」
林立:「有空帶撞球出來打嫂子/.」
王澤:「...」
哪裡來的三個社會小學生。
其實他在樓下的時候就注意到樓上這三個b了,但實在不敢相認,
王澤敢保證,自己只要和他們對上視線,過程不清楚,但結果肯定是完了。
「滾滾滾。」王澤連連擺手,遮掩自己的些許難為情。
「不是說不會找話題麼,怎麼一路上有說有笑的。」林立調侃。
「水到渠成唄—」王澤也靠在了護欄上,看著一樓,帶著嘿嘿的笑意:「聊多了就不是特別尷尬了,雖然我情商低,但她性格好,也知道我情商低,我就沒那麼忌口了———」
「所以是快成了?」白不凡詢問。
「本來就是她追我,我又不討厭——.」王澤沒有正面回答,隨後有些苦惱:
「不過挺可惜的——」
「可惜什麼?!說點你鬱悶的事情讓哥們們高興一下。」林立一下子來勁了王澤:「..—
「林立你是人我吃。」
「小饞貓,晚上給你吃,現在先繼續說,趕緊。」林立催促道。
「唉,錢學姐不是我們省內的,姜蘇的,家裡在這邊工作,她說她家很少有外嫁的,真成了以後,未來怎麼辦呢?」王澤嘆了口氣,面露惆悵。
「咳一—噗、咳、咳!」
旁邊三人同時間開始猛烈的咳嗽,拍打著自己的胸口。
背後傳來窗戶滾動打開的聲音,張浩洋驚疑的詢問:「怎麼突然一下子都咳嗽了?是喪屍末日要開始,病毒傳染了嗎?
寶為、林立,你倆千萬不能變喪屍啊,那太恐怖了吧.—」
白不凡聞言,一邊咳嗽,一邊扭頭,有著小期待的看著張浩洋。
見他不說話後,溫聲開口詢問:「浩洋,你是不是忘記提誰了?」
「沒有啊。」張浩洋有些疑惑。
「真是個小笨蛋呢,那我再提示一下,病毒馬上要爆發了,並且我也在咳嗽喔~」白不凡用幼師的語氣,伸出手指著自己,還又主動咳了兩聲。
「我知道啊,你變唄,你這種喪屍當小怪刷了就得了唄。」張浩洋切了一聲,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白不凡:「?」
「你媽!」
林立則扭頭看向王澤,一臉無語的質問:
「不是,王澤,你怎麼已經想到這麼遠了?諸葛亮觀星都最多只能看牌堆上五張牌,你直接看牌堆底部,這是藥劑把幹嘛啊?」
自己想的也很遠,但想的都是好事啊。
「可以理解,第一次戀愛的時候是這樣的,大家總會想的很遠很遠,可從來不會考慮,他和她之間啊,有沒有以後。」
後面的張浩洋聞言,有些憂傷的開口。
走廊一時之間有些沉默,大家似乎都有故-
「張浩洋你個死宅蕭楚男搞什麼深沉?」白不凡皺眉不解。
「我草!不凡你說話好寄吧傷人!不跟你們聊了!草!」窗戶被轟的關上。
「既然你都想這麼遠了,王澤,孩子名字想好了沒?」後面繼續吵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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