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武松的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2/2)
林立:「什麼朋友?朋友算個屁,是出來!出來!你先出來再說!再磨磨唧唧,等下見面就揍你。」
曲婉秋剛剛長出來的小羈羈一下子斷了。
「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開慢點,你們到了給我發消息,我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可以下樓。」曲婉秋一下子聲音變得沒好氣。
「知—」
「曲婉秋真沒禮貌,咱們還沒說拜拜呢,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林立嘆息一聲,對自已女兒的未來有些擔憂。
「呵,」白不凡笑一聲,隨後拍了拍車架:「放歌放歌,開車怎麼能不放歌,終於能放自己喜歡聽的歌了,這車藍牙怎麼連?」
「放點陽間歌。」讓白不凡連上車上的藍牙後,林立沒忘記叮囑道。
要是白不凡現在放片,那他就要把不凡瑪莎拉。
「放心放心,是那個說紫色很有韻味的那個歌手的歌。」
「武松?」
「對對對,就是他。」
白不凡讓林立安心的同時,點開了播放鍵。
「又是一個失眠的晚上~一個人躺在寂寞的床上~」
喔,原來是《素顏》,好聽。
「我承認有點想你的婆娘~因為她實在太漂亮~」
林立:「(°°)?」
不對。
原版歌詞好像不是這樣。
「我知道不應該胡思亂想~偌大的房間如此的空蕩~想起你們恩愛模樣心中無限淒涼每次見她都不一樣~(各種穿搭各種的妝~)我可不是一頭色狼~(看她時候只有欣賞)那皎潔的月光~映在她臉上~迷人的臉龐讓我緊張~」
「如果再看她一眼~她的眼睛會放電~目不轉睛的我要多犯賤就有多犯賤~雖然想法不要臉~但我沒辦法改變~好兄弟~點支煙~碰見就當沒看見~」
「如果再看她一眼~也許還會有感覺~這麼多年兄弟請把恩怨埋葬在昨天~鬆開你緊握的拳~打人能否不打臉~我以前~把你騙~其實她是一—我的初戀~」
好聽,林立聽的眼晴尿尿了。
原來不是《素顏》,而是《素人》。
編曲應該是武松編的,但填詞應該是曹操填的。
但是好曲不挑詞。
一開始聽或許還在扣問號,但是等唱到後半段的時候,林立就已經和百不凡一起左搖右擺的跟著節奏跟唱了。
「如果再看你一眼—」
在哼唱中,車子駛入一個相對寬散但車流稍密的區域,林立依舊牢記牢大指令,保持著適當的車速。
「打人能否——我草。」林立眉頭微皺,打了下方向盤。
因為在這個時候,一輛好像改裝過,轟鳴聲格外刺耳的黑色轎車從右側車道猛地加速超了上來,幾乎是貼著林立的車頭強行併入了林立的車道。
因為減速,在慣性的作用下被安全帶勒了一下,白不凡緩過來後皺眉道:「這傻逼趕著去投胎啊?!」
「西格瑪男人見多了,思格瑪男人我倒是第一次見。」
林立按了一下喇叭,剛剛看到車主是個男的後,晦氣道。
開車就是這樣的,想不罵人真的很難。
很多人是真的會讓人懷疑到底是怎麼拿到的駕照。
但不知道是不是林立的這一聲喇叭刺激到了這個思格瑪男人,前方那輛黑色轎車立刻開始毫無徵兆地連續點剎,紅色的剎車燈在林立車前閃爍不停。
林立則直接減速,不急不緩,只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他爸媽非要多貪那一下,少A一下不行嗎,有些時候真想一油門撞上去,反正有行車記錄儀,他主責。」
「那倒是不至於,」白不凡倒是反過來寬慰林立,「這就沒必要了,林立,你要知道幸福者避讓原則,別跟這種家裡唯一喘氣的是老墳底下盜墓賊的人置氣。」
所謂幸福者避讓原則,便是如果你家庭幸福,在外遇到別人刺激你、挑畔你,甚至謾罵你的時候,不要跟他糾纏不清,要懂得避開忍讓。
因為更幸福的那一個人,如果與人相爭,損失是最大的。你不能為了和他爭一時高低,為了逞強,而搭上自己的幸福。對他來說,已經很不幸了,他的成本是最低的,所以他無所謂。
林立聞言笑了笑,他真要搞對方也不必真撞上去,無形劍戳一戳對方的輪胎就老實了,只不過聽見白不凡勸自己後,他忍不住的警向百不凡:
「我草,不凡,你命這麼苦還學人家搞幸福者避讓原則啊,人家幸福的人躲的就是你這種命苦的,怕你突然繃不住發瘋了,你還整上幸福者避讓了,你的生活到底哪裡幸福啊,不過避讓確實是你的原則,因為你只會生悶氣嘛,你是窩囊廢。」
白不凡聞言先繃不住了:「你他媽!」
庸醫啊小夫,臭手回冬啊,這一番話療下來,自己難受多了。
「來,林立,踩油門,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不幸者猛攻原則!豬突猛進!豬突猛進!」
聽完差點嘎巴一下死這的白不凡高舉握拳的手準備自爆。
但前面的車並沒有再繼續挑,或許剛剛的點剎也並不是他刻意為止,而是單純為了減速,因為現在他拐了個彎,斜插進了路邊的一個停車位上,停住了車。
車主也乾脆利落的下車,走進旁邊的小區內,也並沒有挑畔林立的車或者其他的行為。
看來只是普通的沒素質,還不至於司馬的程度。
扎輪胎什麼的也就沒必要,但感覺什麼都不做又差了點意思。
林立突然微微一笑。
隨後他也將車停在了那輛車旁邊。
「嗯?林立,你在寫什麼?」看著突然停車,並從車裡掏出了紙幣開始寫字的林立白不凡好奇的詢問。
林立沒有第一時間解釋,而是等寫完之後,才笑著看向白不凡:「跟對方開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只見紙條上的內容是一「不好意思兄弟,把你車颳了,請你喝瓶水。」
白不凡先是愣了一下,皺著眉頭思考許久,終於明白林立的打算後,他笑的也詭異了起來_。
「我草,這也太賤了吧?」
隨後白不凡興致勃勃的建議:「矣,林立,有沒有紅包,別請他喝瓶水了,我們放紙條加一個紅包,說賠償200,但紅包是空的,他會以為錢被偷了!」
林立:「_
吃完晚飯,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用牙線剔牙的同時往自己的車走去。
隨後眉頭一皺,自己的前車窗上怎麼有紙條。
這不是公共停車位嗎?哪來的罰單?
心情一下子不美妙的男人,快步上前。
「不好意思兄弟,把你車颳了,我已經用黑筆幫你修好了,但覺得還是得賠償你200,紅包放紙下了。」
男人:「?」
好消息,不是罰單。
壞消息,好像比罰單還要糟糕!
你媽!
這車自己才開了幾個月啊!
連補償都顧不上了,男人立刻焦急的開始繞著自己的車開始觀察。
哪兒呢?
哪兒呢?
到底刮哪兒了啊!!!
我草啊!!用黑筆修復刮痕這招太狠了!
這他媽怎麼找到啊!!
不過男人到底也算鬆了口氣,起碼這證明刮痕不是很明顯,還能被這樣修復。
難怪只賠償200。
嘆了口氣,打算回家等下次洗車後,再仔細看看到底哪裡被颳了的男人,決定先去拿紅包。
拿起紙條。
下面果然有紅包。
空的。
男人:「?」
錢呢?
錢呢?
我的錢又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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