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2/2)
薛海反問:「嗯?我的緋聞你沒看過嗎?」
「看過啊。」陳飛魚略有不解,不免又問:「怎麼了?」
薛海說:「對呀,我喜歡的類型,就是我緋聞那些啊,包羅萬象,主要是好看,類型不重要,
碰到喜歡的就有心動的感覺,有心動的感覺就主動出擊,就這樣。」
「」.—」陳飛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能來一句:「六六六。」
「那很好了。」
「矣,海哥,我們有機會合作不?我爸要是以後開新電影,邀請你來演,你會不會演?」
「這個?得看行程和規劃,我對電影不是特別感興趣。」
「噢,原來是這樣。」
黃瑄好笑:「你們倆還挺聊得來啊。」
「瑄哥,我也和你也聊的來呀!」陳飛魚攬著黃瑄的肩膀,笑成了他爹的模樣。
陳飛魚在顏值這一塊,更多還是繼承他爹,如果能多繼承一些他老媽的顏值,會比現在帥很多。
阿瑟和薛海站在一起,除了被秒外也沒有其餘的歸宿呀。
但陳飛魚對此一點都不生氣,被薛海秒是正常情況,不被秒才不正常,有眼晴都能看出來嘛。
做人就要有自知之明。
時裝秀過後,便是Dior舉辦的舞會。
頂奢就是頂奢,舞會的布置非常亮眼,裝扮成西洋棋中造型的侍者在一個巨大的棋盤前恭候四方嘉賓的到來,一幅黑白色的夢幻場景在眼前盡顯無疑。
但說是舞會,其實類似於酒吧,但不是很吵的嗨吧,大家舉著香檳,各種合影與交際。
薛海也和幾位非常重要的VIC禮貌合影。
這些富婆還想要薛海的聯繫方式,結果自然是想都不要想,拿不到,根本拿不到。
等舞會結束,時間也來到了晚上將近十點。
說早不早,說晚不晚。
薛海在看秀前就邀請他們一起去家裡玩,他們也是跟著薛海一起回去,也沒幾個人,就陳飛魚、黃瑄、楊影以及她的員工李詩穎。
楊采玉在考慮過後,還是沒有去,生怕乾爹多想,所以要和異性保持距離。
跟著薛海走進玄關,楊影換上拖鞋,往裡頭瞄了一眼,笑著說:「裝修很豪華呀。」
薛海微微一笑,側身讓出通道:「隨便坐,來玩就放鬆一些。
黃瑄踩著柔軟的地毯走進客廳,環顧四周:「這裝修·—花不少錢吧?」
「對呀,具體數字我都沒算,但沒少花。」薛海隨手將西裝外套搭在沙發背上,「你們要喝點什麼?香檳?威士忌?還是茶?」
陳飛魚一屁股陷進真皮沙發里:「雪碧,謝謝海哥!」
「這個真沒有,只有無糖可樂。」薛海搖頭。
「那就無糖可樂,謝謝海哥!」
楊影拉著李詩穎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坐下:「我們要香檳。」
薛海從酒櫃取出酒杯:「可以。」
李詩穎拘謹地捧著香檳杯,小口抿著。
楊影用手肘碰了碰她:「放鬆點,海哥又不會吃了你。」
「我、我只是」李詩穎臉頰微紅,她剛滿十八歲,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看見大帥哥有點害羞。
黃瑄接過薛海遞來的酒杯,坐在沙發上:「海哥明天又要回劇組吧?」
「對啊,下個月底就殺青。」
「這麼快?慶餘年不是說要拍六七個月嗎?我聽朋友說的。」
「噢,我和劇組早就說好了,三個月內必須把我的戲份拍完,我沒那麼多時間花在一部戲上,
總得要做別的事啊。」
黃瑄驚訝:「厲害啊!」
「唉,別人一帶節奏,估計還得說我不敬業,三個月就提前殺青,噴,難搞。」薛海噴噴搖頭楊影接茬:「海哥,不用擔心這個,相信自己就好。」
她現在還覺得自己《孤芳不自賞》摳圖和請假沒錯,說這話還以為是給薛海答疑解惑呢。
「行啦,不說這些,鬥地主還是炸金花?」薛海拿出兩幅撲克牌。
陳飛魚笑著說:「鬥地主吧,這樣大家都會,別的我不會呀。」
「0K,那就鬥地主。」
楊影忽然指著一旁的展示櫃,「那些獎盃是?」
「就各個音樂獎項的獎盃啊,也沒多少,以後會越來越多的。」
「亞洲第一男歌手呀!肯定會越來越多啊!」
夜漸深,窗外的城市燈火如繁星閃爍。
幾人的影子投在昂貴的地毯上,酒杯碰撞聲與笑聲交織,為這奢華的大平層添了幾分煙火氣。
一路玩到凌晨十二點多,黃瑄這才先一步離開。
薛海倒沒有留客的意思,只是叮矚注意安全。
又一陣子過後,就是陳飛魚離開。
韓素希在次臥刷手機,偌大的客廳,除了薛海,也就剩下楊影和李詩穎。
李詩穎有些困,想要回酒店休息。
楊影將她攔了下來,她看向薛海,詢問道:「海哥,你這有多餘的房間嗎?這麼晚我們就在這歇一晚可以嗎?」
薛海答應:「沒問題啊。」
房間這麼多,待一晚沒什麼,這也叫待客之道。
李詩穎揉著悍的睡眼,小聲說道:「baby姐,那我先去休息了———.」
楊影笑著拍拍她的肩:「去吧,明天見。」
待次臥的門輕輕關上,客廳驟然安靜下來。
落地窗外,上海的燈火依舊璀璨,映照在楊影精緻的側臉上。
楊影晃了晃手中的香檳杯,指尖無意識地摩著杯沿。
