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海哥你怎麼左擁右抱的?(1/2)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薛海一睜眼,就看見金子含已經起來了,穿個睡袍在一邊玩手機。
她聽見動靜,看了過來,旋即好奇地問:「你每天都醒來這麼晚嗎?」
「很晚了嗎?幾點?」
「馬上下午一點了。」
「哦,正常,我昨天四五點才睡。」
「啊為什麼?」
「刷抖音啊。」
「哦哦哦。」
薛海扶著床坐了起來,輕笑一聲:「主要我的生物鐘很混亂,反正什麼時候睡都無所謂,但一天要睡七到八個小時,睡得少一點也無所謂,但誰不喜歡多睡一會兒?」
「也是~」
「你呢,幾點醒的?」
「十點多吧,當時醒了就沒打擾你。」
「吃過午餐了嗎?」
「沒呢,不是很餓,就叫了跑腿買了點零食吃。」
「也行啊。」薛海起床,穿上褲衩就去洗漱,轉頭問了一句:「打算吃什麼?」
金子含起身,跟在薛海的旁邊,一直走到洗漱台,「我都行啊,聽你的,我想就你的身材來說的話,吃的應該很健康。」
「倒也沒那麼健康。」薛海一邊漱口一邊回答。
金子含看著洗漱台的鏡子,感覺鏡子裡頭兩個人顏值還是能般配的,嗯,不戳。
一時間竟晃神了。
都沒想著回答。
薛海隨手抓了抓頭髮,疑惑地說:「你不應該接著問嗎?」
「什麼啊,你剛剛說什麼了?」
「沒那麼健康。」
「那你一般吃什麼啊?」
「家裡請了專業的廚師和保姆,他們會問忌口,然後自己發揮,偶爾想吃什麼就吩咐一句就好。」
「哦哦哦,這樣啊。
「吃麥當勞怎麼樣?」
「炸雞漢堡不太健康吧?」
「錯誤的,麥當勞的牛肉漢堡都是煎的,挺健康的,維持身材吃這個剛好。」
「好呀,但你給我點個炸雞吧,我想吃一點炸雞。」
「我還以為你要吃的健康呢。」
金子含搖頭,神情嬌俏,語氣甜膩:「沒呢!我只是好奇而已,又不打算自己真吃的那麼健康,昨天消耗太多了,今天得補充一下,萬一今晚的消耗也很多呢?」
「看情況吧。」薛海隨意聳肩,「我還沒想好今天選誰呢。」
「唔————」
「不急啊,下午再說,我等會得去健身。」薛海洗漱之後,就朝著套房的客廳走去。
臥室一包煙,客廳一包煙,方便隨時抽。
在住處的話,身上放不放就無所謂了。
但出門就得拿。
點上今天第一根。
美好的一天開始了。
「要不要?」
「要!」
「你抽菸?」
金子含接過薛海遞過的煙,沉吟片刻說了一堆:「偶爾吧,我在美國讀書,和同學出去玩,多少有一點吧,我很喜歡先鋒的感覺,酷酷的,說不定哪天為了追求自由,我弄一些亞逼風造型也說不定。」
「喜歡就好了,但不一定有現在好看哦。」薛海倒是沒說教或者讓她別弄之類的。
自己喜歡就好。
這事兒永遠沒錯。
沒什麼比自己喜歡更重要的。
也有吧。
就是money,只不過這是廢物,世界上沒人不愛錢。
「嗯吶,到時候再說吧。」
「嗯,到時候再說。」
坐在沙發上,薛海就點起了外賣。
就正常的套餐,區別是可樂換無糖。
一頓熱量就超不了。
還是挺健康的。
煙霧在陽光下緩緩飄散,薛海劃著名手機屏幕,指尖在麥當勞的app菜單上停頓片刻。
「給你點個十翅一桶?」他側頭看向金子含。
「不要桶啦,就一對辣翅,再加個板燒雞腿堡。」金子含盤腿坐在沙發另一側,睡袍的腰帶松垮地繫著,「其實我更喜歡吃KFC的辣翅,但麥當勞的板燒又是我的愛————好矛盾。」
「那就混著點。」薛海漫不經心地說,「又沒規定只能吃一家。」
金子含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有道理哦,薛總大氣。」
下單後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但空氣並不尷尬。
落地窗外是城市連綿的天際線,陽光透過薄紗簾,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金子含把菸灰輕輕彈進水晶菸灰缸,忽然說:「你之前在韓國有讀書嗎?」
「我沒在韓國讀書。」薛海撣了撣菸灰,「當時好像高中畢業了吧,不太記得,我不會太懷念沒出名的日子。」
「為什麼啊?一般不都懷念當時不太功利的日子嗎?」
「當練習生就很功利啊,大家都是為了出名,怎麼可能不功利?再說了,沒錢的時候哪有現在舒服?恨不得一塊錢掰成兩塊花,天天吃點亂七八糟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也對哦。」
閒聊像溪水一樣自然而然地流淌。外賣到了之後,兩人盤腿坐在地毯上,拆開包裝袋。
金子含咬了一口板燒雞腿堡,滿足地眯起眼:「果然,麥當勞的板燒是永遠的神。」
薛海吃著牛肉堡,隨口問:「你在美國學的什麼?」
「藝術史。」金子含拿紙巾擦了擦嘴角的醬,「聽起來很虛無吧?我爸媽當初也這麼說,覺得我該學商科或者計算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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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就行。」
「其實也不是很喜歡啦,不然我也不會來唱歌跳舞啦,還是當明星更好啊。」
「說不定呢~如果一直鑽研藝術,也能當個藝術家啊。」薛海調笑一句。
金子含拍了句馬屁:「你現在就是藝術家啊,流行音樂、現代時裝,都是行業大拿呢,還說這些啊?」
不能算馬屁吧?
