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跪舔的芭莎(1/2)
很快,澳洲的演唱會首場結束。
除去新造型和蠟像「回憶殺」、瑪格麗特庫里的出席以外,這場演唱會沒有太多的新東西,就連Talking環節和霓虹站都沒多少區別,可還是讓無數台下的觀眾感受到了熱烈、激情與感動。
非要說的話。
歌迷們最感慨的,還是蠟像環節。
以往的各種造型和現在的薛海站在一起,完全是時空交錯,再加上音樂的加持,好似從前與現在合而為一。
看到的不僅是薛海的進化痕跡,還有歌迷自己這幾年經歷的各種事情,就算只是歌迷,或者是今年才新入坑的歌迷,被現場和粉絲濾鏡給感染,也同樣能夠感受到這樣的情緒。
這就是音樂和演出的優勢了。
就和電影一樣。
哪怕你沒有多麼感同身受,但在看電影的途中,多多少少還是會被情緒所感染的。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電影大家看的時候感覺還行,但出了電影院就後知後覺的發現一件事我超,答辯!
因為感受被短暫的同化了。
別說呢。
就很多哥們看《熱辣滾燙》都能被感動到,這就足以充分說明這個理論了。
澳洲的首場演唱會結束後。
薛海就帶著團隊一起去吃夜宵。
雖然薛海要保持狀態不能吃太多,但團隊的工作人員和樂手、伴舞總得吃些啊,作為一個老闆,這點還是需要保障的。
全場消費,薛總買單。
只不過薛海是一個很正常的老闆。
不會特別慣著員工。
找員工還是得看人品的。
拒絕賭毒。
否則要是自己的團隊來一個像成家班火星那樣的人,那老了也得被糾纏,不僅得養著、送名車名表、離職二十年還要討伐老闆說為什麼自己賭博不多給點錢.
這種就屬於是倀鬼。
人這一生碰到這種同事、朋友都得晦氣到下輩子了。
雪梨夜晚的空氣帶著海港城市特有的濕潤和清爽,與燒烤店裡瀰漫的煙火氣交織在一起。
薛海特地包下了這家在當地頗有名氣的BBQ餐廳的戶外區域,長條木桌上擺滿了各式肉排、香腸、海鮮和蔬菜,滋滋作響的烤肉聲混雜著歡聲笑語,充滿了輕鬆愉快的氛圍。
薛海自己面前只放著一盤烤蔬菜和幾塊去皮雞胸肉,慢條斯理地吃著,看著團隊成員們大快朵頤。
他手裡端著一杯蘇打水,偶爾和過來敬酒的樂手、舞者碰杯。
大家都有一種忙碌後的輕鬆。
坐在薛海旁邊的瑪格麗特庫里啃著一根烤羊肋排,吃得嘴角沾著醬料,不是沒有女明星的包袱,是這種菜式就能不吃的「邋遢」。
瑪格麗特滿足地嘆了口氣,環顧四周熱鬧的景象,忽然用手肘碰了碰薛海。
「怎麼?」薛海看向她,嘴巴倒是沒停。
瑪格麗特好奇詢問:「說真的,Ian,你全球到處飛,開巡演、拍電影,就沒想過在像雪梨或者洛杉磯這類地方置辦個產業?紐約和倫敦也可以啊,在一個時常發展的地方有個固定的家,總比一直住酒店要方便吧?而且以你的財力,這應該很容易。」
薛海拿起紙巾,很自然地幫她擦了下嘴角,笑著搖搖頭:「沒這個打算,不僅在國外沒打算,在國內,我暫時也不考慮買房子,有一兩套房子夠住不就好了?「
「為什麼?」
「這需要問?」
「當然啦!」瑪格麗特眨眨眼,有些不解,「房產不是最保值的資產之一嗎?尤其是一些好地段的豪宅。」
「那是過去的觀念了。」
薛海喝了口蘇打水,話語裡帶著清晰的邏輯:「首先來說,資產的價值在於其流動性和增值潛力,在我看來現階段無論是哪個地方,房產都正逐漸從優質資產向負資產過渡。」
他見瑪格麗特和旁邊幾位豎著耳朵聽的工作人員都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便稍微展開說道:
「首先,是流動性問題,一套房子,尤其是指望它能保值增值的那種核心地段豪宅,總價非常高,你想快速變現太難了。
找到合適的買家需要時間,交易流程繁瑣,稅費高昂,不像股票、債券甚至是一些數字資產,在市場上能比較快速地轉換成現金。
我的資金需要保持一定的靈活性,投入到我的音樂製作、演唱會升級、品牌運營,或者其它更有潛力的領域裡去。把幾千萬、上億的資金沉澱在一套長期居住時間可能並不多的房子裡,機會成本太高了。「
負責巡演物流的經理忍不住插話:「海哥,但是房子放著總能升值啊,尤其是一線城市。「
「這就是第二個關鍵點,升值這個預期正在被打破。「
薛海用叉子輕輕撥弄著盤裡的雞胸肉:「人口結構在變化,城鎮化進程進入後期,再加上房住不炒的定調,很多地方的房價已經到頂了,甚至開始陰跌。你們想,當一個市場普遍預期只漲不跌的神話破滅後,持有它的風險就大大增加了。
不僅可能不升值,還會占用大量資金,產生維護費用、物業費、潛在的房產稅等持有成本。這不就是典型的負資產』特徵嗎?不好變現,還可能貶值,還要持續付出成本。」
國內暫時還沒有降價。
但等明年以後,那就是大跌特跌。
一線城市還好。
最慘的反而是那種買不起一線城市反而轉頭購買的二線城市。
就像是在廣州、深圳買不起房的中產去惠州買房,原本兩三百萬一套的房都不算是腰斬,是直接砍到腳脖子,三四十萬都人買。
在這個階段。
薛海實在沒有任何買房的必要。
國外更不用說。
要買的話也頂多就是在紐約或者倫敦買一套。
紐約就算了。
作為一個國內明星,但形勢緊張的現在,薛海可能需要避嫌,所以在倫敦買的概率更大,但這只是相對而言。
好吧,其實連「避嫌」都只是理由。
因為薛海壓根沒有買房的打算。
在哪兒都沒有。
有錢幹什麼不好。
就算買房也得過兩年,反正全球房價都會跌。
瑪格麗特若有所思:「所以你覺得房價會一直跌下去?」
「我不是經濟學家,無法預測具體走勢。」
薛海搖頭:「但暴漲的時代肯定過去了,未來更可能的是分化,極少數頂級稀缺房產或許能穩住,但大部分房產,特別是之前被炒作過度的,回歸其居住屬性是大概率事件。既然大概率跑不贏通脹,甚至可能陰跌,那我為什麼要把錢投進去?
