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海狗丸為什麼叫海狗丸(2/2)
「你多久沒找我了?」張羽曦咬著他的下唇抱怨,手指已經解開了他的西裝扣子,「三個月?
四個月?」
「忙啊。」
薛海任由她脫掉自己的外套,雙手捧起她的臉,「這不是一有空就來了?」
張羽曦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推倒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
薛海仰躺著,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張羽曦站在床邊脫掉高跟鞋,然後是那件淡紫色的GUCCI禮服緩緩滑落在地。
「看什麼看。」張羽曦臉頰發熱,即使已經親密過無數次,在薛海灼熱的目光下她依然會害羞「看我女朋友啊。」薛海伸手將她拉到身上,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四年了,還是這麼好看。」
他的吻從額頭開始,沿著鼻樑一路向下。
張羽曦抓著他的頭髮,呼吸變得急促。
薛海太了解她了,知道哪裡銘感,哪裡一碰就會軟成一灘水。
「薛海。」張羽曦的聲音變得嬌柔。
張羽曦的聲音像浸了蜜,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柔軟,
「唔姆,我自己來。」張羽曦突然換個動作,將他反壓在下,長發垂落掃過他的臉頰。
身體表達的熱情幾乎要將薛海融化。
一個多鐘頭。
時間激烈的流逝。
薛海靠在床頭點燃一支煙,煙霧在黑暗中裊上升。
張羽曦枕在他腿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腹部畫圈,價值不菲的手鍊不知何時滑落到了床下,但誰都沒去在意,反正明天起來撿一下就好。
張羽曦突然開口:「我接了個新劇本。「
「嗯?」薛海吐出一口煙,低頭看她,「什麼類型?」
「都市愛情劇。」張羽曦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倦怠:「男主就是今天那個丁禹曦。」
「他啊。」薛海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天氣,「演技還行。」
張羽曦撐起身子,長發垂落遮住半邊臉龐,
「有親密戲。「張羽曦直視薛海的眼睛,像是試探又像是宣告。
薛海掐滅菸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嗯,需要我吃醋嗎?」
他伸手撥開張羽曦臉前的髮絲,「你知道我不在乎這個,這是你的事業,你必須要去做的事情,不該來看我的反應,懂嗎?」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張羽曦輕哼一聲,重新躺回他腿上,「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如果不在乎。」薛海手上的動作沒停,聲音低沉,「我現在應該在別人的房間,而不是在這裡。」
張羽曦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十指相扣。
「薛海。」張羽曦突然開始認真起來,「我有時候會害怕。」
「怕什麼?」
「怕你有一天會厭倦我。」張羽曦的聲音有些難過的意思:「四年了,你身邊那麼多人——我害怕成為被丟下的那個。」
薛海撫摸著她的臉,難得叫她的全名:「張羽曦,你是我內娛的第一個女朋友,先來後到懂不懂?這個位置,永遠沒人能取代。」
這句話依舊半真半假。
第一個確實特別,但薛海從不會為任何人停留,包括張羽曦。
只是此刻,看著她微微發紅的眼眶,薛海願意給她這份安心。
「真的?」張羽曦的指甲輕輕掐進他的肩膀。
「真的。」薛海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
同時,薛海的語氣突然變得挪輸,「你要是再問這種傻問題,我就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你敢!」張羽曦噗一聲笑了,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光。
她用力捶了一下薛海的肩膀,「我明天就爆料給狗仔,說超級巨星薛海始亂終棄。」
「始亂終棄?」薛海挑眉,「剛才不知道是誰先動手的。」
張羽曦的臉瞬間漲紅,抓起枕頭砸向他:「閉嘴!」
薛海大笑著接住枕頭,順勢將她摟進懷裡。
兩人安靜地依偎了一會兒,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你明天幾點的飛機?」張羽曦突然問。
「中午。」薛海把玩著她的發梢,「廣州那邊還有最後幾場戲。」
「我後天也要進組了。」張羽曦嘆了口氣,「下次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
薛海依舊是老話重提:「想我就來找我。」
「喂!」張羽曦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就不能想我一次啊?」
「我一直都很想你啊。」薛海眼神含笑。
「少來。」張羽曦翻了個白眼,「你要是想我,就別讓我主動找你啊。」
薛海無奈搖頭:「忙啊。」
不僅是工作忙,感情上也很忙。
超人都是要趕場的。
薛海就是如此。
海狗丸知道吧?
