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2/2)
「我想嘗嘗你的嘛~」池田依來沙把酒杯放回茶几,雙手環住薛海的脖子,「現在該嘗嘗別的了。」
她低頭吻上來,還帶著威士忌的醇香。
薛海的手撫上她的腰,浴幣的結輕易就被扯開,
池田依來沙揣西著分開一點距離,眼裡閃著狡的光:「等等,我們不是買了新玩具嗎?
她從沙發旁拿出之前買的袋子,嘩啦一下倒出一堆東西一一貓耳發箍、毛絨尾巴、還有幾樣不可描述的用品。
「先戴這個?」池田依來沙拿起貓耳發箍晃了晃。
薛海挑眉:「你確定?」
「當然啦!」池田依來沙把發箍戴在頭上,還故意「喵「了一聲,「主人不喜歡嗎?」
薛海一把將她拉近,咬著她耳朵說:「喜歡,但尾巴得我來幫你戴。」
池田依來沙紅著臉轉身,跪趴在沙發上。
薛海拿起那條毛絨尾巴,慢條斯理地研究著怎麼固定。
「快點嘛。」池田依來沙不安分地扭了扭腰。
「急什麼?」薛海故意拖長音調,「這不是在找位置嗎?」
他的手有意無意的摸來摸去,惹得池田依來沙一陣輕顫,
等尾巴終於固定好,抖抖沙已經軟得像一灘水,回頭瞪薛海的眼神都帶著霧氣。
「壞蛋。」
薛海俯身堵住她的抱怨,手握住那條毛絨尾巴輕輕一拉一一「哎呀。」池田依來沙驚叫一聲,隨即咬住嘴唇,「你、你故意的!」
薛海低笑:「這才剛開始呢,大小姐。」
他一把將人抱起,走向臥室。
池田依來沙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貓耳蹭著他的下巴。
臥室的落地窗映出兩人的身影,東京的夜景成了最好的背景板。
池田依來沙被放在床上時,尾巴還一晃一晃的。
「數到三就動真格的,準備好了嗎?」
池田依來沙緊張地抓住床單:「等等,我還沒一一「三。
吧薛海俯身吻她的後頸:「剛才誰說要玩到天亮的?」
「騙、騙你的啦!」
「晚了。」
薛海一把將她翻過來,摘掉那對歪歪扭扭的貓耳扔到一旁。
池田依來沙臉紅的不像話,眼裡泛著水光,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愛。
薛海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去。
這次沒有玩具,沒有角色扮演。
最終,抖抖沙癱軟在薛海的懷中。
「累了嗎?」薛海撥開她汗濕的劉海。
池田依來沙有氣無力地點頭:「明知故問。」
薛海輕笑,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睡吧。」
池田依來沙往他懷裡鑽了鑽,小聲嘟:「明天,還要!」
「你忘了,明天我走了。」
「早上啊!」
「早上?你一下都不讓我歇嗎?」
「你看你的樣子,像是需要歇嗎?」
「不需要嗎?」
「不需要!」
薛海親了親她的發頂:「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窗外,東京的夜空開始飄起小雪,而室內的溫度卻持續升高,因為某個不安分的手又悄悄探進了被子裡。
「喂,不是說睡覺嗎?」
「是你先摸我的。」
「是你,我說是你就是你!」
抗議聲被吻堵住,新一輪的戰鬥在雪夜的東京悄然展開。
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新木優子還在發消息給薛海,昨晚的感覺畢生難忘,今天還想要。
只可惜,薛海忙得看不到消息。
真要看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薛海只是回覆說年底來蘇州可以見到,簡單聊了一下,這事就糊弄過去了。
池田依來沙作為一個馬匹飼養員是很稱職。
大早上的就忙碌了起來。
文春的報導這個時候才在霓虹以外的地區掀起波瀾,但態度和霓虹這邊差不多。
女人都是慕強的一一薛海全方位都這麼強,喜歡他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有些人甚至在想,如果我是薛海,我也一定專門找女明星,來圈子裡要是不玩女明星,這還算什麼男人?
大家要現實一點,海哥就是男人中的天花板、帥哥中的法拉利!!
不喜歡海哥?
