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美女睡不著?我有個辦法!(2/2)
代價是從年輕人變成了耄之年的老頭。
他閉上雙眼。
腦海中浮現出揚和師父當年的對話,兩個人都沒有互相理解,阿誠這個時候甚至有些後悔。
但這不是遊戲,沒法重開打二周目武德結局。
這個遺憾等電影上映後再上線的遊戲就能夠解決。
這都小Case,不算問題。
「咔!」
這段拍完。
最後結尾還會切一個七老八十的阿誠重返餛飩攤的劇情,但這得等電影上映過後再說了。
「謝啦。」接過導演遞來的花,薛海笑眯眯的去卸妝。
等會兒就是殺青宴。
其餘的演員都殺青了。
除了薛海和工作人員以外,只有這兩天才拍完戲份的甄子彈和三吉彩花還在這些天的感情培養也已經到位,晚點薛海就得炮打霓虹鬼子了。
「海哥,你這老頭造型還真是惟妙惟肖啊。」李輝笑著說。
「那可不。」薛海調侃一句:「馬上重返二十歲。」
卸妝又是將近半小時的時間。
薛海就一邊刷手機,一邊等待。
殺青宴上,薛海剛推門走進包廂,就被迎面而來的香檳泡沫噴了個正著。
「恭喜殺青!」
甄子彈舉著香檳瓶大笑,三吉彩花和其他工作人員圍在桌邊鼓掌。
薛海抹了把臉上的酒沫,樣裝惱怒:「子彈哥,我這妝卸了半小時!」
話音未落,三吉彩花已經腳把慶功帽扣在他頭上包廂里熱氣蒸騰,烤乳豬的脆皮泛著油光,港式炒蟹的香氣混著茅台酒味往人鼻腔里鑽。
薛海被按在主座,左邊是勾著他肩膀說「下部戲必須再合作」的甄子彈。
右邊是三吉彩花一一她今晚換了件露背的黑色綢裙,發梢掃在薛海小臂上。
一眼誘人。
「敬海哥!」場記舉杯,「最後那場雨戲一條過,省了劇組不少造雨費呢!」
玻璃杯碰撞聲里,薛海仰頭幹完茅台,喉結滾動時警見三吉彩花正用筷子尖蘸酒在桌布上畫笑臉。
「說真的。」武術指導醉拍桌,「阿誠那套白眉拳改得絕了!傳統短橋寸勁加泰拳膝撞,海哥你——.」
說到一半,他突然警見薛海左手正漫不經心地把玩三吉彩花的發尾,立刻戰術性咳嗽:「..咳咳,我敬導演一杯!「
轉盤上的龍蝦刺身轉到眼前時,薛海感覺膝蓋被高跟鞋尖輕輕一蹭。
三吉彩花在桌布陰影下掏出手機,屏幕亮起又熄滅,薛海一看:備忘錄上寫著時間和房間。
薛海挑眉,用蟹鉗在醬油碟里劃了個「0K」,抬頭正撞見甄子彈瞭然的目光。
「年輕人啊—」甄子彈給他留了碗花膠湯,低聲笑道:「聽說明天彩花要飛東京?「
「知道。」薛海蹈起一勺濃湯,熱氣模糊了嘴角的弧度,「所以今晚得把武打戲份補拍完咯。」
「你小子。」
「實話實說。」
酒過三巡,導演開始播放拍攝花絮。
放到薛海吊威亞撞碎木架那幕時,三吉彩花突然用日語驚呼,手指住他襯衫袖口。
哇,雖然是裝的,但好像真的很讓人高興捏薛海側頭看她顫動的睫毛,想起劇組初見她時那句生硬的「請多指教」,忽然覺得殺青宴像場延遲滿足的前戲。
殺青宴後,夜色漸深。
薛海喝得不多,但酒精還是在血液里微微發燙。
殺青宴上,劇組成員推杯換盞,笑聲不斷,三吉彩花坐在他身旁,偶爾和薛海目光相接,又很快移開,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半小時後,酒店電梯。
電梯鏡面映出他雙手插兜的動作,手機在兜里震動一一是托德斯集團發來的賀電,祝賀GG在全球各大平台播放量突破一億。
薛海劃掉通知。
按了下門鈴。
三吉彩花打開房門,薛海走了進去,
門關上的瞬間,三吉彩花轉身,背抵在門上,仰頭看薛海。
「你今晚很安靜。」三吉彩花說,聲音比平時低,帶著一點日語口音的英語,聽起來柔軟又暖昧。
薛海笑了一下,伸手撥開她額前的一縷碎發,指尖輕輕擦過她的皮膚:「你希望我說什麼?」
三吉彩花沒回答,只是抬手抓住他的衣領,微微用力,把他拉近。
他們的呼吸交錯,薛海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紅酒香氣。
「不說話也行。」三吉彩花低聲說,然後吻了上來。
這個吻很輕,但足夠點燃什麼。
薛海的手掌貼上她的腰,浴袍的質地柔軟,他能感覺到她腰線的弧度。
三吉彩花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輕輕扯了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
