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純愛戰士一刀一個牛頭人(2/2)
「白不凡:什麼意思?」
「丁思涵:能進語音不。」
「白不凡:能。」
「丁思涵:沒跟你說,一邊玩去。「骨頭」「骨頭」「骨頭」」
「白不凡:?」
「打算去的是寵物友好公園,不帶寵物也可以正常買票進。」等林立和陳雨盈進語音後,丁思涵說道。
「那問題來了,沒有寵物去寵物公園的意義是?」林立詢問。
「不是有別人家的寵物嗎?我們可以玩別人家的寵物。」丁思涵理所當然的回應。
「我草,天才!」林立這下不得不認可了。
「本來想著去貓咖狗咖的,但是主要那裡的貓狗都太風塵太現實了,」丁思涵開口,「我去的幾次動物咖啡廳,裡面的貓貓狗狗都是你必須手裡有食物,它們才會跟你互動。」
「一旦你沒有食物,它們就立刻會換下一個目標或者誰都不理會的打瞌睡。」
「用逗貓棒和逗狗棒,那些營業久了的風塵貓狗都懶得理會,沒特別好玩,我想了想,寵物公園四捨五入可以平替,你倆怎麼說。」
丁思涵說出自己的經驗之談。
只能說任何行業都躲不過摸魚行為的存在。
「我都行啊。」林立無所謂的點頭。
「我也可以。」陳雨盈回應。
「我晚上查了一下,溪靈沒有,不過隔壁金水鎮就有一家,面積還行,連結我已經發群里了,打車過去大概半個多小時吧,咱們大概下午過去,玩膩了就回來?」
「可以啊,去唄。」林立還沒點開連結看具體就先答應了。
老實說林立現在挺忙的,計較下來周末其實可以安排的滿滿當當。
但還是那句話,林立是為了自己活著,而不是為了系統活著的。
自己又沒真在修仙界,不努力修行就要變成被隨意打死的螻蟻,沒那麼多壓迫感。
「丁思涵:「連結」」
「林立:@丁思涵,門票人一個只要18,但寵物的門票28~58!?我草,幸好白不凡沒來,他是大型犬,得58。」
「丁思涵:還真是。」
「陳雨盈:「小熊點頭」。」
「曲婉秋:那真省錢了。」
「白不凡:?」
「白不凡:怎麼又開團我啊?」
「白不凡:你們不是在語音電話嗎,為什麼莫名其妙的開始文字交流啊?!還有曲婉秋你一個沒去的又在應什麼啊!」
「那就這麼定了?」丁思涵敲定,「到那邊後可以去超市買點零食飲料,就算到時候沒有貓貓狗狗可以蹭著玩,我們就當去正常的公園玩,坐一個下午好了,不好玩再改變計劃。」
「沒問題。」
「那明天在哪裡集合打車?」丁思涵詢問。
「我家吧,這樣我們去公園前你們還可以玩一把密室逃脫,值回票價。」林立建議道。
「變態。」陳雨盈小聲的啐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在是躺在她的床上打電話,聲音軟膩膩的。
「什麼,班長,剛剛卡了,沒聽清楚,能再說一遍嗎?」林立按著手機的音量+,同時詢問道。
「盈!寶!說!你變態啊!!」丁思涵突然超大聲的喊了一句。
「耳朵!!啊啊啊!我的耳朵!啊啊啊!!」
語音里瞬間只剩下林立在地上翻滾以及悲痛欲絕的慘叫聲。
當然,還有兩位少女的笑聲。
最後,乾脆折中將集合地點定在了丁思涵的家樓下,之後語音解散。
停下手頭擴充「乾坤戒」的行為,林立拿出「陣法五三」和「基礎劍訣」,繼續二者的學習翻譯工作。
直到將近午夜。
令人悲傷的老友路林立是不會再去了,林立騎車前往東湖區。
東湖區是溪靈的學術聖地,因為這裡有著溪靈最多的酒吧舞和愛搖搖。
同樣是深夜,這裡的情況和老友路那邊差距非常大。
今天是周五晚上,道路兩側的店鋪基本全在營業,各色閃爍的霓虹比林立丟掉的那根雙頭聖劍還要刺眼。
並且都半夜十二點了,還有不少的男男女女打車或者開車來到這個地方,走進酒吧甚至迪廳。
有的下車就能看出是喝了不少酒的,應該是之前已經在別的地方喝過,現在來轉場的。
林立在這條街上來來回回逛了一會兒,但是並沒有看到任何違法犯罪行為。
想了想,林立走向溪靈唯一一家迪吧。
小部分原因是想看看深入敵營能不能找到任務完成的契機,大部分原因則是林立對這種地方有所好奇。
並不嚴格,壓根沒看林立的身份證,讓林立覺得自己白十八了。
只是問了一句林立是哪個卡座的,聽見林立說是去吧檯的後,也就點點頭沒管了。
狹長幽暗的過道里,隨著林立的前進,音樂的聲音越來越大,偶爾還能感覺到牆壁和地面的細微顫抖。
林立推開厚重的隔音簾,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浪裹挾著躁動的熱浪撲面而來,沉重的酒氣瀰漫。
眯起眼適應著頻閃的雷射,天花板上的燈帶和射燈正在朝著全場四處亂射。
身為溪靈唯一的迪廳,但實際上也並不大,估計百來平左右。
年輕的男女們基本都聚集在沒有位置的散台,所有人伸手向中間,玩著抓手機或者舞拳遊戲。
而那些年紀稍微大一些的中年人,則基本占據了卡座的位置,身旁陪伴著一個或者兩個至少看起來要年輕很多的女人。
DJ台前,一片沒有位置的空地,一堆人擁擠在那裡,或摟抱或單獨,隨著音樂搖頭晃腦。
有人曾告訴林立,所謂蹦迪,只要隨著音樂的節奏,用腦袋在空中按筆畫寫「糞」字即可,現在看起來,似乎還真有點像。
林立微微蹙眉。
剛剛只是一眼,就看見有一桌正在玩嘴傳冰塊遊戲,並且一圈下來男女交錯站立,一桌人還會在傳遞的時候故意按男方或者女方的腦袋,讓他們親上。
這樣就親了?