主要還是實話。
確實是這個樣子啊,挑不出刺,做什麼都成功,海哥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嗯哼,這點我並不需要謙虛,事實如此,擺在這裡呢。」薛海好笑:「不過相較這些來說,我還是更喜歡美女。」
「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開啊,要含蓄一點啊,我感覺你比我在這個美國長大的還要開放。」
「開放不完全看地區,也看人啊,國內的雲南山歌你知道吧?全是各種下三路,說涉皇都沒問題,在嗶哩嘩哩很火啊。」
「有嗎?」
「你可以自己看看。」
「你既然說了這個問題,乾脆就給我找出來唄。」
「好吧。」
看了之後,金子含一整個爆笑,收回了對「開放」這個詞的看法。
不得不說,雲南老表的山歌,確實夠藝術,夠開放。
什麼《朝你大胯捏一把》《我給老公戴綠帽》,看了能不笑的也是個狠角色吶。
話題又轉到健身。金子含好奇地問:「你每天都練?雷打不動?」
「差不多,除非有特別的事。」薛海看了眼時間,「我吃完就去臉。」
「好自律。」金子含托著腮,「我就堅持不了,去健身房總想摸魚,後來乾脆改成瑜伽和普拉提了,至少能躺著。」
「瑜伽挺好。」薛海站起身,把垃圾收進袋子,「其實動起來就行,形式不重要。」
薛海吃完,一口氣喝掉可樂,走到窗邊,背對著金子含伸了個懶腰。
陽光勾勒出他肩背的線條,整個背肌顯露無疑。
要問什麼是。金子含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輕聲說:「有時候覺得你挺矛盾的。」
「嗯?」薛海轉過身。
「說你不拘小節吧,生活作息又很規律;說你放縱吧,抽菸都只抽固定的牌子,吃東西也講究。」金子含歪著頭,「像個————有規則的浪子?」
薛海笑了,走回沙發邊坐下:「哪有那麼複雜。就是怎麼舒服怎麼來,但舒服不等於放縱,有些底線要守住,比如健康。」
「那感情呢?」金子含問完,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掩飾般拿起可樂喝了一口,「我隨便問問。」
薛海沒有立刻回答。他抽出一根煙,在指尖轉了轉,卻沒有點燃。
這一點倒是需要認真考慮一下怎麼回答。
「感情啊————」他緩緩地說,「像健身一樣,需要投入,但不一定有回報。
所以得先確保自己玩得起。」
金子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其實很正常,我有很多對象,但我喜歡吃著碗裡瞧著鍋里,我喜歡美女,大多數美女也喜歡我,感情的話順其自然咯,不用考慮太多。」
「噢————」金子含若有所思。
兩人又聊了些無關緊要的一最近上映的電影,某家難訂的餐廳,紐約和上海地鐵的不同。
時間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中溜走,像指間飄散的煙。
快三點時,薛海起身去換衣服,去酒店的健身房例行鍛鍊。
金子含仍坐在地毯上,手機屏幕亮著,但她沒在看。
「晚上————」她欲言又止。
「晚上再說。」薛海從衣帽間探出頭,「你可以在這兒休息,也可以回去,或者去逛逛,我練完給你電話。」
「好。」金子含應了一聲。
等薛海離開後,套房重歸寂靜。
金子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渺小的車流人流。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在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霧,然後伸手,在上面畫了個笑臉。
拍張照,發個微博。
倒不是要炫耀什麼。
單純感慨一句。
這兩天很開心。
但她不會直接這樣發。
因為在粉絲心中,她沒出道應該很難過才對。
太開心了反而不對勁。
要是不配文的話。
粉絲還能發散一下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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