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我靠,打戲這麼牛逼!(2/2)
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大概率—是會辦的,但不敢打包票,這誰知道呢?
她話沒說完,甄子彈突然用腳日語插話:「大丈夫!他很厲害的!」
全桌爆笑,三吉彩花紅著臉低頭。
楊子瓊好笑:「你日語跟誰學的?」
「《東京熱》!」甄子彈理直氣壯。
陳木勝一口茶噴出來:「喂!這裡還有女仔個哇!
薛海把剝好的蝦放進三吉彩花碗裡,淡定圓場:「彈哥開玩笑的,他為了拍《特殊身份》學過一些日語。「
「還是阿海懂我,「甄子彈擠擠眼睛,「不過彩花啊,你那個造型真的嚇死人,我老婆看了定妝照都不敢來探班。「
三吉彩花客套的說:「對不起!那個妝是劇情需要嘛。」
楊子瓊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小趙明天」
包廂瞬間安靜。
甄子彈表情淡了下來,低頭喝了口湯。
「他的戲份安排在B組。」陳木勝打圓場,「不會碰面的。」
薛海適時轉移話題:「說到這個,丹哥,最後那場打戲,我想加個長鏡頭。」
「多長?」甄子彈來了興趣。
「從進門對話然後開打,一起三分半,然後再切鏡頭,到夢回武館的打戲,估計也是三分半。」
「哇!」張進筷子都掉了,「那得排練至少兩周!」
「所以我準備了替身演員。」薛海笑道,「先拍其他鏡頭,最後集中攻克這段。」
甄子彈摩拳擦掌:「有意思!不過阿海,你確定能跟上我的節奏?「
「試試看咯。」薛海很有信心,「大不了多NG幾次。」
楊紫瓊突然問:「矣,|an,電影的原聲帶你準備自己唱嗎?」
「沒有啊,這個到時候就安排我廠牌的藝人了,製作我不會參與的。」薛海搖頭,真要給電影選歌也著實是沒必要,因為根本不需要。
大家看電影很少在意這些OST的,電影配樂還是得讓專業的人來做,這個就不摻和了。
說說笑笑間,服務生端上甜品。
三吉彩花看著眼前的雙皮奶,小聲問薛海:「這個很像安心豆腐?」
「這個是雙皮奶,你可以試試,很好吃。」
三吉彩花嘗了一口,眼晴瞬間亮起來:「好吃!「
「廣州美食多著呢。」薛海笑道,「有空帶你去吃煲仔飯。」
「煲仔?」三吉彩花一臉咤異地看著薛海。
這犯法吧?
全桌笑翻。
張進拍大腿:「是砂鍋飯啦!」
散場時已近午夜。
三吉彩花在門口鞠躬道別:「各位前輩老師們明天見!」
等她上了車,甄子彈摟住薛海肩膀:「喂,阿海,你是不是對這個霓虹婆娘有興趣?」
「當然啦,身材挺好的啊。」薛海毫不避諱,「我找好幾個霓虹女朋友呢,很爽的。」
「哇,你藏都不藏一下啊?」甄子彈好笑。
「我只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傑克成還沒來,畢竟只是客串,過段時間來拍個一天就能把所有戲份給拍完,不差這些時間。
「好啊你,你這樣編排大哥,他到時候知道肯定也要調侃你啦。」楊子瓊哈哈大笑。
薛海又比劃了一個經典:「Duang~我不怕,我和龍叔關係好著呢。
眾人各自離去。
薛海坐進保姆車,手機震動一一是三吉彩花發來的Line消息:
【lan君,謝謝今天的晚餐和甜品。】
薛海笑著回覆:
【下次請你吃老婆餅】
這幾天的拍攝就沒停過。
如火如茶。
哪怕是冬天,但大家都熱情滿滿。
很快就拍到了第一boss的戲份,由趙文倬飾演的木屬性boss「藥師」法賈;
這角色是個毒販子,必須得死的。
劇情就是阿誠一路過關斬將、砍瓜切菜找到了他,然後對打復仇。
打到一半的時候,法賈使用木屬性守護物的能力,將周圍的環境變成了一片竹林。
這是在綠幕棚內拍攝,用一些竹子布置好這一片的場景,到時候再安排特效就行。
攝影棚內,燈光聚焦在這片模擬的竹林之中,微風拂過,竹子沙沙作響,為這場即將展開的激烈對決增添了幾分緊張氛圍。
身著黑色練功服的薛海,眼神中燃燒著熊熊的復仇之火,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趙文倬。
