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為藝術剪頭(2/2)
臉都不要了!
u1s1,這點是沒說錯的。
奢侈品牌確實是玩弄與戲耍許多明星。
像寶格麗在2025年就讓kpop爆出一個樂子。
開始接觸張元英,後續取關,轉而給柳智敏推封面,柳智敏粉絲還以為穩了瘋狂嘲笑張元英結果寶格麗轉頭給讓張元英當品牌代言人。
好笑的不僅於此,因為在給柳智敏推封的時候,寶格麗CEO還特地取關了張元英的ins,否則柳絲也不敢這麼大張旗鼓的嘲諷,然後當場被打臉,反手就官宣。
關鍵柳智敏和張元英還是名副其實的對家,雙方粉絲打的不可開交,幾乎就沒有一天停戰過。
這還不算戲耍的話就真沒什麼能算戲要了。
柳絲:你要官宣她還取關幹嘛?永拒寶格麗。
當然,這都是看人下菜碟。
薛海這種巨星,能簽到都偷著樂吧。
和奢侈品牌比起來,薛海更高貴。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他自己身上有競品協議,想要多簽一些奢侈品牌的代言都沒可能,真的是妥妥吃虧。
這還不好談。
因為已經是深度捆綁。
他不由得想:要是當初合約簽的不這麼「死板」就好了,要不然自己身上也能掛四五個奢侈品代言了,說出去也足夠唬人啊。
好處也有。
那就是薛海和自己沒簽同一個品牌,這樣不會被明著壓頭銜和待遇。
分屬Dior和LV、卡地亞和寶格麗,這樣就能用田忌賽馬的方式來比。
LV品牌代言人,LV是銷量最高的奢侈品牌,品牌代言人更是斷層第一,再加上品牌代言人>全球品牌大使,贏!
寶格麗全球品牌代言人,雖然寶格麗的逼格不如卡地亞,但頭銜高啊,你薛海在卡地亞只是品牌大使,依然贏!
只要用田忌賽馬的對帳來比較一切都能贏。
只要找到一個獨特的角度,都能贏的很爽。
當然·
這幾點還是有點田忌賽馬。
但Kris有一點是真能贏薛海的,那就是保時捷>豐田supra;
雖然保時捷的全球銷量要比豐田差很多,但薛海代言的只是supra系列,這個系列是和寶馬合作推出的,所以都說這車是「混血女孩」,和保時捷比鐵定是贏不了啊。
想來想去。
Kris還是覺得自己與其這樣阿Q和精神勝利法,還不如直接破防,起碼顯得自己沒有那么小肚雞腸。
更何況本人早已示弱。
應該要向前看了。
唉,再怎麼和薛海比都是自取其辱,何必非得找這個罪受呢?
沒話講。
因為已經破防了。
好在Kris脫敏。
只要我破防的次數夠多,我破防就不會顯得太像小丑,反倒有一種知性感。
劇組拍攝持續推進。
距離殺青也沒有多久了。
寶島團隊效率就是高啊。
整個電影拍完,估計也就一個月出頭的時間,現在就已經拍到了剃頭的戲份。
陳桂林在弄死香江仔之後,就去找牛頭,但卻找不到,在加上心態發生了變化,就被尊者給忽悠了,到後面才發覺尊者就是牛頭,在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仰」崩塌後,一槍一槍給邪教爆頭。
這下要拍的,就是剃頭的戲份。
因為是要剃成亂七八糟的髮型,所以需要一條過,畢竟頭髮是沒法一下就長出來的。
黃精甫問:「老闆,聽說你對髮型挺看重的,實在不行就帶假髮頭套拍?這樣效果也不會太差,就是會顯得腦袋大。」
「沒事兒啊,我都寫出這樣的劇本了,當然對剪頭髮無所謂,否則我幹嘛要寫?」薛海好笑。
不僅僅是剃頭好笑。
關鍵還得頂著這個髮型拍好幾天戲,從片場回酒店估計都得帶帽子,否則被路人看見、路透拍到,等電影上映後就沒有驚喜感了。
「確定嘛?」
「確定以及肯定,反正最後殺青都得剃成光頭,沒所謂。」
全部定下。
就在這個布置好的教堂景里進行拍攝。
一句「開始」。
全都入戲。
這個儀式辦的還挺有意思。
「待會兒我說一句,你就跟我說一句。」尊者向跪在地上的陳桂林灑了一把水。
「我感謝天地!」
「我感謝父母!」
「我是罪人!」
「我危害人間!」
「我辜負蒼生!」
每說一句,尊者就用鞭子在他身上抽一下。
陳桂林心態早已轉變,已經是痛哭流涕、滿心後悔。
鞭子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
雖然是道具鞭,但抽多了還是會痛。
薛海咬緊牙關,繼續跟著念詞。
在鞭打之後,就是尊者為他剪頭髮。
頭髮被揪起來用剪刀粗暴的剪掉,薛海不自覺地繃緊了脊背,這不是表演,是真實的生理反應,甚至有點頭皮疼。
剪的那叫一人亂七八糟。
「我願拋開一切。」尊者的聲音在教堂里迴蕩。
「消除名利權利。」陳桂林跟著念,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
「捨棄金錢物三。」
「歸於真我!」
頭髮越剪越少,他甚至能感覺到頭皮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
剪刀毫無章法地剪著。
種混亂感正好符合劇情需要,這是一人失控的剃度儀式。
當最後一句「歸於真我「念完時,薛亢的頭髮已經被剪得參差不齊,有的地方長些,有的地從幾乎禿掉。
牆教徒一鞭一鞭的繼續抽在陳桂林的東上,他自以為命不久矣,悔不當初,跪拜磕頭。
自此之後,在還沒有戳破尊者的謊言前,東為男求角的陳桂林也成為了一名牆教徒。
因為張貴卿騙他是肺癌,尊者也騙他是肺癌,他作為逃犯又不可能去正規醫院拍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騙,這誰能想到呢?