薛海加深了這個吻,她立刻回應,像是在玩一場心照不宣的遊戲。
呼吸變得急促,三吉彩花向後仰頭,薛海的唇順著她的下巴滑到脖頸,她輕輕「嗯」了一聲,手指緊了他的肩膀。
「你拍戲的時候——.」三吉彩花遺息著說,「我就想這麼做了。」
薛海低笑,手掌從她的毛衣下擺探入,指尖碰到她腰側的皮膚,溫熱又細膩:「哪場戲?」
「你打我的那場。」三吉彩花的聲音帶著笑意,又像是挑。
我靠—
有點重口味。
薛海挑眉,手指在她腰上輕輕一捏,她立刻縮了一下,笑出聲。
「報復心這麼重?」薛海好笑詢問。
三吉彩花沒回答,只是突然用力推他,薛海順勢後退兩步,跌坐在床沿。
三吉彩花跨坐上來,膝蓋抵在薛海腿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輪到我了。」三吉彩花說著。
手指解開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
衣服散落在地。
薛海的手掌撫過她的背脊,指尖順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她的皮膚像是絲綢,又帶著體溫的熱度。
雷子的形狀和崔雪莉一樣,水滴形。
賞心悅目。
Cup還不小。
生孩子估計不愁糧。
這點大概率能夠確認。
有問題的啦。
三吉彩花抬頭看他,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亮:「你比我想像的——
更耐心。」
薛海笑了一聲,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手指穿過她的長髮,扣住她的後腦:「現在呢?」
三吉彩花勾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現在———-剛剛好。」
窗外,城市的燈光依舊明亮,但房間裡只剩下交錯的呼吸和心跳聲。
「咕嘰咕嘰」、「嘩啦嘩啦」、「啪嗒啪嗒」。
各式各樣的聲音交相呼應。
共同譜寫出一篇美妙且暖味的夜晚樂章。
天蒙蒙亮時,薛海被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晃醒。
三吉彩花背對著他蜷在床邊,黑髮凌亂地鋪在雪白的枕頭上,肩脾骨的線條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薛海伸手撥開她後頸的髮絲,指腹蹭到一點汗濕的痕跡。
昨晚折騰得太狠,連浴室都沒來得及去。
他輕手輕腳地下床,撿起地上的浴袍披上。
地毯上散落著三吉彩花的黑色綢裙、他的皮帶,還有半杯沒喝完的紅酒。
薛海彎腰撿起酒杯放到桌上。
浴室鏡子裡映出他鎖骨上的抓痕,薛海挑眉,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把冷水。
「你起來這麼早?」三吉彩花的聲音傳來。
薛海扭頭:「啊?你不多睡一下?」
只是瞅了一眼,就發現她的眼睛和熊貓似的。
倒是挺有趣的。
三吉彩花一把摟住他的腰:「我就沒睡,好累,但是睡不著,都怪你啊。」
薛海在她腰窩處輕輕一按:「我的錯?」
三吉彩花立刻像貓一樣弓起背,「別鬧,怕癢,不然咬你!」
薛海倒抽一口氣,配合的說:「屬狗的啊?動不動咬人?」
「嗯!」三吉彩花舔了舔嘴唇,眼睛裡閃著狡點的光:「報復你!」
三吉彩花伸手戳薛海的胸口,接著說:「昨晚誰說最後一次的?」
浴室暖黃的燈光下,她脖頸到胸口布滿暖昧的痕跡,薛海突發奇想,他一把將人抱上洗手台,大理石台面的涼意激得三吉彩花輕顫。
「睡不著是吧?」薛海抵著她額頭,拇指擦過她因沒休息好而泛紅的眼尾,「我有個辦法。」
三吉彩花剛要說話,就被他堵上了嘴。
這個吻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三吉彩花抓住他的浴袍前襟。
「冷.」三吉彩花縮了縮肩膀,薛海已經扯過浴巾裹住她,順勢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
三吉彩花把臉理在他頸窩裡,呼吸間全是熟悉的須後水味道。
完了,又要遭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