趙文倬飾演的法賈,一襲墨綠色長袍,長發束在腦後,面色冷峻,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法賈的聲音低沉而陰冷,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
「師父的仇,我必須報!」薛海怒目而視,雙手握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話音剛落,法賈身形一閃,率先發難。
他腳下輕點,如鬼魅般沖向阿誠,右手成爪,直取阿誠咽喉。
阿誠反應迅速,側身一閃,輕鬆避開這凌厲一擊。
緊接著,他右拳猛地轟出,帶著呼呼風聲,直逼法賈胸口。
法賈見狀,不慌不忙,左手抬起,手臂微微彎曲,用小臂擋住薛海這一拳。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兩人這一次硬碰硬的交鋒,竟震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盪。
阿誠趁勢而上,左腿迅速抬起,一記高鞭腿朝著法賈頭部掃去。
法賈眼神一凜,連忙向後退了幾步,同時雙手交叉護在身前。
薛海這一腿重重地踢在他的手臂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法賈雖擋住了這一擊,但還是被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手臂發麻。
法賈深知薛海的厲害,不敢再有絲毫輕敵,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長袍丟掉,裸露精壯的上身,掏出腰間的短刀。
剎那間,實驗室的環境轉變,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操控,變成了一片竹林,而法賈退後,隱匿在竹林之中。
原本筆直的竹枝變得柔軟而富有韌性,如同一條條靈活的長鞭,朝著阿誠抽打過去。
阿誠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沒有絲毫懼色。
他身形靈動,在竹枝的縫隙中穿梭自如。
每當有竹枝抽到跟前,他便出拳或者出腿,將其擊飛。
一時間,竹林中拳影腿風交錯,竹枝斷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法賈再度出現,手裡握著一把刀用力劈了過來。
阿誠躲閃不急,死於刀下。
法賈狂笑,「就這點東西還想要復仇?哈哈哈哈,太滑稽了。」
原來已經倒在地上死去的阿誠傷口癒合,站起來的時候,他的頭髮已經長了一截,氣質和五官也都變得更成熟了些,從20歲的小伙子變成了30歲的中年人。
掛在腰間的銅錢鏈上一枚銅錢忽然碎裂。
法賈異:「你怎麼沒死?」
阿誠沉著臉:「但你要死了。」
他心中的仇恨如同燃燒的火焰,越燒越旺兩人再度交鋒,法賈驚訝的發現,他的動作更快了,力量也更加強了,想要再次復刻剛才殺他的方法,卻毫無用處。
阿誠乘勝追擊,越戰越勇,只見他雙臂快速揮舞,形成一片拳影,打的法賈節節敗退,最後抓著法賈拿著刀的手,將他給纏住,刀刃已經架在了法賈的脖子上。
阿誠冷臉說道:「這一刻,我等了八年。」
說完,阿誠讓他用自己的手和刀將自己腦袋給砍了下來。
當然,這一段不會真看。
會用一個黑屏、音效和切換場景來做效果。
如果真的這麼拍,就有些太血腥了,沒法過審,觀眾看著也不舒服。
這是功夫片,不是Cult片,沒那麼重口味。
「咔!」陳木勝導演的聲音適時響起,這場精彩絕倫的打戲終於告一段落。
看似只有這一段,但其實兩段都是分開拍的,拍這種戲就很考驗功底。
好在拍的還算順利。
現場的工作人員紛紛鼓掌,對兩人精彩的表演表示讚嘆。
陳木勝和趙文倬是真沒想到薛海是真學了拳,還以為隨便學些架子然後用替身呢,就這工作的態度,他成功誰成功?
趙文倬嘴裡連連誇獎,「厲害,阿海你這太厲害了,我真沒想到你能打的這麼漂亮。」
「畢竟我有跳舞的基本功啊,然後武術專門找了非遺的老師,白眉拳練的還不錯,希望我以後拍完電影之後也別忘記。」薛海自嘲道。
武術這東西,真的是不練就會忘,這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