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終究還是帶大家來吃大份了(2/2)
其中自然包括董卓。
王澤找到了知己,重重點頭:「太對了,不凡,董卓在行刑場上那最後一回眸,我想呂布的心中應該是後悔莫及,他張了張嘴,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來————
陣風颳過,人群哄散,呂布仍然直直站在行刑場上,眼神空洞般望著那被吊死的愛人,久久無言————
後來,沒人知道他在兩人初識的神廟中坐了多久,只知道戰場上出了個所向披靡卻無情的戰神呂布————被旁人離間挑撥,親手害死自己最愛的人,眼睜睜看著他死去,我想,人世間最大的痛苦過於此————」
林立這下真忍不住了。
說白了,這個時候能忍住不探頭去淋一身屎的估計也算戒過毒了,都沒空去分發早餐,小跑著加入了討論,不過不是朝著白不凡和王澤,而是朝著周圍面容扭曲的哥們們說的:「有一說一,其實不要太注重他們世俗的外表,從感情方面這部作品真的能說上是神作,也許你能在外表說他們是大份,但你否認不了他們那份源自內心的感情,從一開始我也覺得挺獵奇的,但是慢慢的發現了那源自他們深處的真摯的情感,愛本來就是件美麗的事,呂布能算得上是因愛生恨吧。
他的心裡全是感情只想跟董卓情情愛愛,但是董卓又有顆事業心,可能董卓想要打下更大的江山,給呂布一個安穩的家,分別站在他們兩人不同的角度去看,其實都不容易,真是對苦命鴛鴦,也許你會說讓我帶著我的鴛鴦吃大份去吧,那麼這大份我吃了。」
周寶為面無表情。
他現在左邊是林立,右邊是秦澤宇,後面是白不凡,後面的後面是王澤。
周寶為現在不清楚,到底是他在吃大份,還是說大份在吃他。
白不凡:「我草!王澤!你什麼時候到我後面來的!」
「好了好了,要我說你們一個個的都別爭了,官方都下場定性了,三國殺里,暗示還不明顯嗎,女性角色對董卓出殺,董卓需要兩張閃,男性角色只用一個,但唯獨呂布不一樣,他對董卓出殺,董卓同樣需要出兩張閃。」
見林立遲遲不發早餐,張浩洋過來自提外賣的同時,進行了總結。
「亍。」大家認可了這個結論。
酣暢淋漓的吃大份後,眾人拿到早餐,回到各自的位置。
早讀之後,便是班會課。
臨近期末,自然沒有什麼活動,薛堅走進來後,只是強調期末考的臨近和時間。
期末考的時間和之前想的一樣,是下周的周三周四周五。
但等到薛堅說完,系統也沒有彈出任務。
唉,考第一還是害人不淺,自己還是吃了學習成績好的虧啊。
不過期末考和期中考一樣,到時候考場和位置都是隨機,或許可以期待一手突然的任務。
薛堅講完這個後,直接徵用了班會課剩下的時間。
「周末發的試卷拿出來,沒時間改了,你們自己對一下,期末的試卷難度會比這張高一些。」
「選擇題ADBAD、BBCAD。」
林立掃了一眼試卷,就用右手撐著下巴,左手盤著靈石,扭頭看窗外打發時間去了。
薛堅看到了也不在意,算是雙喜臨門吧。
畢竟經常當老師的人都知道,教學生的時候,會經常遇見那種嘉豪級學生。
尤其在這種對答案的時候,會大聲的搶答答案,答案對了會用力的發出NICE
感慨,錯了則顯得極為懊悔或者來一句「本來選的是對的之類的話。
如果某一題的答案你說是二分之一,他會問老師寫0.5是對的嗎?
遇到這種還不能顯露出來,只能點頭。
但是林立不一樣。
嘉豪沒法形容林立。
因為林立會在你說答案是二分之一的時候,詢問—老師,這題填李斯可以嗎。
「11題,根號2,12題,7,13題,0.2。」
白不凡:「老師,13題填商鞅可以嗎?」
薛堅:「————」
差點忘記還有你這個玩意兒了。
「白不凡,你過來,站講台邊上上課。」
清楚讓白不凡站後面上課都能算是獎勵他的薛堅,冷笑道。
白不凡:
」
」
終於到了課間。
上台後,白不凡寫的試卷被薛堅拿走,薛堅一邊對正確答案,一邊看白不凡寫對了沒有。
算下來,差不多被說了半節課怎麼這都能做錯的白不凡,此刻賢者模式一般的回到了位置上。
臉上是大徹大悟之後的無悲無喜。
「林立。」
「你說。」林立聞言抬頭,期待聆聽白不凡的課後感。
「你有沒有覺得,解方程是一個很刀的事情。」
林立:「?」
白不凡:「讓X身邊的人一個個消失,最後失去最親近最重要的人,就像是原——
本眾星捧月的主角,到最後一個人孤獨的走上王座。」
「X生來就被數字和符號簇擁,他不清楚自己是誰,他生來就誕生於此,但他開心快樂,因為他不是一個人。」
「加號是遞糖的玩伴,乘號是搭肩的兄弟,常數項是絮叨的長輩,係數是人生道路上的指路明燈。」
「可我的筆鋒落下,一切就成了告別,先移走常數項,再消去係數,乘號的手掌滑落,加號的糖紙也消散在草稿紙上,每一次運算都是送別,每一次化簡都是剝離,最後等號右邊只剩下答案,左邊只剩下X。
故事的最後,X終於找到了自己是誰。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可他回首望去,身後空無一人,已經失去了一切。
真是————讓人悲傷啊————」
哽咽聲,抽噎聲,哭泣聲。
額,這些都沒有。
林立:「嘰里咕嚕說什麼呢0.o?別忘了薛堅說的,下次你的試卷要單獨交給他看。」
白不凡:「草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