我現在一年到頭,在任何一個城市停留的時間可能都不超過兩個月。為了這不到兩個月的居住體驗,鎖定巨額資金,不划算。「
他開玩笑接著說道:「還有,你們不覺得住酒店很方便嗎?有人打掃,有客房服務,設施齊全,拎包入住。
想換地方了,收拾行李就走,沒有物業糾紛,沒有維修煩惱。我的巡演團隊、工作人員也能得到很好的安置。
這筆帳,怎麼算都比買房子要輕資產,更符合我現在的生活方式和工作需求。」
團隊的財務總監也加入了討論,笑著補充:「海哥這話是說到點子上了,從財務規劃角度,保持高流動性資產配置,對於你這種收入波動大、投資需求旺盛的個體來說,確實比持有大量不動產更科學,我們可以把資金更有效地投入到能產生更高回報或者對主業有直接助力的地方。,「聽起來很有道理—」瑪格麗特歪著頭:「但很多人還是覺得有房才有安全感。」
薛海反問:「你也是這麼認為?」
「當然啦!」
「安全感來自於持續賺錢的能力和健康的現金流,而不是一套水泥盒子。」薛海搖頭輕笑。
「當我需要在一個地方長住時,我可以租,租一個同樣地段、同樣品質的房子,付出的租金成本,遠低於購買這套房子所占用資金的潛在收益,這筆錢,我拿來做音樂、做品牌、做投資,產生的回報可能遠超房租,甚至遠超房價那點微乎其微的潛在漲幅。」
薛海指了指周圍喧鬧的團隊:「你看,我們現在這樣多好。賺了錢,投入再生產,改善團隊待遇,大家一起開心。
而不是把錢變成一塊塊磚頭放在那裡,等著它不知道會不會發生的升值。更何況萬一哪天我過氣了,現金流斷了,你讓我守著幾套賣不出去的豪宅喝西北風嗎?
還是像有些過氣明星一樣,靠賣房子維持體面?那太被動了。我要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這番話讓在座的人都笑了起來。
李輝發自內的補一句:「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過氣了,海哥你都不可能過氣。」
「沒錯!」
「是啊是啊,海哥怎麼可能過氣?」
大家都開始附和。
還都是發自真心的。
薛海揶揄一句:「自嘲是這樣的啊,我肯定過氣不了,阿輝說的對。」
「哈哈哈哈。」
所以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聽著薛海這些有營養的話,團隊的人也基本都是認可的。
在普遍崇尚「有恆產者有恆心」的現在,薛海這種基於流動性、機會成本和風險規避的資產配置思路,顯得格外前衛和務實。
只不過這是在薛海有自己房產的情況下。
沒有房子的話,那怎麼都還是要有一套自住才行。
瑪格麗特總結道:「所以?對你來說,錢要活起來,而不是躺在房子裡。」
「沒錯啊。」
薛海舉起蘇打水:「資產的價值在於流動和創造。房子是拿來住的,不是拿來炒的,更不是唯一的安全感來源。
在我這個階段,顯然有比買房更重要、回報率更高的投資咯,比如投資今晚這頓烤肉,讓大家吃得開心,明天更有幹勁地工作!」
在這個快速變化的時代,保持財務的靈活性和敏銳的投資嗅覺,遠比固守某一種傳統的資產形式更為重要。
薛海的家,在他的音樂里,在他的舞台上,在父母的所在,在他和團隊共同創造的每一個瞬間裡。
哪裡都可以是家。
反正有錢。
想買就買了。
沒什麼壓力。
薛海站起身:「我今天就不喝酒了,等這一站的最後一場再陪你們喝,來,乾杯!」
「乾杯!」團隊成員們一個個站起來。
他們也是專業的,在工作密度高的時候喝酒也比較少,基本都是飲料為主,想法和薛海自然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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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的煙火氣還未完全散去,團隊成員們三三兩兩地聊著天,享受著這放鬆的時刻。
李輝接了個電話,走到稍遠的地方低聲交談了幾句,隨後走了回來。
湊到薛海身邊,李輝低聲說道:「海哥,剛接到國內那邊的消息。《時尚芭莎》想邀請你參加他們今年11月16日的慈善夜盛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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