前面兩個字就是薛海的綽號。
符合人物經歷這一塊/.
當然,薛海不用這個的。
張羽曦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有時候我真羨慕那些普通情侶,高少能光明正大地牽手逛街。」
薛海捏了捏她的臉頰:「兒在後悔了?當初是誰主動爬上我的床的?「
「誰爬床了!」張羽曦羞惱地瞪他,「明明是你先撩我的!」
「是嗎?」薛海故作思考狀,「好像是吧,你當時喝醉了,然後突然摟著我?是這樣吧?不太記得。」
張羽曦氣呼呼地捂住他的嘴:「不許說了!」
薛海笑著拉下她的手,在她掌心親了一下。
「好了,不逗你了。」薛海的聲音溫柔下來:「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張羽曦丞他懷個蹭了蹭,找了個舒)的位置,「薛海——」」
「嗯?」
張羽曦的聲音帶著睡意,「不管你有多少女朋友,我永遠是你內娛的第一個,對吧?」
薛海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小孩:「對,你是最特別的那個。」
這個回答滿足了張羽曦,她的呼吸逐漸平穩,很快沉入夢鄉。
薛海低頭看了看懷中熟睡的臉龐,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張羽曦在睡夢中無意識地丞他懷寧鑽了鑽,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薛海先醒了過來,手臂被張羽曦枕得發麻。
薛海輕輕抽出手,看了眼腕錶。
早上八點二十七分。
張羽曦蜷縮在被子個的樣子像只慵懶的貓,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昨晚精心打理的捲髮已經恢復了自然狀態。
薛海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鼻尖縈繞著她髮絲間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唔?幾點了?」張羽曦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聲音帶著睡意。
「還早。」薛海的手指撥開她臉上的髮絲,「再睡會兒?」
張羽曦搖搖頭,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飄他拉回床上,她的聲音悶在薛海肩窩爾,「陪我躺會兒,你中午就要走了。」
薛海順從地躺下,任由她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清晨的陽光讓張羽曦素顏的臉看起來格毫柔軟,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這是黑眼圈,昨晚太晚了。
「看什麼看。」張羽曦被他盯得不好意思,稍稍低頭。
「看我女朋友啊。」薛海笑著捏了捏她的後頸,「四年了,素顏還是這麼好看。」
張羽曦賊起頭,眯著眼睛看他:「薛海先生,你知不知道你這種甜言薄語很危險?」
「多危險?」薛海反問。
「危險到」張羽曦突然貼近,「讓我想再來一次。」
「企心。」薛海好笑。
「對你永遠不夠。」張羽曦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
兩人在床上嬉鬧了一會兒,直到薛海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別接—.」張羽曦按住他想拿手機的手。
薛海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韓素希。
「得接,可能是航班的事。」薛海親了親張羽曦的鼻尖,翻身接起電話。
張羽曦撇撇嘴,裹著被子坐起來,看著薛海背對著她接電話。
「嗯,知道了,十二點國時到,行李都收拾好了?」薛海簡短地交代了幾句就掛斷電話,轉身看到張羽曦正盯著他看:「怎麼了?」
「沒什麼。」張羽曦收回目光,認真點評:「就是覺得你身材保持得真好。」
薛海失笑,走到床邊捏了捏她的臉:「吃錯藥了?一大早這麼黏人,還有點花痴。「
「不行啊?」張羽曦拍開他的手,「平時想黏都沒機會。」
薛海沒接話,轉身走向浴室:「我去沖個澡。」
荷聲響起後,張羽曦才慢吞吞地起床,撿起昨晚被隨手丟在地上的Graff手鍊。
鑽石在晨光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她的手腕上有淡淡的紅痕。
很顯然,這個痕跡就是手鍊留下的。
罪魁禍首不就薛海嗎?
太用力啦!
她輕輕摩著手鍊,嗯·很漂亮!可惜不是唯一的,不知道他給多少人世了。
可惜啊,沒辦法,離不開。
這時,薛海的手機響起了消息提示音。
「又是誰發的消息?」張羽曦收起感性,打趣道:「安內的,還是南韓、霓虹的?」
「猜唄。」
「不猜~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