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張家人才輩出(1/2)
「嚴傲松:給我住手林立!對嫌疑人動用私刑的話!你會消失的啊!!」
「林立:已經————結了————」
「林立:嚴叔,你看過電影《七宗罪》嗎,張鶴軒其實就是「嫉妒「「,他成功的讓我犯下了「憤怒「「之罪。」
「林立:我要開始當逃犯了,叔,我離開的日子,多問候拜訪我的家人,我那三歲大的孩子也託付給你了————」
「嚴傲松:?」
「嚴傲松:陪你演一下,還真得寸進尺了是吧?」
「嚴傲松發起了語音通話。」
「叔。」
嚴傲松撥打的電話很快被接通,林立那熟悉但又夢魔般的聲音出現在電話另一頭。
聲音相對空曠,應該在室外,但背景沒有其他人的雜音。
好消息,嫌疑人張鶴軒沒被林立弄哭。
壞消息,嫌疑人張鶴軒可能已經死了。
「林立,現在情況具體怎麼樣?正經點。」嚴傲鬆開門見山的詢問。
「其實沒什麼,叔,」林立的聲音恢復了正常,不再玩鬧:「張和玉現在情緒挺穩定,徹底認栽不掙扎了,很配合,他兒子小寶剛剛倒是哭了,不過已經被我們合力哄睡著,現在在提籃里睡的香噴噴放著小奶屁打著小奶嗝呢,算是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現場總共就我還有一個我打車時認識的網約車師傅以及他們父子倆,四個人現在都在路邊等著—一併且兩輛車都已經開下了道路,不會擋路。」
頓了頓,林立接著補充:「所以需要提的也就是嚴叔你們派人過來的時候,最好帶個有帶孩子經驗的女警或者男警都行。
已經問過了,張和玉現在是沒地方把這孩子送給誰照顧的,不然也不至於帶著這么小的孩子出來犯法,估計這孩子得在所里待上至少半夜,得有人專門照顧一下。
狗的話,總共是在兩個村子裡偷的,如果現在人手多的話,倒是可以今晚就還回去,這個看你們的安排。」
「沒別的了吧,反正你們過來接收一下人和贓就行了。」
嚴傲松呼出一口氣,點點頭:「知道了,林立你這次做的還行,那你在原地等一會兒,看好人和車,保護好現場證據,特別是那些狗和麻袋裡的東西,你那個位置還蠻偏的,估計得要半個小時我們才能到,要花點時間。
中途出現任何情況,尤其是那個孩子,你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OKOK。」
「行,那我喊人出發了,掛了。」
「好。」
聽見電話里傳來「「嘟—「「的一聲,林立便將手機放回了口袋裡,回到了麵包車旁。
網約車司機還在教導張和玉怎麼抱孩子更合適。
司機他的確養過也帶過孩子,不過並不是說他去年在黑暗動亂期間,是婚內去當瓢蟲,單純只是他的愛情詐屍了。
一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離婚就是愛情在詐屍。
不過也算幸虧有他,這半歲嫌疑人才能安定的這麼快,畢竟林立也不擅長帶孩子。
真讓林立來處理,估計就是想辦法用「鴨血瓶」從哪裡吸收點困意,然後直接將這孩子灌成泡芙吧。
至於這張和玉,也不是什麼極端帶惡人,屬於是可恨之人偶爾有一點點點點可憐之處的那種吧。
畢竟犯案居然還要帶不到一歲的孩子照顧,正常人至少也會丟給長輩,這也能看出他的處境。
不過林立完全沒有動惻隱之心,因為本質上還是張和玉自己心術不正,有如今的處境是自己作的,有點責任感,但不多,非要幹這種事。
「要我說,你們張家人不是挺神奇的嘛?
下雪了可以喊張萬森,牙疼可以喊張顯宗,盜墓可以喊張起靈,睡不著能喊張懷民,打官司能喊張偉,輸了能叫張三,爬山拍照能叫張東升,打控制還能玩張良,想吹豎笛可以喊張魚哥,想當虛擬鬼子還能叫張京華————
這不人才輩出嘛,怎麼到了你這裡,有手有腳的,要干偷狗這種活?
而且你剛剛也說了,現在肉狗斤價不高,你出黑貨還得被壓價,這幾條狗你估計也只能賣個一千多,那我更想不通,你為什麼要冒這麼大風險,只為了這點利益。
見不得孩子吃苦,你現在不是讓他吃更大的苦啊。」
林立抱著手臂站在麵包車外,沒好氣的對著坐在副駕的張和玉銳評。
簡歷上半歲偷狗被抓,這考公怕是有點難喔。
或許是心虛,或許是不知道怎麼狡辯,張和玉聞言並沒有回應,只是訕的笑了笑。
林立又將目光轉向網約車司機:「師傅,你怎麼說,我已經聯繫局內了,但是他們到這邊至少要半個小時,還是挺久的,多少會耽誤你掙錢,所以你要先行離開的話,我完全沒有問題。」
林立剛剛就已經把尾款100元也轉給了司機,在嬰兒已經哄睡著的情況下,現在他一個人完全可以應付過來,「不用了,」司機爽朗的擺擺手,「這種事情旁觀者也得錄口供什麼的吧?」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你完全可以離開,我能確保局內不會就這個案件請你到局內一趟,頂多電話詢問一下就可以了。」林立擺擺手。
就如今林立和嚴傲松的關係,就算是死刑,也能通過求情最後求出個反覆死刑一不是沒有好處的,雖然反覆,但死前應該能吃頓好的了,超賺的!
古有龍王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龍王歸位!
今有林立三年之期已到,緩期結束,死刑反覆執行!
「沒事沒事,有我作證的話,流程什麼的肯定可以更快吧,讓小哥你一個人在這裡等半個小時我也不放心,而且你給我的兩百塊已經夠賺了,我還是在這裡等吧。」
司機堅定的說道。
「行,那辛苦你了。」見司機如此堅定,林立也不強求,司機留下也確實能讓他稍微輕鬆點。
司機笑了笑。
他當然不是純善。
實際上,他內心真正渴求的,還是平台或者局內對於這種「見義勇為「的獎賞,這要是不去局內一趟,這路上又沒有監控,那還拿什麼證明自己的英勇事跡?又怎麼拿到獎勵。
還是關於偷狗的案件。
要知道,當今很多人養的不是寵物,是家人,是祖宗,是爹,在他們眼裡寵物的價值甚至比人還要高。
這小小的偷狗案,在他們眼裡可能比人販子還要該死。
這要是宣揚一番,蕪湖,自己說不定就能被平台當做正面典型獎賞,拿到更多。
當然,本質上司機他是不認可這個的。
倒不是說偷狗不該死不算什麼,只是司機絕不會極端的認為狗和人擁有同樣的價值。
說什麼今天敢殺狗明天就敢殺人,那我今天敢擼貓明天就敢擼人啊?
好吧,這個真的敢。
————說到擼人————
嘿嘿————
林立:「?」
林立一臉詫異的看著旁邊的司機。
從剛剛和自己說完話開始,司機眼神就處於發散狀態,隨後臉龐逐漸浮現出嘿嘿的笑容,好像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到了現在,甚至手下意識的按在自己的襠部揉了揉。
這大叔寄吧在幹嘛啊。
發情對象是誰。
張和玉麼。
自己?
張、張鶴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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