那只有一句話一因為是下午的航班,所以池田依來沙還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午餐。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餐廳,餐桌上擺著幾道精緻的日式料理一一烤三文魚、茶碗蒸、味增湯,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米飯。
池田依來沙繫著圍裙,頭髮隨意地紮成馬尾,臉上還沾著一點麵粉,她緊張地看著薛海夾起一塊三文魚送入口中。
「怎麼樣?」池田依來沙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
薛海細細咀嚼,眉頭微。
池田依來沙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太咸了?還是烤過頭了?」
薛海放下筷子,突然笑了:「騙你的,很好吃。」
「呀!!!」池田依來沙氣得抓起抱枕砸他:「嚇死我了!我以為翻車了!」
薛海笑著接住抱枕,又夾了一塊魚肉:「真的不錯,外皮酥脆,裡面還很嫩,醬汁也調得剛好。」
池田依來沙這才鬆了口氣,得意地揚起下巴:「當然啦,我可是特意跟媽媽學的!」
她繞到薛海身邊坐下,留了一勺茶碗蒸遞到他嘴邊:「嘗嘗這個,我放了蝦仁和香菇。」
薛海張口吃下,蒸蛋滑嫩鮮美,蝦仁彈牙,確實很有水準。
「厲害。」他由衷地讚嘆,「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你以為我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嗎?」池田依來沙撇嘴,「我在家經常自己做飯的好不好?」
薛海挑眉:「那昨天還帶我去女僕咖啡廳?」
「那、那是情趣!」池田依來沙紅著臉辯解,「而且我想讓你體驗一下秋葉原文化嘛!」
薛海低笑,又喝了一口味增湯。湯底醇厚,帶著淡淡的魚香氣,豆腐切得方正,海帶柔軟卻不爛,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
「這個湯—」
「怎麼了?不好喝?」池田依來沙又緊張起來。
「好喝到我想把你綁回家當廚娘。」薛海一本正經地說。
池田依來沙噗一笑,眼晴彎成月牙:「想得美!我可是很貴的!」
「多貴?」薛海放下筷子,伸手攬住她的腰。
池田依來沙假裝思考:「嗯———至少得每天誇我漂亮,每周帶我去吃好吃的,還有——」
「還有什麼?」
她突然湊近,在薛海耳邊輕聲說:「每天晚上都要像昨晚那樣。」
薛海眸色一暗,扣住她的後腦勺就吻了上去。
池田依來沙被親得暈乎乎的,直到聞到焦味才猛地推開他:「啊!我的玉子燒!」
她慌慌張張跑進廚房,可惜為時已晚一一鍋里的玉子燒已經焦了一面。
「都怪你!」池田依來沙氣鼓鼓地瞪著跟進來的薛海。
薛海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焦的我也吃。」
「不行!完美主義受不了這個!」池田依來沙把失敗的玉子燒倒進垃圾桶,轉身戳著薛海的胸口,「罰你洗碗!」
「遵命,大小姐。」薛海笑著敬了個禮。
池田依來沙重新打了雞蛋,準備再做一份。薛海就靠在料理台邊看她忙碌一一打蛋、調味、熱鍋、
倒油,動作嫻熟得像個小主婦。
「你經常做飯?」薛海問。
「嗯。」池田依來沙專注地盯著鍋里的蛋液,「工作不忙的時候,我喜歡自己下廚。比外賣健康,
而且———」她頓了頓,「一個人吃飯太寂寞了。」
薛海沉默了一瞬,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幹嘛啦!我在煎蛋呢!」池田依來沙抗議,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新的玉子燒完美出鍋,金黃鬆軟,層層疊疊像個小枕頭。池田依來沙小心地把它盛到盤子裡,得意地展示給薛海看:「怎麼樣?」
薛海直接用手了一塊塞進嘴裡:「滿分。」
「喂!要用筷子!」
「這樣比較香。」
池田依來沙無奈地搖頭,把玉子燒切成小塊,又做了個簡單的沙拉。兩人終於重新坐回餐桌前,繼續這頓遲來的午餐。
「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薛海問。
「高中吧。」池田依來沙回憶道,「媽媽工作忙,我就自已學著做。最開始只會煎蛋和煮泡麵,後來慢慢看食譜學的。」
她夾了一塊玉子燒給薛海:「其實做飯挺解壓的,尤其是揉麵團的時候。」
薛海想像了一下池田依來沙圍著圍裙揉面的樣子,莫名覺得有點可愛。
「下次—」薛海想了想,笑著說:「下次我來東京,你做蛋糕給我吃?」
池田依來沙眼晴一亮:「真的?什麼時候?」
「嗯。」薛海點頭,「不清楚哦,你要是打電話說特別想我的話,我應該就會來。」
「一言為定!」池田依來沙伸出小拇指,「拉鉤!」
薛海笑著勾住她的手指:「拉鉤。」
池田依來沙突然想到什麼,起身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啤酒:「差點忘了這個!」
抖抖沙熟練地拉開拉環,遞給薛海一罐:「乾杯?」
薛海接過,和她輕輕碰杯:「為了什麼?」
池田依來沙想了想,笑著說:「為了——美味的午餐,和更美味的夜晚?」
薛海大笑,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冰涼的小麥果汁滑過喉嚨,帶著微微的苦澀和回甘,就像這個短暫的東京假日。
陽光正好,美食在桌,美人在側。
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