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恐怖分子樓下住著恐怖分母,細思極恐(2/2)
「你倆肯定沒有在意過我們班級分到的區域,到時候都不知道放哪裡吧,我們也來幫忙吧,還可以協助提椅子。」陳雨盈帶著丁思涵走了上來,笑著說道。
「我超級關心我們班級的,你這是惡意的污衊,班長,道歉。」林立聞言反駁。
「就是,污衊,道歉。」白不凡狗仗人勢。
「那你說,我們的區域在哪裡。」陳雨盈用手機側邊輕輕的敲打自己的臉頰,歪著腦袋,帶著笑意的詢問。
「操場裡。」林立自信回答。
陳雨盈:「……」
「具體點呢。」
「南桑中學的操場裡。」
具體了,但具體的方向不對。
「看吧。」陳雨盈笑著攤手。
「那傘和桌椅也辛苦雨盈你弄一下了。」有陳雨盈負責,薛堅還是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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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雨盈:「好的老師。」
林立:「慢走老師。」
甚至還沒轉身的薛堅:「……」
「我也可以來幫忙。」這個時候,本來都已經準備回去卸妝的王越智,走過來自告奮勇。
「好誒,王越智,你知道班級分到的位置嗎?」陳雨盈聞言詢問。
「知道,觀眾台A4中和操場西七嘛,你發班群的示意圖我都保存記下來了!」王越智點點頭,還有些挑釁的看了林立一眼。
細節決定成敗。
無數的細節會編織出一張難以逃脫的大網,這,就是王越智の戀愛法則!
Win!
「太好了,思涵,還有王澤,你們把身上的服裝先脫下來,讓王越智放到我們班級區域吧,總不能穿著去搬東西。」陳雨盈高興的說道。
王越智:「?」
「阿里嘎多王越智桑,說實話,這青蛙王子十月中的時候,穿久了還有點熱。」王澤聞言,立刻從皮套里鑽了出來,將癩蛤蟆的頭套乾脆扣在了王越智的腦袋上。
扣的有點歪,把王越智的紅鼻子蹭掉了。
同樣上前交付自己皮套的丁思涵,見狀撿了起來,和皮套一起遞給了王越智,溫聲道:「你小丑鼻子掉了,王越智。」
王越智:「TAT」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只是為了不讓眼淚流下來:「好、好的。」
王越智抱著衣服和頭套,僵硬的點點頭,轉身前往四班的區域。
背影略顯蕭瑟。
……
藝術樓一樓的教室,不少人都在這裡竊椅子。
記住,讀書人的事不能叫偷。
剛到的林立白不凡,眯起了眼睛。
看見了熟人啊。
「陳天明,你為什麼在這裡搬東西。」林立拉住那個經過兩人時,目視前方想要裝作無事發生帶著桌子離開的陳天明,冷聲道。
「搬桌子啊。」陳天明哈哈一笑,回答道。
「幫哪個班搬的?」
「十七班。」
「你是哪個班的?」
「十七班……樓下的樓下的四班。」
「那你知不知道,十七班樓下的樓下的四班,運動會分配到了什麼區域?」
「操場。」
「具體點呢?」
「南桑中學的操場。」
「那十七班運動會分配到了什麼區域?」
「觀眾台B7還有操場跳遠沙地北側20米那一塊。」
一旁的王澤和白不凡:?
林立嘆了一口氣:「這又是姚巧巧的命令?」
「什麼命令,不要說的這麼難聽,是巧巧的委託,委託,懂嗎?原神的委託做過嗎?是請求,是希望,是拯救!」陳天明反駁道。
「你遲早有一天被姚巧巧耍的團團轉。」林立悲憫的看著陳天明,搖搖頭。
「再說一遍,我沒有被她耍的團團轉,轉圈是我的個人愛好,我其實自有打算。」陳天明皺眉反駁道。
林立:「(;☉_☉)?」
個人愛好嗎,那很好了。
林立認可了。
「我先搬東西去了,晚點說。」於是陳天明搬著桌子離開了。
「陳天明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好好玩,我也想養一隻。」不敢出聲的丁思涵,這個時候興奮的八卦道。
「棄養過白不凡的人,還打算養上陳天明了,養的明白嗎你,我不會同意的。」林立嗤笑道。
白不凡:「?」
你媽。
「不過不用理會,」白不凡嘆了口氣,「根據我們的寢室夜聊,天明他也沾點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了,人算是清醒的,但清醒又不太可能,怎麼說呢,有點自己樂在其中吧,畢竟他自己也沒什麼損失,甚至還覺得得到了情緒價值,隨他吧。」
「神奇。」丁思涵嘖舌。
「這個世界連林立這種生物都有,還有什麼算神奇。」白不凡罵了回來。
可惜沒什麼攻擊性。
「我去拿遮陽傘。」
等林立回教室把借過來的遮陽傘拿下來的時候,大家也都已經拿好了要搬的東西,準備返回操場。
「你倆一人拿一張椅子就行了,拿兩張,別等下手脫力了,下午還有比賽呢。」看見丁思涵和陳雨盈兩隻手各提著一隻椅子,林立化身超級暖男。
「還不至於這麼脆弱啦。」陳雨盈說著還來回舉了兩下椅子。
「沒事,給我一張吧。」遮陽傘是捆起來的,林立一隻手就能輕易挎住,另一隻手從陳雨盈的手裡接了一隻椅子提著。
陳雨盈沒客氣,點點頭:「既然你今天沒項目,那就給你咯。」
「我這裡也還有一隻,話都說出口了,你總不能只暖盈寶吧?」丁思涵更是不客氣的放下一張椅子,示意已經和自己沒有關係了。
林立早有計劃,將椅子拿起來,倒扣在了王澤在搬著的桌子上。
王澤:「?」
白不凡倒是沒事。
主要原因是林立比較善良,次要原因是白不凡看見林立出現後,立刻搬著桌子小跑離開,現在和班裡人距離十米遠。
王澤嘆了口氣:「林立,你要不猜猜我參加的項目是什麼時候?」
「你參加了啥項目來著?」林立聞言詢問。
王澤:「?」
原來壓根連項目都沒在意過嗎?
合理。
王澤走了一會兒。
突然扭頭:「班長,你知道我參加了什麼項目嗎?」
陳雨盈笑的真好看啊。
但是為什麼只在笑啊。
合著你也只記了林立的項目時間是吧?
王澤釋然了。
這不過是姦夫淫夫、男盜男娼罷了。
白不凡率先抵達班級位置,挺好認的,因為有個小丑孤零零的站在那裡。
「王越智,你去把臉洗掉吧,顏料在臉上太久對臉不好。」陳雨盈提著椅子走近的時候,對王越智說道。
誒?
王越智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立正。
這是關心吧?這是毫無爭議的關心吧?!
「好、好的!謝謝關心,我現在就去卸!」王越智猛的點點頭,往寢室走去。
小丑?去你媽的小丑,爺不做小丑辣!
誰再敢說自己是小丑,自己就把他打成狗!
「那我是不是也得卸妝啊,我的俏臉可不能受傷。」正在蹲著支起遮陽傘的林立,抬頭笑著詢問。
「放心,我給你化妝的時候有很認真的用隔離,而且臉上的都是很好的化妝品,不用太擔心。」陳雨盈搖搖頭。
「那我就放心了,因為你知道的——」
「閉嘴,別自戀了。」丁思涵立刻打斷了林立的施法。
「可惡。」
無人在意的方向。
王越智默默的從口袋裡取出那個不知道為什麼,經常會在合適時間掉下來的小丑鼻子,貼在了鼻子上,給了自己輕輕的一個巴掌: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