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一如既往,發出「邀約」(1/2)
事實上來說。
薛海還挺好奇的。
陳麗珺、李雲霄是怎麼靠戲曲圈那麼多類似流量飯圈的粉絲,其實可以理解,可就是單純覺得格格不入。
就和桌球運動員圈變得飯圈化和高度商業化似的,哪怕某些運動員沒什麼成績,只要有人樂意捧就能賺錢。
與後者相比的話。
那戲曲演員吃飯圈流量也能理解。
畢竟戲曲也是和影視劇沒有太大差別的娛樂方式。
李雲霄長的也不錯,就是有種更成熟、更老派的田溪薇風格,五官有一定的相似度,但臉型輪廓和氣質是天差地別。
不過吧,李雲霄就沒陳麗珺紅,雜誌銷量400萬,差了一大截,不過這和流量小花的氪金水平也差不多,因此才會有雜誌邀約和時尚活動的參與。
這種也算好事兒。
傳統文化永遠是「高貴」的。
流行文化和傳統文化比,在輿論風向上是吃虧的,只不過大眾用腳投票,還是選前者更多,所以在這個時代就得將這兩者結合了。
像張宜興就吃兩頭。
哪怕被人嘲諷,但也有屬於自己的受眾群體,鳥巢鬧天宮演唱會就是個案例,一邊說圖的批爆,一邊說世界頂尖,這無可厚非,取決於個人的審美觀念吧。
反正薛海早就被人扣帽子了。
哪怕是反駁土狗說他土結果用更土的歌曲來拷打他,結果還得被人說是看不起別人,說認為審美有高低。
薛海只能說一句。
我造你馮的福。
扣帽子有一手的。
但凡是為自己辯護,就是看不起別人,已經無話可說了。
就好比國足和霓虹對戰,就總是喜歡用悟空和卡卡羅特做對比宣傳圖,結果每次輸了還得說《龍珠》垃圾;
《龍珠》無妄之災,畢竟這也不算文化挪用,也沒有偷,還給孫悟空這個名字在全球漲了一大截的知名度。
就硬扯淡,這不睿智嘛。
簡直匪夷所思,就是挺莫名其妙的。
不過國足每次都是這樣。
每次都是必勝。
然後輸的一敗塗地。
要不是霓虹鬼子收了力,都不會是0:4,估計得是0:8,純純的羞辱。
一行人選了家口碑不錯的義大利餐廳。
主要薛海對杭州不熟。
但這種餐廳其實很好選。
小紅書一翻就好。
往上說這裡是美食荒漠,但可能說的主要是當地美食?反正選貴的米其林餐廳,有專業標準的情況下,應該也不會太差。
入座後,徐女士和劇團團長很識趣地坐在一側,將靠近薛海的位置留給了陳麗珺。
侍者遞上菜單,薛海示意女士優先。
陳麗珺略有些侷促,翻看菜單的速度很快,主要也吃過西餐,但你要說特別了解,其實也挺難的。
畢竟種類也很多,大家也不會特地關注啊。
「我看網上說,這家的黑松露意面和烤海鮮拼盤口碑不錯,海鮮很新鮮。」薛海看出了她的無措,溫和地推薦道。
「好,那就聽薛老師的。」陳麗珺從善如流,合上菜單,對侍者點了點頭。
點完菜,氣氛一時有些安靜。
徐女士和團長忙著寒暄,試圖活躍氣氛。
薛海則側過頭,看向身邊的陳麗珺,她已經換下了戲服,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棉質襯衫和淺藍色牛仔褲,頭髮隨意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挺素淨的,和台上那個光彩奪目的少年將軍判若兩人,但那份清爽的英氣依然在。
不過吧。
素顏確實沒有全妝那麼好看。
那麼問題就來了。
因為女明星都是化妝的。
素顏也沒那麼好看,所以薛海是可以理解的,只要整體好看就行。
「卸了妝,差點沒認出來,台上台下,反差挺大。」
陳麗珺很大方,嘴角翹起:「油彩厚,扮上就是另一個人了,台下就是個普通人。」
薛海好奇:「普通人可沒你這身功夫,你學戲多少年了?」
「十三歲進藝校,算起來快十五年了。」陳麗珺回答道,說起專業就是侃侃而談:「剛開始是學花旦,後來老師覺得我身段和聲線更適合小生,就轉了行,主要是我有168,他們認為這個身高不夠柔美。」
「十五年啊,真不容易。」薛海點點頭,「每天都要練功?」
「嗯,也不是每天,但挺頻繁的,早上開嗓、踢腿、跑圓場,下午排戲或者演出,晚上有時候還要琢磨角色,習慣了,三天不練,觀眾就知道。」
