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2/2)
宋莘聞言看向陳雨盈,又看了眼林立。
「先不提盈盈她就算高中談戀愛也肯定會恪守應該的底線,不會有你擔憂的那種事發生,」將想告訴和叮囑林立的這句話說完,宋莘才將目光看回陳中平,繼續調侃丈夫,話語裡帶著明顯的笑意「但就你這態度,我敢打包票,就算雨盈是大學畢業後才正兒八經帶人回來,估摸著你也得黑著臉,絞盡腦汁想些招數去刁難對方吧?」
「別到時候人盈盈帶回來了,對方見面說'叔叔你還記得你好多年前說的這話嗎,現在時間到了,可以答應了嗎,應該不會阻撓了吧」後,你來一句」什麼答應?好多年前的我說的話,那你去找好多年前的我啊,跟現在的我說這個幹什麼,我聽不懂」啊?
陳中平咳嗽兩聲。
他不否認。
畢竟嘿嘿,感覺真是自己做得出來的事……不對!
為什麼那個男生會直接知道自己」好多年前」說的這番話?
那不證明那傢伙就在現場嗎!!!!
林立!
陳中平:「盯一」
林立:「?」
為什麼突然盯著自己?
此刻被瞪的有些莫名其妙的林立,甚至都在思忖要不要開啟「他心通之證」,聆聽一下中登到底在想什麼了。
不過考慮到開啟後,自己可能就要在中登的心中狠狠受辱還不能發作,那還是算了。
「那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再說,而且本來這東西就不能潦草,要好好考驗評判的吧?」
見林立目光」躲閃」,陳中平有些咬牙的說道。
「叔叔,我還真挺好奇,」丁思涵這個時候開口,「到時候你會有什麼要求啊?彩禮會要多少啊?」林立看向丁思涵。
很難判斷丁思涵現在是在協助自己獲取更多信息,還是說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找樂子。
嗯,前者的概率高達1%,後者的概率應該只有99%。
「彩禮?」陳中平聞言,突然不再坐在沙發上,而是走到林立和白不凡坐的沙發後面,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身體微微前傾,臉上帶著一種混合理解與謀劃的表情,目光掃過林立和白不凡的臉。他話頭一頓,笑著搖了搖頭,將溫和的目光看向林立和白不凡一一尤其是林立:
「身為男性,加上現在的輿論場,你倆對於彩禮是怎麼看的,認為是糟粕在,總之應該不是什么正面的看法吧?
對此我是理解的,年輕人自由戀愛,感情最重要,要是真因為男方給不起彩禮這種外在的東西,而讓一段好好的關係走到盡頭,這不合適,也顯得做家長的太不近人情。」
他頓了頓,語氣顯得格外開明:
「而且,說實在的,我們家經濟也還算過得去,不需要靠女兒的婚事來回本或者賺錢,所以啊,我家以後肯定是不要彩禮的。」
「不僅如此,反過來,我還會給那個男生一份特別的彩禮。」
樂嗬看戲的宋莘,這個時候笑著糾正道:「那個叫嫁妝。」
「不,不是嫁妝。」陳中平堅定地搖搖頭,嘴角的笑意逐漸變得猙獰起來,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開始用雙手分別按住林立和白不凡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道:
「就是彩禮,因為……我要把那個傢伙教訓的青一塊紫一塊、東一塊西一塊、這一塊那一塊、渾身上下,五、彩、斑、斕。」
白不凡:.….」
不是,拍我幹嘛,吃你女兒嘴子的人在隔壁,叔叔你雙手都去按他啊?
而且這這彩禮是不是有些暴力了。
都說彩禮是為了討一個彩頭。
但這彩禮是給男方整一個彩頭啊。
一念至此,白不凡將目光看向林立,期待看林立汗流浹背的畫面………
「叔叔你這話說的很有感染力啊,」林立目光真誠,只是點點頭,「或許是錯覺吧,我感覺我肩膀上的擔子都變重了。」
白不凡、陳中平:「?」
陳中平咻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並且還像是摸了什麼髒東西的下意識甩了甩手。
我擱這裡暗著威脅你呢,什麼叫做肩膀上的擔子變重了?
那個TM是我體重!
我給你鞋底撒圖釘,你說哦哦kimoji好舒服居然是活血化瘀?
還是說這小子是看自己暗著宣戰,所以就暗著迎戰啊?
陳中平腦子正在頭腦風暴。
林立倒是沒有中登想法那麼多,至於白不凡期待的汗流浹背,也是真的一點沒有。
因為這說的太遙遠了。
大學畢業,這時光還有太太太漫長。
倒不是說林立覺得自己和陳雨盈走不到那個時候,而是真按照現在的進度修仙,等到那個時候,林立覺得自己可以跟核彈掰掰手腕。
屆時所有問題都將不是問題。
更何況,林立覺得自己不修仙也不必怕,只要能得到中登妻女的認可,中登本人意見不是很重要。倒是陳雨盈,因為有過預案,倒也沒什麼羞惱,只是現在實在有些受不了的嘆了一口氣,起身無奈道:「爸,你真的是越說越離譜了,不和你們聊了,我帶他們去樓下玩去了。」
「再留下來聊會兒唄,還有挺多想和大家聊聊的呢。」
「不聊了!」
「那就下去玩吧,把這些水果也帶去吧,」宋莘倒是沒勸說,點點頭:
「晚餐雨盈應該跟你們說過了吧?我們已經找人會上門給我們烤制烤全羊,然後還有其他一些配菜,如果還有什麼想吃的,現在直接說,都不麻煩的。」
幾番客套的推諉後,陳雨盈便帶著四人往樓下走去了一一別墅地下有整整兩層。
「還看呢,實在捨不得你跟上去跟他們一起玩得了。」
而見丈夫還在盯著幾人的背影,宋莘調侃。
「老婆,我還是覺得這林立喜歡我們家盈盈,並且盈盈或許也有一點喜歡他,至少有點好感,」陳中平嘆了口氣,「你說,是不是該去給盈盈配個眼鏡了。」
宋莘嗬嗬:「德行。」
「你說,」陳中平眉頭皺起,心裡湧現不安,「她倆會不會已經談了戀愛,只是盈盈沒告訴我們啊?」「怎麼可能,肯定不會的,放心吧。」對此,宋莘毫不猶豫的反駁,隨即,又近乎心聲的補充了一句:「沒告訴的只有你,怎麼可能是我們。」
你這個人,真是高高在上,滿腦子都想著自己呢」
其實不止想著自己,還在想著怎麼給林立下絆子,將其鑄造成國家棟樑所以壓根沒聽見後半句的陳中平,回過神,認可的點點頭: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