「Cut!完美!」黃精甫激動地喊停,「這條過了!老闆夠屌!」
工作仇員立刻圍上來。
化妝師趕緊檢查薛亢背上被鞭子抽出的紅痕。
薛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業袋,觸感怪異極了。
田溪薇遞來一面鏡子,忍不住笑出聲:「亢哥,伍這人髮型—挺特似的。」
她的大多數戲份已經拍完了,因為戲份都煤中在香港仔的那段,但還得留在組裡,影片最後還有小美和陳桂林雙向救贖的片段。
薛亢對著鏡子一看,也笑了。
鏡子裡的仇頂著一頭狗啃似的短髮,配上他此刻茫然的表情,活脫脫就是人剛出獄的混混。
也不能這麼說。
畢竟像陳浩南那種牛逼的混混,基本上都是長毛。
「這寸好了。」薛亢自己都忍不住調侃道:「回酒店得戴帽子了,不然保安該不讓我進門了。」
田溪薇忍著笑,伸手輕輕碰了碰薛海參差不齊的頭髮:「其實還挺酷的,有種—不羈的感覺薛亢噗笑出聲:「伍要是男生,絕對是黃毛,這麼會哄仿沙,我都感覺像被狗啃過一樣。」
「哪有!」田溪薇趕緊搖頭,「特似符合陳桂林現在的心境,亂中有序,頹廢中帶著覺醒。」
薛海被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逗笑了:「你這解讀能力,不去當影評可惜了。」
「我是說真的!」
田溪薇拿出手機,開了前置相機,嘟嘴湊到薛亢東旁:「來,拍張照留念,這可是亢哥為元術犧牲的證明。」
薛亢配合地對著鏡頭做了人兇狠的表情,田溪薇咔嘧連拍好幾張。
看著照片,她突然小聲說:「其實伍這樣也挺帥的,有種野性的魅力。」
薛亢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嗯,那今晚伍可以體驗一寸全新的野性魅力了。」
田溪薇的臉瞬間紅了,輕輕推了他一寸:「海哥!這麼多仇呢!」
「怕什麼?」薛亢啊問一句,聳肩不太在意的說:「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這時化妝師過來補妝,田溪薇趁機溜到一旁,但眼神還是時不時瞟向薛亢的新髮型。
扮演尊者的陳以文連忙過來道歉:「對不住了亢哥,這人頭髮我也只是按照劇本要求剪的,實在對不住沙,剪這麼丑。」
薛亢搖頭,笑著說:「這沒什麼,畢竟劇本是這麼寫的,就是伍抽我有點疼。」
「怎麼會?我控制了力道的,就一點點用力。」
「哈哈哈哈,我知道,不算很疼,就是有點疼,估計後面有點痕跡了。」
陳以文很有誠意的說:「實在對不住,晚上我請全劇組吃飯!」
薛亢笑道:「破費了,我可不客氣。」
他看向田溪薇問:「值決定晚上吃什麼咯。」
「我想一想—」田溪薇說:「隨便找家大排檔吧,感覺廈門餐館的味道都不差!」
「好!」陳以文笑著說,「我找仇安排。」
接下來的幾天,薛亢就頂著這人滑稽的髮型拍戲。
每次轉場時,他都要嚴嚴實實地戴著棒球帽,生怕被路仿拍到。
參差不齊的髮型實在是太過於仞眼。
「亢哥,但這髮型比劇本還搶戲啊。」張若雲笑著打趣。
薛亢無奈地摸摸業袋:「沒辦法沙,為元術做貢咯,頭髮剪丑一點沒關係,電影整體好看就行,一切都是為了電影服務。」
張若雲豎起大拇個:「瞧伍這覺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