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扶持女友的頂級爆單(2/2)
程蕭耳尖通紅,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當薛海帶著她彈完前奏時。
程蕭突然轉身吻住他:「不急著學,我想做點別的。」
「這麼急?」
「對啊!我很急!」
薛海被程蕭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手指從琴鍵上滑落,轉而扣住她的後腦勺。
「這麼急?」他故意逗她,鼻尖蹭著她的臉頰,「剛才不是還說要學歌嗎?」
程蕭的呼吸已經亂了,她抓著薛海的衣領,聲音軟得不像話:「學歌哪有你重要話音未落,薛海已經低頭吻住她。
程蕭被他抵在琴鍵上,後背壓出一串雜亂卻歡快的音符。
「唔—..—琴...」
程蕭含糊地抗議,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他的襯衫。
薛海單手將電子琴電源關掉,另一隻手托著程蕭的臀將她抱起來,轉身抵在牆上。
程蕭的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薛海在她耳邊輕聲說:「現在安靜了。」
程蕭耳根都紅了,卻還嘴硬:「你、你欺負人——」
「這就叫欺負了?」薛海故意頂了一下,惹得她驚叫連連,又接著問:「那待會兒怎麼辦?」
「哎呀!你壞!」
「好啦。」薛海定調,徹底定下結局:「不要負隅頑抗了,就要在這裡。」
「我不!」程蕭哼哼唧唧的,還想著反駁。
薛海駁回她的反駁。
很快程蕭嘴裡發出的聲音就不一樣了,異常的歡快。
時間過去不知道多久。
沒有細數,也沒有看時間。
程蕭已經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軟綿綿地趴在薛海胸口。
薛海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她的頭髮。
嘴裡突然哼起《唯一》的旋律。
程蕭迷迷糊糊地抬頭:「..幹嘛?突然唱歌?」
「複習功課啊。」
薛海一本正經:「剛才某人分心走神,副歌部分完全沒跟上拍子。」
程蕭氣得捶他:「你那樣——誰能集中注意力啊!」
薛海捉住她的手親了親:「那現在專心聽。」
他清唱起《唯一》的第二段,這次沒有鋼琴伴奏,只有事後沙啞的嗓音和彼此交纏的呼吸聲。
程蕭安靜地聽著,突然小聲跟唱了一句「我真的愛你」。
薛海挑眉:「開竅了?」
程蕭紅著臉往被子裡鑽:「睡覺!」
薛海笑著關燈,將人摟進懷裡。
黑暗中,他聽見程蕭含糊地說:「明天·繼續教我彈琴。」
「好。」薛海吻她的發頂,「不過學費很貴。」
程蕭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兩人笑著鬧作一團。
「到時候我先發,然後你再發好不好?」
「怎麼?要我用下策了?這麼擔心成績不好。」
「哎呀,你想什麼,我是想秀恩愛啊!就是隔空對唱嘛,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嘛?」程蕭有點無語,「還是說,你故意裝傻?」
「啊?」薛海笑著解釋:「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啊,行啊,沒問題,到時候我會錄一版的,但既然要秀恩愛,為什麼不發合唱呢?」
說到最後,薛海拋出了疑問,
面對薛海的這個疑問,程蕭言之鑿鑿的說:「什麼呀,我就覺得這樣隔空對唱更浪漫啊,就像泰勒和哈卷以前一樣。」
「矣,可不能這麼說,他們倆可分手了呀。」
「哦哦哦,晦氣!」程蕭拍了兩下自己的嘴巴,「不說了不說了。」
把床頭燈打開,程蕭裹著被子,像只小貓一樣蜷在薛海懷裡。
「海哥。」
程蕭突然開口,又有點沒自信了,「你說《唯一》這首歌,我要是唱不好怎麼辦?」
薛海閉著眼睛,懶洋洋地回:「唱不好就重唱,錄到滿意為止。」
「不是這個意思啦!」程蕭撐起身子,長發垂落在薛海臉上,「我是說——萬一大家不喜歡我的版本呢?」
薛海睜開一隻眼:「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的歌沒信心?」
程蕭嘴:「對自己。」
薛海一把將她摟回來,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傻不傻?你都出道多久了?還能不自信?『