並且這不是個例。
比如突然就有男生抱住身邊兩個女生,朝著桌上其他人比了個三,示意三人成團,沒成團的喝酒。
各種曖昧上頭的遊戲,在眼前充斥。
你情我願,和自己無關,林立繼續掃了一會兒。
林立看向卡座,尤其是那些有女人已經喝多了的卡座。
倒是和預想的一樣,看到了很多男的,正在對身邊的女伴動手動腳。
或許算是猥褻,但真讓林立上前阻止嗎?
林立怕自己變成小丑,被男的和女的一起罵哪來的傻逼,多管閒事。
至於下藥、酒瓶子打架什麼的,林立完全沒有看見。
林立畢竟不是柯南,到哪裡都能遇見案件。
「到我們卡座上玩一會兒嗎」
或許站的太久,被人注意到了,一個打扮很潮流,穿著漁網襪的女生,來到林立面前,舉起她的手機,上面寫著這樣的字跡。
林立擺了擺手。
「第一次來?加個微信,以後帶你玩?」女生重新打字。
林立連連擺手。
女生點了點頭,並沒有糾纏,便又返回了那個女生比男生多的卡座,和夥伴們附耳言語,繼續帶大家玩遊戲。
控場能力很強,好像是營銷。
搜尋無果,林立退出隔音簾,走出迪廳外。
感受著頓時寧靜的環境,和清新的空氣,林立長呼一口氣。
這邊到處都是「不要打架、打輸住院、打贏坐牢」等標語,酒吧迪吧還有保安,管理也算有序,鬧事立刻會被趕出去,大家心裡也有桿秤,想要出現林立期望的野生惡人,怕是不現實。
這邊三四點才散場,林立不可能等這麼久,至少今天不可能。
於是林立暫且放棄,騎車回家。
但林立神情總覺得不得勁,心裡不舒服。
腦海里總是會閃過剛剛的畫面。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說實話,雖然心裡有所準備,但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樣的畫面,還是有點震撼的。
那年十七,總覺得純愛無敵。
草了。
到底怎麼樣才能相信「我抽菸喝酒蹦迪紋身,但我是好女孩」啊?
你好你媽呢。
誠然,林立不排除世界上,存在純粹只是喜歡喝酒和蹦迪搖頭晃腦帶來的解壓感,蹦迪但潔身自好的好女生。
肯定是有的。
可,海底撈針已經夠累了,何必去屎底撈針。
一棒子打死不合適,但方便。
林立停車。
還是不舒服。
於是拿出手機。
「我拍了拍''陳雨盈''的木魚腦袋,功德+1」
「陳雨盈:怎麼啦?」
「林立:?班長,你怎麼還沒睡?都快一點了。」
「陳雨盈:馬上要睡了,正好看到消息,你怎麼也還沒睡。」
「林立:剛剛又背了一萬個地獄笑話,拍一拍你,加加功德。」
「陳雨盈拍了拍''你''的屁股問這瓜保熟嗎」
拍一拍有些時候也會被大人意外的誤觸發,所以林立設置的很正常。
「陳雨盈:那你可要多拍點,你的功德用的太快了。」
「陳雨盈拍了拍''陳雨盈''的木魚腦袋,功德+1」
「林立:收到。」
「我拍了拍''陳雨盈''的木魚腦袋,功德+1」
「我拍了拍''陳雨盈''的木魚腦袋,功德+1」
「我拍了……」
「陳雨盈:你慢慢拍,那我睡覺啦,晚安,你也早點睡,今天見。」
「林立:好,晚宀。」
「陳雨盈:這是什麼意思?」
「林立:是晚安沒女的意思。」
「陳雨盈拍了拍''你''的屁股問這瓜保熟嗎」
「陳雨盈:那晚安帥哥。」
將手機放進口袋,林立嘴角帶笑,在夜色里,全力蹬著自己的自行車。
不舒服消失了。
驅動嘎吱嘎吱的車輪,碾過不靈不靈的星光,載著撲通撲通的跳動。
今年十八,依舊覺得——
純愛無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