「確實,一天不練自己知道,三天不練觀眾知道,這道理放在哪個行當都一樣。」薛海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是吧~」
「我很好奇,你們練的那些把事算不算武術?」
「嗯,戲曲里的身段和把子功,算是武術的另一種表現形式吧,為了演好武生,確實專門跟老師學過一些武術基礎,增強力量和協調性。」陳麗珺比劃了一個簡單的手勢,動作流暢。
「這樣啊。」
「不過跟真正的武術家沒法比,我們更注重舞台上的美感和節奏感,講究一個脆和帥,其實就是花架子,沒什麼用,如果叫我去拍動作電影的話,我也得找個老師重新學的,你不是演過動作電影嘛?我感覺你肯定比我厲害。」
「也許吧?」薛海不以為然。
主要現在是和平社會。
他對搏擊的興趣也沒那麼高。
陳麗君誇讚一句:「看你這身板,就是硬挺!」
薛海由衷道,「現在年輕人看傳統戲曲的不多,能像你這樣堅持下來,還能吸引年輕觀眾,很難得,我聽說你在網上人氣很高?」
提到這個,陳麗珺笑道:「是團里和觀眾們抬愛,我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總之就是挺紅的,也許這是個人魅力?我覺得是。」
「確實是。」
「我以為你要說我太過自大什麼的。」
「沒有啊,我沒這個意思。」
這時,前菜上來了。
精緻的意式冷盤和麵包籃擺上桌,薛海招呼大家用餐。
徐女士和團長基本沒太和薛海、陳麗珺兩人說話。
主要還是要他倆有自己的區域。
估計過一會兒就先走了。
反正這頓飯將是徐女士買單。
畢竟她才是這裡的東道主。
讓薛海這個客人買單是不可能的。
估計待會兒老闆還會過來找薛海要個合影,再讓薛海來一句口播:我是指揮官薛帕德(×),我是薛海,這是我在杭州最喜歡的餐廳。
當然————
海哥肯定不答應。
因為沒給錢。
有錢才宣傳。
沒錢誰搭理你。
「陳老師平時除了練功排戲,有什麼愛好嗎?」薛海切著盤中的牛排,好奇的問。
陳麗珺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想了想:「看看電影,讀讀書,天氣好的時候喜歡去湖邊走走,嗯,最近在試著學吉他,覺得流行音樂也挺有意思的。」
她說著,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剛開始,彈得很差,手指頭都磨疼了。」
「哦?喜歡聽什麼類型的歌?」薛海來了興趣。
「挺雜的,以前聽經典老歌多,戲曲也聽別的劇種,後來————也聽一些流行,薛老師你的歌我也聽過不少。」陳麗珺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清亮,「你的中文歌我想不聽到都難啊,全國都在播。」
「嗐,太紅是這樣。」
「看來你才是自戀的那個人。」
「我覺得人不愛自己的話,就不要指望別人愛你,自戀是好事啊,就像我很欣賞你對自己的自信。」
「確實,你說的沒毛病。」
晚餐在相對輕鬆的氛圍中接近尾聲。
徐女士和團長交換了一個眼神,徐女士笑著開口:「薛先生,麗珺,你們年輕人共同話題多,多聊聊,我們兩個老的還有點事,先去隔壁茶室坐坐,不打擾你們了。」
這意圖簡直不能更明顯。
陳麗珺笑了笑,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薛海神色自若,已經是早有預料:「兩位請便,謝謝今晚的安排。」
薛海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很自然地找了個話題:「吉他學到哪首曲子了?還是就在爬格子?」
「剛會按幾個和弦,彈點最簡單的,《小星星》那種級別。」陳麗珺抬起頭,眼睛裡帶了點自嘲的笑意:「手指頭可不聽使喚,按弦按得生疼,比練功壓腿還考驗意志力。有時候我就想,台上耍花槍翻跟頭好像都沒這麼費勁。」
「樂器入門都這樣,習慣就好。」
「這算是誇獎嗎?」
「當然是,而且我覺得,你這種從傳統戲曲里打磨出來的勁兒,學些流行音樂,可能都會帶點不一樣的味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