「那不一樣!」程蕭嘟著「這首歌感覺更深刻,更——」」
「更什麼?」
「更像你會唱的歌。」程蕭小聲說,「我怕我唱不出那種感覺。」
薛海突然翻身壓住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那現在有感覺了嗎?」
程蕭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即笑出聲:「你別鬧!我在說正經的!」
「我很正經啊。」薛海一臉無辜,「你不是說要找感覺嗎?我在幫你啊。」
程蕭推他:「幫個鬼啦!你這樣我更分心了!」
薛海笑著躺回去,順手把她撈進懷裡:「行吧,那說正經的一一你打算怎麼弄?」
「啊?」程蕭一愣,「這不是應該你決定的嗎?」
「你現在是歌手矣。」薛海捏她的臉,「總得有點自己的想法吧?」
程蕭眨眨眼,突然興奮起來:「那能不能加點弦樂?副歌部分我想要那種層層推進的感覺!」
「可以啊。」薛海點頭,「再配上鋼琴和一點電子音樂。」
「對對對!」
程蕭眼睛發亮,「MV我也想好了!就拍一個長鏡頭,從吵架到和好!再來一個溫柔的鏡頭!」
「有接吻鏡頭?」薛海挑眉。
程蕭紅著臉捶他:「我是說擁抱!擁抱懂不懂!」
薛海捉住她的手:「那男主角找誰?」
「當然是你啊!」程蕭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什麼,趕緊改口,「呢—我是說,如果你有空的話..
薛海壞笑:「這麼想和我拍吻戲?」
「誰想啦!」程蕭把臉埋進枕頭裡,「不要算了!我找別人!」
「找誰?」薛海的聲音突然危險起來。
程蕭從枕頭縫裡偷看他:「比如——.藝博?他跳舞挺好的—」
薛海直接撓她痒痒:「再說一遍?」
「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程蕭笑得直打滾,「就你!只要你!行了吧!」
鬧夠了,程蕭突然側過身,認真地看著薛海:「說真的,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薛海轉頭看她:「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程蕭玩弄著被角,「搞不清楚,我就感覺怪怪的。」
薛海伸手把她樓緊:「因為我想看你站在舞台上發光的樣子。」
程蕭鼻子一酸:「可是—」
「沒有可是。」薛海打斷她,「你值得最好的。」
程蕭突然撲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你這樣我會越來越貪心的。」
薛海輕笑:「貪心什麼?」
「貪心—————」程蕭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想要更多你的歌,更多你的時間,更多————
你。」
薛海低頭親她:「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什麼表現?」程蕭警惕地看著他。
薛海一臉正經:「比如明天早上給我做早餐?」
程蕭瞪大眼睛:「就這?」
「不然呢?」
薛海無辜地眨眨眼,「你以為是什麼?」
程蕭氣得咬他肩膀:「薛海!你故意的!」
薛海大笑著躲開,兩人又鬧作一團。
窗外,上海的夜景燈火闌珊,臥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笑聲。
程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過幾天不是要去錄《賽勒斯的愛》嗎?帶我一起去唄~」
「怎麼?想偷師?」
「才不是!」
程蕭撇嘴說「我就是想多陪陪你。」
薛海揉揉她的頭髮:「好啊,帶你去,不過到時候別打擾我錄音。」
「知道啦!」程蕭開心地親了他一口,「我就在旁邊安靜地看!」
薛海挑眉:「你確定你能安靜?」
程蕭信誓旦旦:「絕對能!」
薛海意味深長地笑了:「行,我錄音的時候你要是說一句話」
「就怎樣?」
「就罰你唱一百遍《唯一》。」
程蕭哀豪一聲鑽進被子裡:「你這是虐待對象!」
薛海把她拉出來,在她唇上輕啄一下:「睡吧,明天教你怎麼唱更好。」
程蕭乖乖閉上眼睛,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在陷入夢鄉前,她迷迷糊糊地想:這首歌,一定要唱到讓所有人都記住一一這是薛海寫給她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