薛海問:「你還不去休息?」
「不急嘛~我還不是很困吶。」楊影臉上的笑容和語氣都呈現出一種媚態,十分勾人。
薛海頜首,「那我先去睡了,還有次臥,你去住就是了,洗漱用品洗手間都有。」
楊影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將香檳杯輕輕擱在茶几上,眼神裡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這麼急著趕我走啊?」
薛海站在沙發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明天不是還有行程?早點休息比較好。」
「行程可以推嘛~」楊影歪了歪頭,髮絲垂落在肩頭和鎖骨上,語氣嬌柔:「再說了,現在才十二點多,夜生活才剛開始呢。」
薛海沒接話,轉身走向酒櫃,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楊影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紅唇輕啟:「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不覺得寂寞嗎?」
「誰和你說我一個人住?我最不缺的就是異性。」薛海笑著回答。
楊影忽然站起身,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旁。她的指尖輕輕搭上他的肩膀,
聲音帶著蠱惑般的柔軟,「要不,今晚———你知道的~」
薛海看著她的雙眸,笑著說:「比如呢?」
楊影的指尖順著他的肩膀緩緩下滑,在他結實的臂膀上輕輕一划:「比如,一起休息啊。」
她的呼吸近在耳畔,帶著淡淡的香檳甜香。
薛海轉過身,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楊影仰著臉,睫毛輕顫,紅唇幾乎要貼上他的下巴,聲音輕得像羽毛:「反正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薛海挑眉,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摩了一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知道。」楊影輕笑,指尖抵上他的胸口,「怎麼,你怕了?」
薛海盯著她看了幾秒,欲拒還迎:「去睡吧,你喝多了。」
楊影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嫵媚:「我沒喝多,我很清醒。」
楊影上前一步,幾乎貼進薛海懷裡,「還是說—你不敢?你不用擔心那麼多,我和他都是各過各的,只是因為切割要花很多時間,所以這幾年暫時不會離婚而已。」
事實上也差不太多。
因為她這段時間在拍《我的真朋友》,和鄧綸也鬧出了很有意思的緋聞。
「嗯哼?」
薛海覺著她說的有道理。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薛海低笑一聲,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低頭便吻了上去。
這一吻柔軟溫熱,帶著香檳的微甜意,她輕哼一聲,順勢摟住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的發間。
兩人的呼吸交纏,薛海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得更緊。
吻逐漸加深,楊影的背抵上酒櫃,冰涼的玻璃貼著她的肌膚,卻澆不滅心裡的炙熱。
薛海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托住她的腿彎,稍一用力就將她抱了起來。
楊影低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環住他的腰,紅唇貼在他耳邊輕笑:「這麼急?」
「是誰急啊?不是你嗎?燒霍。」薛海回答一句,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用腳帶上門。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的影子交疊著倒向柔軟的床。
「唔。」楊影情不自禁薛海沒有廢話,用嘴堵住她的嘴,手指熟練地解開剩餘的阻礙。
臥室隔音非常好,裡頭一陣激烈,外頭卻完全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