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王澤你先別慢跑了,我問你個事兒(2/2)
這傢伙裝美隊的逼……他該不會打算套自己圈吧?
林立開始開心超人。
張浩洋,超了!周寶為,超了!秦澤宇,超了!
王越智……這個不行,一聲兒子,一生兒子,鬼父是禁止的。
幾乎沒什麼費勁的,林立就迅速的跟在了王澤的後面,成為了男生裡面的第二位。
鍛體八段功,恐怖如斯。
「林立,加油~」
經過200米道的時候,一旁等候的女生堆里,陳雨盈看著林立的名次,眼神中有些驚訝,但言語不吝誇讚。
「好嘞,你也加油。」林立笑著揮手。
「我草,林立,你在我後面?」王澤聽見聲音回頭,驚訝的發現自己身後的腳步聲,原來一直都是林立嗎?
「王澤,你的屁股真的很讓人心動啊。」林立答非所問。
王澤抬手一個中指,隨後微微加了點速。
林立緊緊跟著。
一千米最後兩百米的時候,秦澤宇,陳天明這些體育比較好的幾個男生,已經把兩人超過了。
畢竟大家的目的不一樣,還有兩千多米要跑,這個時候兩人不可能衝刺。
「第四、第五。」
體測的時候,跑完是不會報分數,而是報排名。
林立便自己看了一下手錶,第一個一千米,花了三分四十秒。
還真別說,這已經算是林立人生中跑過最快的一千米了。
一千五百米,五分四十秒。
南桑高一校運會一千五紀錄是4分33秒09,不算很高的紀錄。
兩千米,七分三十秒。
三千米,十一分二十八秒。
「我草哈——哈——林立哈——你他媽哈——」三千米跑完,王澤向前幾步,用手撐著膝蓋,回頭看向身後的林立,大氣有些喘不上,「真跟的上哈——啦?」
哪怕最後,王澤開始衝刺了,他都沒辦法把林立甩開。
「有腿就行。」同樣也在喘氣的林立,比了個OK。
這次真不是死裝。
實際上,林立現在的喘氣都有故意放大的成分。
長跑完喉嚨一點鐵鏽味都沒有的滋味,林立還是頭一回感受。
如果不是林立從始至終就沒打算超過王澤,最一千五百米之後的時候,林立是完全可以超過他的。
33,手錶定格在這個時間。
這個速度算不上慢,劃下來每千米不到四分鐘,要是以前的林立,一個一千米都跑不進四分鐘。
大學生三千米體測12分鐘就是滿分,在高一段,如果沒有體育生參與這個項目,這個成績很大概率能拿第一,還是和第二拉開差距的第一。
至於校運會男子三千米的紀錄,是10分32秒63,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不過正常,潦草的熱身,潦草的穿著,王澤肯定也沒真把這當成比賽去跑,要是能靠近校紀錄,那才是怪事。
林立已經在偷著樂南桑不是體育大校了。
並且校運會紀錄就是偏低的,絕對不是那些體育生的上限,這和一起跑的選手水平和重視程度有關。
在南桑中學公示的田徑記錄中,還有囊括不同年段學生在市、省級中學生運動會上創造的最好紀錄,所有項目都比校運會誇張不少,有的乾脆在高一就達到了一級運動員水準,估計本人都難以復刻,像是進入了Zone狀態。
之所以那場大雨能毀了誰的體育夢,是因為環境真的很重要。
林立不著急,先不說自己還沒有竭盡全力,美麗女士的任務里,還有一個強化下半身肉體強度吧?
下半身怎麼也得涵蓋其餘兩條腿,這種直接的強度BUFF,對於自己的跑步速度應該會有不小的提升。
核心目標是第一,次要目標是破紀錄。
「不是,林立,你這學期怎麼鍛鍊的,我真有些好奇了,教教我唄?」王澤氣稍微順了一點後,真誠的詢問,「尤峻真得跟你取點經。」
「我的經很有活力,去醫院捐一次至少三千起,尤峻付得起嗎?」林立反問。
王澤:「?」
你他媽說的是哪個經。
「是西天取經的經,不是吸舔取經的經啊!」
「哦,不好意思,誤會了。」
「你最好是誤會了,說說唄,你咋鍛鍊的?」王澤真的很好奇。
一個月的時間,林立從體育班級倒數到三千米能跟上自己嗎?
雖然自己不是長跑專項,但這不對吧?
而且怎麼感覺這個逼的狀態比自己還好?
王澤現在滿頭問號。
「每天做仰臥起坐100個,伏地挺身100個,上下蹲100個,再跑10千米,風雨無阻,堅持三年即可,去吧,去訓練吧,這就是我的最大寶藏,全部都交付給你了。」
林立也不藏私,將自己的秘訣告訴王澤。
「你也一拳超人是吧?」王澤一眼識破,豎起了大拇指:「正常人跟著琦玉這麼練,膝蓋和腳踝還能健健康康的,是這個。」
「那可能我是天生體育生聖體?」
「行了,那林立你就參加這兩個項目吧,我感覺你再練一練,拿第一很穩啊,如果沒高手的話,十一分半已經夠第一了。
嘖,我看看能不能再拉一個壯丁,這樣我好騰出去,跑我擅長的項目,再拿個第一回來。」
王澤捏著自己的下巴開始思考。
「接力跑呢,100現在要找人跑一下嗎?」林立沒忘記這茬。
「行……誒?你緩好了?現在跑?」王澤瞪大了眼睛。
「走到一百米起跑線就差不多了唄,跑一百米而已。」林立點點頭。
王澤:「?」
「緩這麼快?你嗑藥了啊?」
「我也都緩好了,王澤你真不行。」白不凡這個時候從草坪上起立走了過來,鄙夷的對氣還沒順的王澤說道。
王澤:「……」
白不凡這個逼是真不要臉。
這小子他媽只跑了一千米,結果緩了快十分鐘,現在還一副死人樣,結果來嘲諷自己。
「你()什麼時候()啊?」南桑上單王澤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