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吾家有孩,其名為笑川(2/2)
等的三個目標都還未曾出現,於是林立將目光放回手機,繼續閒扯。
先在「三人一狗」里分享今日約會趣事,噁心噁心「二人狗」後,林立將目光放回開黑群。
「楊邦傑:「色圖」」
「白不凡:我草了,我好委屈啊TAT!」
「白不凡:我剛剛在小區樓下散步因為狗沒栓繩被罵了,但狗不是我的啊,我只是跟不認識的狗並排走而已啊TAT!」
「白不凡:我真的好委屈啊!!!」
「秦澤宇:會不會你鄰居說的並不是你,而是在說你爸媽。」
「白不凡:我爸媽不在我旁邊☉_☉。」
「秦澤宇:我知道OvO。」
「白不凡:你他媽☉_☉。」
「楊邦傑:「色圖」」
「周寶為:不凡,雖然我們都知道你通人性,但你鄰居們確實不一定清楚,你下次出門還是謹慎點吧。」
「白不凡:不活了,發到群里是求安慰的,結果全是冷嘲熱諷的,我要跳樓了。」
「林立:去吧。」
「白不凡:不攔一下嗎?我可是要跳樓。」
「林立:垃圾八倒吧,就你小子的性格,估計就是假裝跳樓,等下面圍觀的人多了之後就把褲子脫了往下面尿尿了,還攔你?遠離你還差不多!」
「白不凡:我草,這也能被發現啊,行吧,對了,有巨物恐懼症的記得離的更遠一點。」
「王澤:@林立,還遠離?網絡上裝裝矜持也就算了,現實真遇到了誰忍得住不張嘴接?」
「王澤:我都恨不得順著甘霖一路嗦上去!」
「周寶為:有糖尿病的話,我也可以嗦。」
「白不凡: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噁心人,求你們別嚇我,我害怕。」
「楊邦傑:「色圖」」
「陳天明:語音·27s「你們這個是什麼群啊,你們這是害人不淺啊你們這個群。麻煩你們,真的太過分了你們搞這個群幹什麼?我兒子每一科的成績都不過那個平均分吶,他現在高一。你叫我兒子怎麼辦啊,他還不到大學啊好不好。」」
「陳天明:這聊天記錄里TM每次怎麼都一個人類沒有,服了。」
林立沒再繼續水群,因為餘光已經察覺到要等的人到了,而且一到還是倆。
先是一輛車停在了店門口,仰梁先從車上下車,看了眼手機後,環顧一圈鎖定了正在朝他揮手的林立,於是往店裡走來。
「你嚴叔還沒來嗎?」仰梁走進來還沒坐下便疑惑的詢問。
「還……來了,緊跟著仰叔你來了。」
正想著點頭的林立,餘光再次有所察覺,於是改口,朝著窗外揚了揚下巴。
仰梁聞言視線順著林立的視線往外看,還真是幾乎前後腳,只見另一輛私家車也停在了店門口。
下來的,自然便是嚴傲松。
「呼——」嚴傲松走進後也很自然的落座。
看著桌上的開水瓶,找店員要了一個杯子,倒滿啜飲一口後,長舒一口氣。
一副很疲憊的樣子。
「傲松,你不是晚上沒安排,出發的也比我早嗎,怎麼來的還比我晚?」
本以為自己應該才是最晚到的仰梁,見狀有些疑惑的詢問。
「別提了,」嚴傲松擺了擺手,語氣也略顯萎靡,「中途遇見一個糾紛,去處理了一個不隨地吐痰的神經病了,所以才來的比預計晚。」
林立聞言好奇心也被釣上來了,有些遲疑和不確定的詢問:「叔?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處理一個……「不隨地吐痰」的人……?」
「我沒說錯你也沒聽錯,就是訓了一個堅持不隨地吐痰的傢伙,要不是他家裡人來接他,多半還得關個幾天。」
嚴傲松嘴角微抽,滿臉都是嫌棄。
林立更疑惑了:「不隨地吐痰不是優良品德嗎?」
嚴傲松面無表情:「他也是這麼跟我們狡辯的,但這不該是他一直往別人身上吐痰的理由。」
林立:「(゜▽゜)!」
沃日,原來是這麼個不隨地吐痰嗎。
那很有素質了。
「給我身上還啐了一口,」話沒說完就發現林立和仰梁開始往旁邊挪位置的嚴傲松更加沒好氣的補充了一句:「幹嘛呢幹嘛呢,吐的時候我穿制服,今晚不得穿便服嗎,我這不回家換了嘛!」
林立、仰梁:「就算真吐你身上我們也不會嫌棄你的。」
「呵呵。」
「總之,遇見這種狗屁倒灶的神經病,也是晦氣。」嚴傲松擺擺手,儼然一副提也不想提的樣子。
「誰說不是呢,」見嚴傲松如此姿態,仰梁也跟著嘆了口氣:
「這養雞場也開始新年新氣象,一個個又有點死灰復燃的趨勢,我剛剛在忙的就是這個,剛抓了一批,結果也遇見了一個神經病。」
「我和同事衝進去後,本來就按流程讓他們穿好衣服出來蹲地上,結果那嫖客和技師非要狡辯他們沒在嫖。」
「然後我就問那你倆是在幹嘛,那男的說他在和技師玩骰子賭大小遊戲,增加洗腳的樂趣,僅此而已。」
「這話給我聽的氣笑了。
我就問他倆玩這種遊戲還需要不穿衣服嗎?而且骰子都沒有,狡辯說什麼骰子遊戲,結果,結果——
草了!!!那男的聽我這麼說後,突然雙手按住那女的胸部,連叫三聲「大!大!大!」。
那女的也有病,一下扒拉開那男的手,大喝一聲「開!兩點!小」!」
「真TM給我示範上了!」
仰梁的神情此刻顯得格外猙獰。
林立:「()!」
原來還能這樣賭大小嗎?
人體,很神奇吧!
旁邊的嚴傲松聽完仰梁的敘述,完全沒有林立這樣的激動,反而深深的看了仰梁一眼,或許是有些感慨萬分吧。
林立突然皺眉,思索片刻後,忍不住的開口詢問:
「仰叔,嚴叔,話說,周瑜打黃蓋,算不算最早的打擊擦鞭人員行動?」
仰梁、嚴傲松:「……」
兩人抬頭,互相看向彼此。
嚴傲松無言的低頭喝水,而仰梁,則扭頭看向窗外:
「有些時候我真懷疑當年韓信是不是把項羽困在溪靈了,不然真的無法解釋,為什麼溪靈到處都是楚聲。」
嚴傲松平靜的點點頭。
仰梁也平靜的點點頭。
林立也平靜的點點頭。
但本來平和的場景,隨著林立的點頭,嚴傲松和仰梁緩緩的、緩緩的移動腦袋,將視線鎖定在他的身上,面露不善。
然後,不說話了。
盯——
林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